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
“唔!”
身體仿佛被強烈的異物感喚醒,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穴裡,還緊緊夾著成展的性器。
沾滿淫水的陰莖被粉嫩的花穴貪婪吮吸著,一進一出,仿佛將她出竅的靈魂一下又一下,重新撞入身體裡去。
炙熱的呼吸夾雜著道具間裡淡淡的霉灰味,肆無忌憚湧入鼻息,她剛張開近乎窒息的小嘴,就被成展的吻堵了進來。
深邃濕熱的吻,纏得她的思考變得模糊。
剛才那是什麽?
難道都是幻覺?
啪啪啪啪——
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被成展抬起一條腿,從正面肏入。
穴裡被他肏得汁水泛濫,她整個身體酥麻軟燙,胸乳在猛烈的抽插中亂晃。
“怎麽越肏越濕了。”
“不、不要……唔!”
昏暗逼仄的空間內,兩具身體熱烈地結合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逼真又不可靠的幻覺。
畢竟不能在裡面待太久,肆無忌憚發泄完情欲後,兩人收拾了一下,便悄悄從道具室裡出來。
鬼屋裡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很顯然遊客多了起來。
走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什麽,低頭翻了翻包。
“怎麽了?”
“我的耳機好像落在剛才的道具間裡了。”
“我陪你去拿。”
成展牽住她的手原路返回,他察覺她有心事,連沿路冒出來的“鬼”都沒能嚇到她。
“在想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什麽,就是怕耳機丟了……”
她有的沒的應付著,並不是擔心耳機找不到,而是一靜下來,腦子裡就不停被剛才在道具間發生的事情困擾。
就在他們折回到剛才待過的道具間的位置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道具間的門竟然不見了,兩人的眼前,只有一堵沒有任何縫隙的黑牆。
那扇門仿佛被砌入牆裡似的,不翼而飛了。
“怎麽回事?我記得是這兒啊?”
“確實奇怪。”
成展再度確認,剛才他們確實是從這個位置,推了那扇門進去的。
凌淺淺有點混亂了,剛才在小黑屋裡發生了那宛如靈魂出竅的事情,此刻又出現這樣的怪事,讓她感到極為不安。
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抖,成展衝她一笑安慰道,“沒事的,我找個工作人員來問問。”
他顯得異常鎮靜,讓她在原地等他,不一會兒,就從遠處找來一個中年工作人員。
成展摸著漆黑的牆面,示意著向中年男人詢問那個消失的道具間。
工作人員打開手電筒照著黑牆掃了一圈不耐煩道,“這裡哪有門啊?你們自己看。”
“怎麽會這樣?剛才明明有個道具間的……”她震驚地看著光禿禿的黑牆,一臉的難以置信,也跟著湊上來摸了摸,確實是一面粗糙的黑牆,僅此而已。
“應該是這個位置沒錯。”成展也一頭霧水,再三確認著位置,肯定他們沒弄錯。
手電筒的燈暗掉,剛轉身要走的工作人員,突然記起什麽,又回過來補了一句,“你們剛才說道具間?裡面是堆放布景道具的嗎?”
“對啊。”
“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一個多月前,這裡確實有個道具間,後來重新裝修的時候,把整間道具間封了,都填成牆了。”
“……”
一陣惡寒攀上脊背,兩人均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細細想來,她誤入BLUEBERRY的時間,恰好是一個多月前。
怎麽會這麽巧?
“確定嗎?”成展的聲音突然將她拉回神來,他倒是顯得很冷靜,繼續向工作人員詢問。
“當然,我在這兒工作兩年多了,怎麽會不知道。”中年男人收起手電筒,頓下腳步,“你們是不是裝修之前來過的?”
“嗯是的,多謝。”
成展察覺凌淺淺的情緒不太好,他隨口敷衍了一句,就牽著女人的手邁開步子,效率地順著出口走了出去。
走出昏暗的鬼屋,外面的烈日異常刺眼,宛如盛夏的熱意卻未能驅散縈繞周身的寒意。
她側頭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他好像也在思考什麽。
凌淺淺突然產生一種把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向他一吐為快的衝動,正好借著這個契機,也許他會相信。
卻在想要開口的時候哽住了。
就在這時,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