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個人一起去了城外,寧綏仿佛久違似得見到了元征,因為他救了崇義王,現在皇帝也把他崇義王綁定了,讓他和魏虞都跟著保護崇義王,避免萬一再遇到動亂的時候,兵荒馬亂把崇義王也給嘎了,那就糟糕了。
元征剛開始看到寧綏的馬車還吃了一驚,但騎馬靠近,聽說寧綏他們為了接待皇帝而要選址湯泉,元征便提議保護保護他們出行。
“這附近山上偶爾有小股盜賊,正好順帶練練兵。”
元征說罷,便召集了人手,護送寧綏的車架往山中去,途中,元征抓住一個暗中跟著他們的蟊賊,之後便分兵,帶著人去剿匪。
寧綏則帶著兩人一起去黃莊上玩兒,到了晚上,元征才來找他們,把抓到的賊頭給砍了,把剩下的人,有罪的坐牢,沒罪的交給官府安置。
有一些被強搶來的婦人,元征讓人送她們回家,其中有兩個美貌的想跟著元征,不肯走。
寧綏聽到這個消息瞬間來神了,去找元征,正好看到他牽著馬,正冷臉驅逐那兩個美人,那兩個女人就差沒跪地苦苦哀求了。
寧綏朝三人走來,一邊捂著肚子,一邊陰陽怪氣道:“喲,將軍好大的魅力啊,勾的這兩美人兒都不肯走,求著給你為奴為婢的……”
“不是我,分明是她們……”
元征剛開始試圖解釋,話一出口,意識到什麽,抿了抿唇,不說了。
發現他不接茬,寧綏又“溫柔”笑了:“亂世都求個安身立命,你貴為將軍,她們改變命運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自然是抓住你不放了,情有可原。”
元征側目看向她,一張英俊的面容沉默,無語。
幽邃眼瞳望來,似乎在警惕著什麽。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這種時候,就不能說話。
“拜見夫人……”
那兩個美人嚇到瑟瑟發抖,不知道寧綏的身份,都跪了下來,怕死。
寧綏讓她們抬起頭來,看兩個人都生的確實標志,不由歎道:“你們確實美貌,留在普通人家裡也好不了,這麽個世道,是要找個可以托付的。”
兩個女人嗚咽嗚咽的哭,寧綏又問了她們想嫁人還是想做妾。
一個說想做正頭娘子,一個說為人妻妾都可以,只要是個可堪托付的,不要打人就行。
聽了這話,寧綏也開不起玩笑了,隻微微歎息:“蠻觸國睡雄,戰爭尤未息。由此奪虛名,費盡人間力。”
“先別說嫁人的事吧,給找個活做,包吃包住,給工錢的,乾不乾?”
一聽這話,兩個女人立刻精神起來,沒有剛才那麽楚楚可憐了,圓臉那個立刻道:“乾!乾的!夫人,不需要多少工錢,給口飯吃就行……”
另一個長臉的也著急忙慌:“我會灑掃,養雞養鴨,織布也能做,夫人把我也收了吧!”
剛才還巴巴抓著元征不放的她們立刻就好像看不到身邊還有個大活人了。
寧綏一下子看笑了,古往今來都是一樣。
果然是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只要有錢拿,什麽狗屁男人,立刻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寧綏滿意的點頭,一揮手把這群被劫掠的婦女都收容了,她最近正想在洛陽做點小生意,這送上來的人手不要白不要。
不過,這突然出現的小插曲讓寧綏回過味來又覺得不是滋味。
救兩個人容易,十個,百人,千人,萬人,千萬人呢。
她對自己所處的那個時代的女性境遇都尚且不滿意,在這個時代能做到什麽水平也說不好。
“說到底,人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如今我東風來了,就該他們受著!”
她自己嘀嘀咕咕,忽而笑眯眯得出了結論,跟著她的元征卻似乎感覺不對,頂著酷炫的臉,面無表情的後腿一步,拱手:“臣還有軍務在身,王妃自便。”
說著,便想跑路。
身後還跟著兩個婢女的寧綏揮揮手讓她們離開,似笑非笑看著元征:“元大將軍這是做什麽?想跑?我不認識路,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想把我丟著,萬一遇到什麽危險……”
元征:“……”
就知道。
……
半個時辰後,黃莊溫泉浴池。
“啊……啊……呃……”
偌大的浴池內,霧氣蒸騰,單薄的衣物將女人的身體曲線凸顯分明,綠色紗衣和淺粉色齊胸襦裙,一隻細嫩小手捂住小腹,女人靠在紅色殿柱上,仰頭不斷喘息,修長的脖頸細汗涔涔。
女人腳踩在男人背上和大腿上,整個人幾乎懸空,全靠男人埋在身下的腦袋和雙臂在下體支撐。
濕漉漉的淫洞被舔舐的汁水橫流,女人似痛非痛的神情掙扎一陣,最後化作了一聲高亢的哀鳴。
“好久沒有……啊……被將軍這樣了……”
雪白的腿根被舔舐到顫抖,舌頭在小穴內瘋狂進奸淫,王妃嫩穴被插到汁水橫流,不多時,便一瀉千裡。
“呃——!”
男人灼熱的呼吸伴隨著吞咽的動作,女人分開雙腿正面坐在男人身前,像是小孩子騎乘父親高大的脊背,區別是,她是正面。
這是姿勢對孕婦來說不算安全,可對寧綏來說,元征越是緊張抱住她想趕緊結束,寧綏就越是覺得有趣。
甚至完事後她還喘息笑出聲來:
“呵呵……好玩兒,征征,你可得抱緊了啊,我的好狗狗……要是掉下來,可是一屍兩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