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啊?你沒有鼻子沒有眼?”
寧綏擠眉弄眼,言語挑釁,而小王子剛開始一言不發,等看到她面露疑色的時候也很安靜不動聲色,沒有反駁她,只是把草藥遞過去:“是這個嗎?止血用的薊草……是叫這個吧?”
寧綏接過來檢查了下,確認了以後卻不走,還坐著上下打量小王子。
小王子眨著眼睛,用別扭的漢話輕聲開口:“我們該走了。”
寧綏故意逗他:“你說走就走?我只是來你這裡玩玩兒,不是你的族人,你可不能使喚我……”
小王子點點頭:“你可以隨時走,但是,等會天黑了,我不認識路。”
寧綏大驚失色:“你小子不早說!”
她現代有導航,出門全靠馬車,還有人領路,自己完全不需要認路的,哪怕是有系統,系統也沒有除男主外的特殊標記,她上哪兒找那群人去。
最後,寧綏是騎著小王子脖子回來的,她一時情急站起來扭了腳,扭傷了。
她騎人家小王子,還對人家頤指氣使的,不過小王子看著雷厲風行的,脾氣卻比她想象的好很多。
無論她多吵,對方都沒有說過壞話。
倒是顯得肚量很大。
晚飯是王子回來路上順手打的野兔,寧綏第一次吃到這麽香的烤野兔,不愧是燒烤民族,小王子懷裡有一包調好的辛香料,靈魂澆給後絕了。
營地帳篷不夠,大家都席地而眠。
小王子的帳篷給傷患了,他睡樹上,寧綏看了看周圍,不知道哪兒還有地,不滿的哼唧著,小王子又下來,給她抓樹上,抱著她靠坐在樹乾上。
“這麽高!”
寧綏心虛的朝地上望,一點不在意自己又坐別人大腿了,對小王子親密的舉動毫無拒絕的意思。
“你不往下看,就沒什麽。”
小王子看出她似乎聽力不太行,說話都很慢,咬字清晰。
寧綏晃悠著小腿,忽而想起了什麽,靠在小王子懷裡,忽而笑了:“你小子,忘記問你叫什麽了,說說,姐姐疼疼你……”
她說的是漢語,很輕柔,帶著撩撥的意味,小王子垂下碧波似得眼眸,淺淺回應:“牟雲。”
“牟雲……”
寧綏勾起唇角,正要說點什麽,牟雲已經不客氣的親在她小嘴上,還淺淺吸了一口。
“嗯???”
寧綏滿腦袋問號,連忙推了他一把,青年人被推開,滿臉真摯的看著她。
“你幹嘛!”
寧綏凶巴巴的質問,牟雲眨眨眼睛,夜色中眼眸如繁星:“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什麽!”
寧綏理直氣壯的凶他:“我當然可以這個意思!你不可以!誰允許你不僅允許碰我的!我都沒親,你親什麽!”
“……”
牟雲眼眸他就的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抱著她道:“什麽都要經過你允許的話,不是會很麻煩嗎?”
“什麽麻煩?”
寧綏顯得莫名其妙,黑燈瞎火的,牟雲應該也看不清她的臉,就隨便親她,真是個不講究的家夥!
看她氣呼呼的樣子,牟雲隻好輕聲承諾:“好,那我下次做什麽之前,會先問問你的。”
這還差不多。
寧綏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條不平等條約,靠在小王子飽滿的胸肌上很快是睡得香甜。
直到第二天早上。
吃完早飯,來了一大群回紇人,包括阿扎提和仆固,仆固和牟雲認識,驚喜和的牟雲打招呼,然後看清寧綏後,驚喜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變成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