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鈍重酸痛感席卷全身,凌淺淺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大卡車碾過似的,徹底散架了,一晚上不知道經歷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來回看看身旁兩個睡得死沉的男人,猜也能猜到了,加上花穴和後庭都掃過陣陣火辣辣的腫脹感,想必昨晚自己喝醉酒後一定跟這兩個男人玩得很花,竟然還莫名其妙和剛見面的成家弟弟做上了。
雖然有點無奈,不過事已至此也隻好坦然接受,再說遊走在另外三個男人之間,已經讓她對男女之事不至於像以前那樣一驚一乍,加之現在身體完全脫力了,也懶得去深究已經發生的事情。
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有點刺眼,她強行抬起酸痛的胳膊,將手背耷在額頭上有的沒的遮著光,側過臉去的時候,正好對上成展緩緩掀開的迷離睡眼。
日光勾勒出男人迷人的五官輪廓,蓬松褐發半掩著眉宇,他衝她微微一笑,那半寐不醒的性感模樣倒是頗為招人。
“昨晚,咳……”
她轉過身對向成展,啞著嗓子,不知道該怎麽打開話題。
他支起胳膊,慵懶地拖著自己的下巴開了口,“你不會想說,昨晚發生什麽都不記得了吧?”
“我、大概醉得挺厲害的,記不清了……”
成展聞言湊近,不知何時勃起的巨物正好戳到她的小腹上,滾燙堅硬的肉根燙過她柔軟的小腹,讓她不由一顫,身體條件反射湧上一股熱意,昨晚雖然斷片,但身體的記憶好像還在,臉微微泛上紅暈之時,男人修長的指節已悄然捏起她的下巴,“要不現在讓你回憶回憶?”
“唔,不要開這種玩笑……”
他手一松,她小巧的下巴從他指間滑溜,“你昨晚說我們之前就做過,是什麽時候?”
“嗯?我……說過那種話?”
她心直跳,真是酒醉誤事,跟成展做過雖然對她來說是既成事實,但對成展來說,卻是一段已經抹掉的,不存在的過去。
她都不可思議自己會說那種話。
“你告訴我咯。”
男人眼尾漾著笑意,睫毛很長,半掩其後的深褐色眸子看似慵懶,此刻卻像在審視她一般,讓她有些緊張。
成展看來是真的沒有那個時候的記憶,但為什麽銀卻好像有?
這兩個男人之間像是存在什麽聯系,又像是獨立而割裂的,與季時和白亦言的情況很不相同。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數秒沉默流淌在兩人曖昧的呼吸中,就在這時,她感到整個後背突然被身後高大的男人抱住,又一根粗長碩物,從後面卡進她腿心,豎在她穴口,難耐地摩挲起來。
她整個人一熱,敏感的小穴雖然還腫著,但被這麽摩擦還是起了反應,淌出些許蜜汁。
仿佛夾心餅,她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住,讓她有些猝不及防,昨晚醉酒時候的身體記憶也緩緩湧了上來。
“淺淺姐,早……”
成翊略帶稚氣的少年音,裹挾著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兩個男人不知道是單純的晨勃還是性欲旺盛,睡醒了又把她夾住。
“唔,你們別這樣……”
“我會努力讓淺淺姐舒服的,不會比我兩個哥哥差的。”
成翊不似昨晚那般青澀,一整晚的性事,讓他對這方面變得熟練不少。
他松開抱住她的手,等她剛一躺平,就掀開被毯,沉下身子,鑽到她穴間,將她腿根打開,把臉埋進花心。
“成翊,你幹嘛……啊!”
不等她反應,他就張口含住那飽滿得紅潤剔透,被他們兄弟二人肏腫的小穴。
強有力的舌頭探進穴裡,對著逼內軟肉一頓舔吮,他舔得很舒服,爽得她不由打開雙腿,扣起腳趾。
“唔嗯……”
她忍不住高昂起下巴,低頭看著忘我為她舔穴的男人,他還戴著黑框眼鏡,一股股淫水噴出來,濺到他的鏡片上,淫靡非常。
看到她如此興奮,成展也行動起來,俯下身,一手揉弄她挺翹的奶子,一嘴含住另一邊,在粉嫩的乳花上挑弄舔嘬。
光天化日之下,看著兩個男人為自己服務,實在是不堪入目的淫亂場面。
身體明明都透支了,卻在兩個男人輪番的舔舐愛撫下,又漾起了欲望。
——
與此同時,成夜正心不在焉站在他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江景。
他心裡很亂,連工作的心思都沒有,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情緒很不穩定,總有種身不屬己的奇怪感覺,好像身體裡除了自己,還住著另外一個人。
對凌淺淺的情感,也強烈到難以抑製的地步。
昨晚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雖然知道不能逼她太緊,但還是忍不住想聯系她。
這會兒,他又忍不住拿起手機,手指在她的名字處懸停了一會兒,還是按了下去。
撥通後響了許久未應,他剛要掛掉,那頭突然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