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絮發起狠來,捏住寧綏的臀肉,手指深陷,抓住她下身不容她逃走的一陣凶狠搗弄後,將寧綏臀瓣抽插的股間滿是淫水濺射,仰頭不住嗚咽。
“唔額,唔呃……”
濕潤穴口被肉屌正面重重抽插一陣,嫩肉撞擊發出劈裡啪啦的彈響,寧綏腳趾一收,便已經被人射在股間。
“噗嗤,噗嗤……呀,別插了,別插……”
精水濕漉漉灌入肉道,小穴裡粘稠黏液嘰咕嘰咕的響。
不等寧綏徹底適應,又被人抬起一條腿,架在胳膊肘處,再次聳動起來。
“嗚嗚,射,射進來了……謝絮……又,又起來了……哈啊……好硬……在裡面……動……”
寧綏仰面躺著,整個赤裸白皙的身體都被乾的不住來回搖晃,柔軟的床巾在無盡摩擦之中已經黏作一團。
“呃啊……哈啊……住手……謝絮……又要……不行了……”
寧綏氣喘籲籲,眼眸濕潤看向自己身上的男人,叫著叫著開始可憐兮兮“嗯嗯啊啊”的起來,根本吐不出半個完整詞。
謝絮抱著她,似乎是久旱逢甘霖,一開始還有幾分頭腦,想找她的歪讓她心懷愧疚,到了後面就仿佛不想算這些,隻粗喘著抱著她聳動個不停。
“啪啪……”
寧綏肉穴被乾的騷水直流,小腿都已經在不斷繃緊收縮之中開始酸痛,眼神迷離的看著下身在抽插中逐漸變的一遍狼藉,而男人的性器還十分頑固的脹大著。
“嗚嗚嗚……”
“果然是名器。”
謝絮深吸口氣,忽而猛然射在寧綏的嫩逼之中,讓她又噴出一陣淫水,身體顫抖著抽搐不已。
“呃……”
被乾的氣喘籲籲的王妃娘娘攤著雪白的身子,滿身熱汗,正在喘息,身上的貴公子卻依然不肯罷休。
“原本還擔心萬一要結婚,不好讓你珠胎暗結,被人恥笑,現在沒了這個顧忌,倒是可以更放開些。”
謝絮說罷,又“噗嗤”“噗嗤”射了一堆精水給寧綏,弄得她一抖一抖。
寧綏本來是半推半就,倒也沒有討厭他射進來,只是紅著臉接納了他,卻又忍不住嘴賤嘲諷道:“你也就會半夜逞威風了……我的好師傅,你這麽能,就該青天白日裡,有本事,就當著大王的面和我做啊……”
謝絮聽完,清俊的面容微微一訝,故作驚訝反問:“王妃居然提出這種邀請,不太好吧?我也不是不想,只是這事兒,對臣來說還好,對王妃可就……”
狗屁的相才!
寧綏暗自詛咒系統,扭過去臉,想起身坐起來,就驚訝的被謝絮一推,壓著趴在床上,雌伏著被人從身後拿肉屌抵住嫩穴摩擦。
“我讓你走了嗎?”
謝絮又恢復來時那笑吟吟卻暗藏惱恨的語氣,一臉端方有禮,就勢往寧綏體內用力一頂。
“啊……”
寧綏哀叫一聲,被撞的眼前發黑,而後就瞪大眼睛看著下半身,只見一根肉棒在裡面穴口旋轉抽插,帶來激烈快感,而她只能被乾的前仰後合,扶住床欄甩著雪白的奶子努力支撐。
後入的姿勢插的很深,寧綏被乾到爽的直叫。
不過雖然許久未見,但謝絮畢竟是潔身自好的世家貴公子,好像知道的姿勢不多,至少在床上表現的不多。
寧綏既興奮又有點小失望,不過這也可以看做是謝絮潔身自好的一個佐證。寧綏配合的很好,任憑謝絮從身後狠狠插射後,又和他玩了一次六九,才放過她,穿上衣物離開。
寧綏赤身裸體在一塌糊塗的床單上紅著臉,滿身精液,小逼噴射著粘稠白漿,有些依依不舍,但還是沒有阻攔他。
反正謝絮替她開了葷了,證明了繼續插進去也還可以保證沒事,她也就沒有必要在他一個人身上求證。
要求證,不是還有一堆人嗎?
於是,天剛剛亮,寧綏就忍不住讓人去請卻妄過來,說自己不舒服。
等卻妄到了之後,她便讓卻妄看著帳內的狼藉,而後和他求歡。
卻妄面前的她是滿身狼藉,帳子裡也處處掛著精液不堪入目,但轉過身卻隻吩咐婢女道:“王妃身體不適,需要熏藥草,周圍不能留下閑雜人等……”
便將那些婢女趕走,讓親衛守著,燃起熏香煙霧,便和寧綏趁機在裡面顛鸞倒鳳。
“那處果真能插進去不受傷,他……強行進來也沒事……”
寧綏主動抱著男人騎乘,小穴夾住卻妄白色肉屌不放,和眼前男人不住舌吻,而後說出這個新奇的消息。
卻妄面無表情,垂眸看她,一邊吻她一邊抱住她,任憑她活動著腰肢在自己的肉棒上下起伏的搖晃,氣喘籲籲。
“噗嗤!”
好容易等到寧綏終於把自己玩到高潮了,舒服了。
卻妄才適時開口:“到我了。”
之後讓寧綏雙手撐住牆壁,努力站住,像是壁尻似得,被他抱著屁股一陣猛乾。
卻妄被罵妖道,不是沒有理由的,確實是博學,連性愛姿勢也知道的多,每次插寧綏的嫩逼都不只是淺淺的抽插,而是旋轉似得回到原點後再用力一頂,用肉棒給她按摩似得,乾的啪啪響,又狠又準,插的她騷水直流,小穴高潮不斷。
“啊……”
寧綏隻感覺肉穴深處宮口緊閉卻不耽誤子宮被肉棒頂起來,讓本就浮現形狀的小腹更加明顯。
“孩子……孩子被雞巴頂起來了……”
寧綏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小腹,略顯驚恐。
強烈的快感令她一瀉千裡,渾身顫抖,雙乳搖晃著,朝後狠狠下沉,然後前後兩穴一起爆發,噴出一大堆精液和淫水,還伴隨著淡黃的尿液。
“……”
卻妄彼時還插在她騷穴裡,看她這幅樣子,大手護住她的肚子,想抽出來,可寧綏卻顫抖著:“不,不要抽出來……”
她感覺自己需要個支撐的物體,身後的肉棒就是一個很好的支柱。
甚至感覺這樣頂著,她還輕松了不少。
卻妄不明所以,不敢動。
和卻妄白日宣淫緩解了半夜的欲求不滿,寧綏便淺淺休息了兩日,沒怎麽出門。
然而她不出門,故意沒徹底滿足她的謝絮卻已經安耐不住了。
半夜又偷偷找上門來。
不過,他來的不巧,寧綏當天晚上沒在,偷偷去找她的好大兒世子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