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綏不解他為何如此,便聽這位端方狀元郎冷聲道:“我要外出去辦事,時間不夠。”
寧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試圖解釋:“我找你不是為了那事兒,我知道陛下很信任你,因為你是他親自提拔的,還是他從公主手上救了你。今天來是叮囑你,若有個風吹草動,你與我提前知道……”
她說著說著,周繼學已經忍不住似得朝她走來,抓著她便往內間去。一邊走一邊逼著她步步倒退,一路撞倒擺設,最後壓在帷幕後,不住親吻。
周繼學一邊親吻,大手一邊向下,摸到她腿間,掏出來,濕漉漉是精液混合著淫液,新鮮的很。
“看來,倒是省了前戲。”
青年人眉目端正,不動如醉玉頹山,動則軒然霞舉,眼眸漆黑,清風朗月似得面容淺淡無比,可捏住她下巴撲上來的時候也沒有猶豫,吮吸她唇瓣的動作無比熟練,似乎已經進行過千百次般自然。
“唔……我說的話,嘖嘖……你聽到……唔……沒有……”
寧綏試圖喚醒他的理智,臉頰通紅,可男人聽不進去,抓住她被抬起她一條腿,將自己得天獨厚的性器狠狠塞了進去。
“呃!”
插進去後,這位眉飛入鬢的狀元郎臉上浮現欣慰之色,舒適的唯歎一聲,便抱住不住埋怨的她狠狠搖晃起來。
“皇后娘娘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把人使喚的團團轉,你讓我主持那審計貪腐的工作,豈不知這會令我得罪朝中眾臣,唯有做你的孤臣,才可繼續在官場平步青雲。只是你究竟年輕,不知道得罪人的下場未來我周繼學的不是名留青史便是遺臭萬年……若非是你,換了個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周繼學眉目如畫頗有古韻,神色愜意之間帶著嘲諷,用性器把把皇后娘娘頂的哀聲啼哭,卻尤不罷休,隻不住道:
“娘娘哭得這麽大聲幹什麽,是下官乾的你不舒服,還是你覺得你未來比下官下場更淒慘?借了娘娘的手可以挾私報復我那仇人,搭上命本也是該我值當。只是我到底舍不得娘娘這具小身子……怕我死了便再也操不到了……如今是你自己趕上門來,我稍微行為放浪一些也沒什麽吧。”
寧綏渾身被頂的顫抖,“嗯嗯啊啊”的叫喚著,隻感覺眼前一切都在因為肉棒的抽插而激烈的抖動,視線都已經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模糊不清。
“呃,呃,呃,啊,啊……好,好大……硬的太厲害了……周周……你,你多久沒有……你……你……我,何時有那樣的意思……啊,你誤會我了……啊……別操了,別操這麽狠……嗚嗚嗚……我,我錯了……我再也不……讓你做壞事了……你,你輕點……呀……不行了……不行了……子宮又被頂開了……不,不可以射在裡面……我是皇后娘娘……你射了……我不能再懷孕了……那皇帝佬兒如今做了皇帝,不,不願意再被戴綠帽子了……你,你可要……想,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寧綏隻迷糊聽到這一句,雙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纏在面前人的腰上,被他湊上來一陣激烈吮吸唇瓣,吃的唇舌嘰咕作響,說不出半個字來,隻小穴裡不住濕漉漉的往下流出熱液。
“啪啪啪啪啪……”
那似乎不間斷的操穴的聲音把她整個腦子都乾壞了,她記不起任何事情,隻感覺道體內的肉道被巨物一次次衝開,深入,旋轉,嘰裡咕嚕,噗嗤噗嗤的,乾個不停。
等她徹底回過神來,已經被內射的一塌糊塗,整個人四肢手腳都軟掉了,流著口水滿臉高潮的紅暈。
小穴間稀裡嘩啦唇瓣抽動著,不住溢出乳白的精液。
“不,不要射了,滿了,滿了……”
她呻吟著,周繼學也喘息性感無比的注視著她,眼神灼熱。
“娘娘,很久沒有喂過你這些了,上面的嘴也要吃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