萬分幸運的是陸芷嫣現在沒有喝咖啡,要不然她一定會把喝到嘴裡的都吐出來噴在她臉上。
陸芷嫣感歎,“你可真牛逼啊喻挽,你的心死了,但你男人的雞巴沒死,你還想操人,你可真厲害。你要這麽喜歡,你離婚離個毛。”陰陽怪氣得很。
喻挽自己也覺得離譜。
“你那個老板呢,不在?”晚上就只有陸芷嫣在這加班。
她說:“老板當然是回家陪老婆了。”
誰不知道丁循是個寵妻狂魔,除了工作,剩下的時候都黏在老婆身邊。
也就陸芷嫣這個孤家寡人,不想回去面對陸深垚那個王八蛋,所幸就在這加班算了。
反正也沒有男人約她。
喻挽說了句真可憐。
陸芷嫣:“……你快滾吧。”
“我還想跟你老板交流交流失憶的心得呢。”喻挽托著下巴,“畢竟這事兒也不常有,對不對?”
“那你別想了,人家已經記起來了,不像你還是個木頭腦袋。”
“哦。”
喻挽突然有一種世上唯我最孤獨的惆悵。看來失憶的還是只剩她一個。
“你要是這麽想記起來,你再去經歷一遍不就好了?”陸芷嫣說,“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重複老路,你也不是個喜歡走老路的人,但說不定能發現之前被你忽略掉的風景呢。”
喻挽挑眉,“比如呢。”
“比如,你之前愛鍾睿周愛得要死。”
光是聽到就覺得肉麻。
喻挽說:“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陸芷嫣可沒跟她開玩笑,她一邊繼續頭也不抬地改著自己的策劃案,一邊對喻挽說,“我感覺你高中那會兒就挺喜歡他的。”
結婚之後更不用說。
可惜的是喻挽自己不記得了,就算記得,她大概也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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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陸芷嫣在公司加完班,喻挽又開車載她去江邊吹了下晚風。一天的疲憊就此消散。
晚上喻挽也沒回自己家。
她坐在影音室,準備把鍾睿周存在電腦裡的視頻和照片都拷走,免得她以後真不能跟他上床了,連想留個念想都沒有。
內存還挺大。
細數下來都有好幾個G。想來他倆結婚那會兒也真是愛玩,什麽都有,最新的那個鍾睿周居然還綁著皮帶。
想不到鍾睿周還挺m的。
她也是。
拷完視頻,喻挽又去翻照片。視頻大都是他們兩個人,偶爾也有拍鍾睿周自己自慰的,到最後喻挽踩著他雞巴催他快點兒,而後鍾睿周就噴了她一身。
照片大多是拍他的雞巴。
各種角度的都有。
軟趴趴還沒硬的也拍,勃起的也拍,射精的也拍,她那時是真愛拍鍾睿周。
還喜歡在他雞巴上系上一個蝴蝶結。
鍾睿周常常忍無可忍,卻又拗不過她,因為每次她必定會這樣哄他,“我給你舔舔吧,你別氣。”
說著就還真的含住他的龜頭。趴在他腿間吞吐他的巨物。
鍾睿周是最受不了這個的。
按著她的腦袋想深一點,再深一點。最後受不了,自己頂胯往她嘴裡送。
吐出來的精液自然也都賞給了她。
但喻挽懲罰他的方式,就是之後他的雞巴必須聽話,什麽時候硬,什麽時候不能射,都得聽她的。
他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時,她就坐在旁邊看書。
大小姐其實不太愛念書,水平保持差不多是中上遊就可以了,她也不求特別上進,所以看書的時候並不是很認真。
脫了高跟鞋的腳趾圓潤粉白,前天晚上還讓鍾睿周給她塗了個裸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在燈光下特別好看。
她看書看著看著就會抬腳踩在他雞巴上,輕輕地揉,重重地踩。
踩到他軟趴趴的性器完全勃起。
她還“哦?”一聲。
笑眯眯地從書本中抬起頭來,驕傲又神氣地說:“鍾睿周,你工作怎麽還分心啊,一點兒也認真,雞巴也不聽話。還敢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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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over!flag應該還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