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現在失憶,過往性事如何自然是鍾睿周說什麽是什麽。
小穴插著碩大的性器,吞不下也吐不出來,粗硬的一根磨著她的花穴,隻進去一個龜頭,剩下全暴露在外面。
乳頭輕顫,抬腰挺胯也只是吃進去一點。
真受不了。
喻挽求他,“你快點……嗯……動一動……”
鍾睿周忍耐地低眼俯視,左手抓著她的乳房,雪白的奶子在他手下變形,收攏、放開,又捏回掌心裡。乳頭凸起漂亮的形狀,讓人想要低頭含住往嘴裡吸。
呼吸都是粗啞的。
男人忽然將她撈起放在自己身上,那坨柔軟飽滿的乳肉瞬間沉甸甸地溢滿他整個掌心,托都托不住。
鍾睿周說:“你來。”
性器向上往裡頂進去半截,喻挽被插得朝上聳動,喉嚨裡悶出的嗓音更嬌更軟。
她趴在鍾睿周的胸膛上,不甘示弱捏上奶頭,他悶哼一聲,埋在穴內的肉棒抖動著脹大了幾分。
“嗯……好舒服……”
小腹微微顫抖,性器磨出源源不斷的淫液。喻挽光是吮著他那粗硬的形狀便能高潮。
可還是想要。
鍾睿周看著她低聲,挺翹的臀瓣坐在他肉棒上。趴下來,他能看到她背部優美的曲線,還有她吃他肉棒殷勤卻又不得章法的聳動。
“啊……”她全然把他當成了自慰器,紅透整張小臉,完全自我陶醉地磨著他的肉棒。
腫脹的陰蒂蹭著他,又抬胯吞吐著雞巴。
鍾睿周抬手。
“啪”地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
“嗯啊——”
喻挽忽然吸著他陰莖高潮。
肉棒吃到最裡面,喻挽整個人都虛脫似地倒在他身上。
鍾睿周支起雙腿,開始抱著她軟趴趴的身子快速聳動。
“啊……”抽插的頻率太瘋,喻挽止不住尖叫,奶子都快甩到他臉上,鍾睿周求之不得地含在嘴裡又吸又舔。
“啊啊啊……太快了……啊不要……啊啊嗚……停、停下……啊啊鍾……鍾睿周……”呻吟支離破碎。
鍾睿周舔咬著她耳朵,嗓音又低又啞,掩蓋不在的欲望此刻都化為瘋狂。
鬼知道她剛剛那個樣子又多讓他想操死她。
喻挽哭泣的呻吟又細又低,壓抑著不讓自己太大聲,卻又控制不住。
叫床的聲音也是。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受虐,只有鍾睿周知道她此刻的花穴有多麽敏感興奮地咬著他。
恨不得把他的雞巴吸斷。
“嗯…”鍾睿周忍不住繳械投降,精關失守,一股一股濃稠的液體射在她體內,雞巴對著小穴吐精,直到確定盡數都在她的身體裡,他才緩慢地抽出來。
鮮紅濕潤的龜頭還在意猶未盡地蹭著她被操得狼狽不堪的花穴。
陰唇又濕又軟。
他忍不住將手掌貼上去摩挲。濕熱的唇落在她耳後,顯得親昵又纏綿。
“寶寶好棒。”她做得很好,鍾睿周忍不住誇她,精液殘留在穴內,“.....都吃進去了。”
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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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鍾睿周沒讓人進來打掃。比起上一次做愛,他更喜歡今天早上的喻挽,以至於讓他舍不得將這些床單扔掉。
淫靡的味道不斷在室內發酵。
他下面還散發著喻挽的氣息。
鍾睿周低頭,繼續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地舔吻,想要她的氣味分給他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享受了一晚好覺的喻挽到這時才得到報應,她急促地喘息著說不要,卻奈何不了他,只能不斷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直到精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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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 ˶╹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