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之中,醫院走廊的裝修風格果然變了,但較之前幾次,這次醫院的裝潢風格又是不同的,這次的廊道是木飾面。
他並不驚訝,同樣詭異的事情已經一而再再而三上演過數次,這也是白亦言對這個世界產生質疑的原因之一,就算平行宇宙存在,定時定點跨入不一樣世界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他時刻關注著時間,現在是晚上七點,只有兩個小時來確認這個世界的情況。
他熟練地避人耳目,從工作人員電梯下去,離開了醫院。
他找到BLUE酒吧所在的位置,那裡的環境布局都變了,原本的BLUE酒吧,現在是一個叫BLUE的五星級酒店。
一切都是那樣莫名的似曾相識,雖然此刻的BLUE成了酒店,但裝修風格和氣味,卻與BLUE酒吧有著某種相似之處。
好巧不巧,他還在酒店大堂逗留的時候,偶遇了季時。
季時西裝筆挺,正在講電話,看到白亦言的時候,難掩驚訝地摁掉手機,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開口第一句話便是,“……你的病好了?”
白亦言並不驚訝,幾天前他遇到的季時是個記者,也認識他,而且從他那兒套話得知,他認識的白亦言也是得了很重的病,跟這次一樣。
他漸漸察覺這些不同的世界都有著共同特點,這些世界裡都有他和他認識的人,卻唯獨沒有凌淺淺的存在。
——
“舒服嗎?”
“唔……阿辰,不、不要了……”
半山別墅的露台上,凌淺淺正躺在湛藍色的圓形臥榻上,被司辰壓在身下肏得汁水淋漓。
啪啪啪啪——
夜色下,兩具肉體緊緊扣在一起,相互交纏。
微寒的空氣裹著清新夜風,融進兩人炙熱的呼吸裡。
司辰將她兩條纖細白嫩的腿掛在肩頭,把她摁在床墊裡,用力挺胯,讓自己猙獰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撞進蜜穴深處。
小穴緊緊咬著男人的粗根,仿佛貪婪吮吸的小嘴,吸得他粗喘連連,一陣陣至上的快意從尾椎骨直達腦髓,爽得難以言喻。
他喜歡從正面看著她肏,這會讓他性欲高漲,他喜歡親眼看著她被自己征服的樣子,他總是樂此不疲欣賞著她欲拒還迎的羞赧模樣,嘴上推拒著,身體卻敏感得要命,每次做愛都像第一次那樣,一碰就濕,越肏越停不下來。
他喜歡用這種方式不停確認兩人的親密關系。
只是每次當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他又覺得自己從未真正擁有過她。
他屬於她,但她卻不只屬於他。
這種感覺給他帶來一絲莫名的煩躁感。
他本不是這樣的人,他從未動過心,他也覺得自己不會動心,只是這次,情況變得有些特殊。
無休無止的翻雲覆雨一直進行到凌晨三點多才止息,他將她摟在懷裡,靜靜欣賞她的睡顏。
她睡得很沉,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這是他最為享受的時刻,只有此刻,他覺得自己是擁有她的。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閃動了一下,司辰拿起凌淺淺的手機,熟練地輸入密碼查看。
是白亦言發來的消息:淺淺,明天能來趟醫院嗎?我想給你看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