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這是哪來的毛病,一共睡了三次覺,有兩次他都說昨晚沒睡好,早上要繼續睡。
喻挽睡得可是十分地好,精神飽滿,容顏煥發,“那你自己睡,你別壓著我。”
鍾睿周沒動。
兩人此刻的姿勢著實曖昧,赤裸的肌膚交換著體溫,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們這個姿勢都是在交頸。
喻挽聽著他心跳,“喂。”
她聲音太吵,鍾睿周乾脆捏住她嘴巴,“不想讓我操你就別叫。”
喻挽嗚嗚半天。
“你還挺興奮?好。”鍾睿周作勢要扯掉她內褲。
喻挽嚇得不行,“喂,不是——”
這一蹭就夾住了他大手。
鍾睿周親她耳垂,“我不碰你。”不過是嚇嚇她,要操的話他昨晚就上了,盡管他沒那個奸屍的癖好,但也著實享受看她在睡夢中被弄醒的媚態。
比她清醒的時候勾人一萬倍。
鍾睿周問她:“小逼還疼嗎?”
昨天操得好像還挺腫,那兒太嫩,雞巴又硬,還粗,經常磨一磨她就受不了,更別提他是真發了狠肏她。
喻挽臉熱得厲害,壓根沒想回答他。鍾睿周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撩了撩那兩片軟肉,“嗯?”
穴縫濕濕的。
有點可愛。
鍾睿周忍不住多弄了幾下,喻挽險些叫出聲,“你,你快收回去。你還睡不睡覺了?”
剛才還說困,可這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像是要睡的樣子。
鍾睿周趴在她身上喘息,“剛才是想來著,但現在又不想了。”
指頭的濕意蔓延到掌心。
鍾睿周摸到她小穴越來越濕軟,敏感,稍微再往裡頂一下,她就會叫出聲。
他很有耐心地在穴口邊緣勾挖。
直到她環在他腰上的手越手越緊,“鍾睿周……”
“嗯?”
他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
喻挽咬著唇,分明是想推開,卻抱得更緊。她竟期待他還能給得再多些。
指腹的存在感太強,喻挽不知道下面現在是個什麽樣的形態,但也清楚他的手還在下面試探,手腕撐開了內褲,以至於她小腹感覺涼涼的,有空氣在進入。
卻又覺得熱。
鍾睿周貼著她脖頸,耳朵在她唇邊,聽著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還有呼吸都在加重。
臀瓣扭來扭去。
他按住,扯開了她的那條內褲。白皙的大腿瞬間勒劃出一條紅痕,輕微的痛感被他手指進入的快感取代,喻挽夾得越緊他動作越深,鍾睿周探著她穴內的軟肉,淺淺勾弄便挖出來水聲。
“啊……你……你說過不操的……”喻挽受不了。
身上的被子被踹得掉下大半。
昨晚鍾睿周給她換洗過,兩人身上都沒穿什麽衣服,除了內褲幾乎是全裸的,她的奶子在他身下壓著。
只要鍾睿周願意,他偏頭就能咬到她泛紅的側頸,還有握住他身下的大奶。
偏偏他跟她下面那張嘴過不去。
太會吸了。
只是一根手指頭,她都能這樣敏感,緊緊地纏住,怎麽插都不松開。
小逼越插越緊。
鍾睿周不敢想象,他現在要是插進去會有多爽。
他無比渴求地舔她脖子上的軟肉。
“是不操你,但沒說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