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想起一段過往,讓喻挽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受。但她的本意也不是要跟鍾睿周吵架。
她只是忽然很心疼。
晚上她去跟陸芷嫣睡。
“你說你好好的不在家睡覺,跑來找我這個單身狗幹什麽?”陸芷嫣也是服了,打著哈欠還要出來迎接這個祖宗。
喻挽抬腳進來,“我可不記得你是個單身狗,你當年還說要是你30歲還沒結婚的話,你就跟許若白過一輩子。”
“拜托,我還沒到30歲呢,而且他已經結婚了。”陸芷嫣才不想跟那個背叛友誼的人說話。
喻挽說∶“不管怎麽說你也算是有婚約的人啊,”
一抬頭,忽然就看見陸深垚大半夜的不睡覺出現在台階上。
“啊!你嚇死了我,哥。”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讓喻挽和陸芷嫣都嚇了一跳。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站在那的,喻挽默默閉麥。
陸芷嫣表現得尤為誇張。本來就困得不行,這會兒猝不及防地被他嚇一跳,現在清醒無比,“我求求你了,快去睡覺吧。”
陸深垚下來,“這麽晚了,你們是要幹什麽。”
陸深垚這人跟鍾睿周很不一樣。
他古板,嚴肅。明明也沒有大他們很多,只是年長兩三歲,但看著就像個老幹部,常年禁欲,連穿的睡衣都是最保守的。
喻挽懷疑陸芷嫣這個哥哥壓根就沒開過葷,要不然怎麽每次見都覺得他很沒人情味。
陸深垚看向喻挽。不知道她是在怕自己還是在腹誹,此時的喻挽看起來緊張得要把自己的嘴唇都吃進去了,嘴巴抿得緊緊地,只剩下一條縫在外邊。
見他看過來,喻挽心虛地一笑,“深垚哥。”
他眼神冷淡地掠過,一句回應都沒有。掏出手機便是要找鍾睿周的電話,撥通後,十分簡潔明了地道∶“你老婆在我這,快接回去。”
“哎哎哎——”
這怎麽說話的呢,怎麽就在你這了,這多讓人誤會啊!
喻挽都來不及喊,陸深垚就乾脆利落地把電話掛了。
“穿上鞋就回去睡覺,別再讓我看見你大晚上的還跑來跑去。”
他在教訓不聽話的陸芷嫣。
她剛接喻挽的電話,迷迷糊糊地就光著腳下樓了,好在喻挽也不是第一次來,她熟門熟路地穿過前院就直接到了她家門口,陸芷嫣只是下樓到客廳這迎接她。
喻挽看到陸深垚轉身上樓的背影,默默地同情了陸芷嫣一把,“你這哥還是這個臭脾氣啊。”
陸芷嫣已經習慣了,“沒事,你就當他死了。”
“這樣對你哥好像不太仁慈。”
“他大晚上的還要打電話給你那個即將要離婚的老公把你接回家,你覺得他對你仁慈嗎?”
“……”
喻挽無言以對。
但鍾睿周要是真來接她的話,也確實讓她很頭疼。
她剛才從家門口出來呢。
離家出走不過兩個小時,又要被帶回去。
好在鍾睿周沒那麽快過來,他只是打電話給喻挽,“你需要多久?”
“什麽。”
“不是生氣嗎。”鍾睿周平靜道。
他們吵架從來不隔夜。他剛跟了她一路,現在就停在陸家的大門外。
陸深垚給他打電話時,原以為還在家的鍾睿周早就在這了。
他說:“不知道你要多久才想見我,但你要是不生氣了,就記得跟我說一聲,我接你回家。”
他尊重她的任何意見,包括她的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