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綏上床的時候很開心,可上完床了不要幾個呼吸便已經換了張臉,不客氣的驅逐李仲星。
“仲星,如今你是皇子,我是皇后,沒事兒的時候不要在陛下面前表現出來你心疼我,不然,咱們兩都落不了什麽好。”
她漫不經心的整理衣衫,膚白如雪,容顏年輕,看的李仲星臉色一黑,壓抑著怒氣不無嘲諷的收攏腰帶:“母后這份胸襟孩兒實是自愧不如,定然不會在父皇面前提及母后一句不是。”
“這就好。”
寧綏不在意那些陰陽怪氣,大方向聽話就好,不能要求太高。
送走了李仲星,寧綏又閉關和其他人廝混了幾天,幾乎算了輪流想辦法把在京城的情人們都睡了一遍。
等到皇帝的登基典禮正式舉行,她便和皇帝一起作為皇帝出現在宣政殿,正式作為皇后和皇帝共享天下。
皇帝還沒當皇帝的時候事事就已經需要她出謀劃策,她與其像是皇后,不如說是皇帝的軍師和合夥人。
一旦皇帝掌權後,她更是權勢滔天,越發強勢。不再壓抑自己的存在感,主動朝群臣慢慢彰顯自己的力量。
之前群臣已經隱約察覺到皇后對皇帝的影響很大,但皇后做事並不是搗亂,對很多政策執行的眼光超乎常人,安撫製衡臣下的手段十分高超,沒有用多久就幾乎獲得了絕大部分宰相們的支持,連韋升都對她唯唯歐諾,眾人哪裡敢有微詞。
寧綏不僅勸皇帝下旨改了恩科,把原本三年一開的科舉改為每年都開,還大力提倡在全國各地興建國學。
寧綏在宮內提倡節儉,自己吃穿用度不是很舍得,但舍得獎賞臣子,對有功勞的人從不虧待。而且很鼓勵大臣進言,哪怕是很過分的言論,她也和顏悅色,聽得進去裡面好的部分。
這種禮賢下士,尊敬人才的行為很快為她迎來了一致好評。
上都內外,皇帝的命令很快就沒有皇后好使了。
這當然讓皇帝這個不是很有包容性的老頭子有點生氣,可他生氣又如何,寧綏任命元征做朔方節度使,掌有隴右邊境兵權,提拔謝涼為中書令,獲得了謝氏的支持,讓蕭蘭陵執掌一部分禁衛軍,這兩位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得到了他們的支持。她自己又提拔了伯父魏綬做江南道黜置使,提拔魏虞掌劍南道兵權,提拔裴今何掌神策軍。
李仲星被她派出去處理河北叛軍,謝絮被調回京城做侍中,邊境開戰後,牟雲屢次依靠僧侶傳遞消息。寧綏看他頗為能乾,便暗中支援軍械給羊同人,趁著邊境開戰,讓羊同人謀反。
吐蕃國內霎時間一片腥風血雨,顧不上和大堯打仗,邊境雖然有不少小摩擦,但更多的是處理國內內亂。
寧綏知道羊同人取得勝利是不太可能的,不能寄希望於吐蕃亡於內政,便開始了自己的發展大計,減免國內各個地區的賦稅,大肆提拔人才,任人唯才,以郡縣為基礎管理各地。
勸課農桑,大興教化,減免賦稅,懲治貪腐。
又是一年春天來了,寧綏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男孩是銀色頭髮,紫色眼眸,女孩是個笑眯眯的大眼睛姑娘。
寧綏看插件上他們父親介紹是,卻妄和裴今何,她對外聲稱隻產下一個女兒,便把銀發紫眸的孩子交給了卻妄。
望雲台,卻妄剛開始抱住孩子,還皺眉認為不應該。
寧綏卻很淡定解釋:“你不知道很正常,缺乏黑色素就會這樣,我給他吃了夏威夷師父留的藥,這藥我也給你吃過,應該可以保障他的健康,等到日後只要他和他的後代一直和黑色頭髮的人在一起,終究會淡化這種基因的。”
卻妄認真聽著,沒有說話,伸手給孩子捏了捏小手。
寧綏這邊李淑已經會牙牙學語了,脾氣大的很,和她父親一樣是個急脾氣。
群臣對皇后產子沒有任何意見,畢竟前面有李仲星這麽大個繼承人,皇帝的其他皇子也長大成人,皇后生的孩子根本無關緊要。
怎麽看,李仲星都是未來的皇帝無疑。
甚至李仲星自己都是這麽想的,但眼看皇帝是老而不死,看上去只有半口氣到底活得好好的,上位後還重新了幾個妃子,似乎一派平和,群臣也就沒啥意見了。
不過,眼看著寧綏產下第二個女兒,皇帝還是把李仲星叫了過去,看他的眼神不對。
“我兒年輕力壯,為了避嫌,到底是要少進宮才是。”
當年是迫不得已才娶了皇后,如今他已經大權在握,是皇帝了,他當然要避嫌,避免李仲星萬一一個念頭起來了,弑父奪母,那可就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