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灌入肺腑。
微涼寒意掃過裸露的肌膚,讓她陡然清醒,驚懼之下想要叫喊,卻意識到眼睛和嘴都被綢布蒙住,光裸的身體被懸空著五花大綁,雙手捆在身後,雙腿被迫對稱打開,腳跟抵著自己的大腿根部,私處羞恥地暴露在空氣中。
小穴在肌體拉扯下被迫大張,能感覺不斷有微寒的氣流從翕動的穴口灌入甬道。
強烈的不安壓過了羞恥心,在這種看不見,身體被綁住,完全失去掌控的情況下,她覺得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魚肉,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唔……唔……”
凌淺淺隔著蒙嘴布發出辨不清音節的呻吟,她嚇壞了,拚命扭動身體,奈何捆綁十分結識,甚至專業,隻覺身體不著地晃了幾下,越是掙扎,肉就越被勒緊幾分,有點難受,不過可能是綁繩質感比較絲滑,不覺得太疼。
看來那第二個【提示】是善意的提醒,她怎麽就沒多長個心眼,如何料得到這個人模人樣的老板是個變態,眼睜睜看她醉暈後,竟然脫光她綁起來。
是想玩捆綁play嗎?
屏氣懾息間,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前男友洛謙,那男人特別喜歡玩類似的花樣,甚至因為偏執把她囚禁在他臥室裡長達三天限制她的自由,要不是季時及時發現,他可能會囚禁她一輩子,他以愛為名的偏執令她窒息,給她留下極大陰影,這也是她主動提出分手的原因。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即,“嗡嗡嗡——”身下突然有什麽東西貼上穴口,拍上陰唇,瘋狂振動起來。
“……唔!唔!!”
強烈的酥麻感從肉穴處急速上躥,湧向四肢百骸。
穴口類似振動棒的東西在持續發力,不停‘按摩’花穴入口,那東西邊振邊轉,時不時貼上蜜豆,激得她燥意沸騰,身體發燙,生理反應噴出水來。
該死的男人,好變態啊!等她腳著了地,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心裡憤恨著,但被捆綁著的身體,卻被伺候得莫名很舒服,不爭氣軟燙起來,一汪汪蜜水從甬道裡泄出來,噴在振動棒上,嗡嗡聲夾雜著令人羞恥的嗞嗞水聲,在她穴口瘋狂亂拍,弄得她隔著蒙嘴布淫喘起來,一瞬間,想要掙扎的力氣全被抽空了。
倏地,她感到已經變硬的乳尖被粗糲的指腹輕佻頻快地挑弄了幾下,隨即,一陣濕意從乳尖暈開,一張濕熱的口腔,將乳花含住,又嘬又舔,發出淫靡的響聲。
刹那,一陣麻意掃過頭皮,二十一歲生日那晚,她有過相同的經歷。
“想起來了嗎?”
口腔離開乳肉之時,男人磁性的嗓音突兀響起。
撲通——撲通——
她心突然一陣狂跳,腦際一片空白。
想起來什麽?他怎麽會知道?明明是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此時,蒙嘴布被冰冷的長指揭開,張著的嘴還來不及發出聲響,就被男人突然而至的吻堵了進來,他口腔裡殘留著藍莓的淡淡清香,唇舌肆意探弄纏攪,追著她躲閃的小舌窮追猛打。
“唔……”
她恨不得咬上去,但身體已經全然卸了力氣,小穴還被振動棒不停伺候,水越噴越多,快要受不了了。
就在這時,電動玩具突然被關掉,振動停止,蜜穴卻還在余韻中不住翕動,淌水。
與此同時,蒙眼布也被扯掉,遮眼桎梏褪去,近前,一雙迷人電眼被凌亂微卷的褐發半掩,似笑非笑,遽然探入她慌張的眼裡。
他又低頭湊近了一些,用額頭抵著她,鼻尖頂了頂她的鼻尖,勾唇低語道,“讓你看看清楚好了,誰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什……唔!”
她心還在慌亂狂跳,就感到男人炙硬的性器已抵到了自己的穴口。
還來不及反抗,硬碩飽滿的龜頭已嗞著淫液挑開陰唇,碾過層層蚌肉,劈開花穴,狠狠捅了進去。
“不、啊!”
快感將怒意吞沒,一瞬被霸佔的身體,不聽使喚瘋狂分泌愛液,把那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緊緊吸住。
“還是這麽緊,嗯?”
不給她反應之機,男人突然挺胯肏動起來。
下身在性器猛力的衝撞下不停搖晃,每一次頂肏,捆綁在身上的綢繩就掐進肉裡緊了幾分,湛藍色的綢繩把雪白的肌體勒出紅痕,乳肉的輪廓也被繩子勾勒出來,嬌美動人。
男人不知什麽時候褪去了外套,黑襯衣敞開著,棱線分明的肌肉線條直達解開的褲子。
只見那粗硬的性器在女人穴裡一進一出,結體聲音響亮,那壁壘分明的腹肌很硬,線條很完美,一下又一下撞到她軟軟的小腹上,人都軟了。
和四年前那晚的感覺一樣。
她被破處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