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還在高潮余韻中,身子還敏感著,健舌如性器一般在小穴內抽動,沒那麽長也沒那麽硬,卻插的她又酥又癢,兩腿軟的只能搭在他肩上,小翹臀頻頻抖動,濕淋淋的陰部蹭了他滿臉。
“嗯...啊...不要了...”他的舌靈活的要命,又嗦又插,趙錦寧才從天上下來的魂又要教他吸走了,她酥軟的沒有力氣,再也支不住,顫巍巍朝後倒,光溜溜的背貼上鸞鏡,冰的她一聚靈,身子抖的愈發厲害。
李偃覺察,直起身,一把攬住她的背擁進了懷裡。
趙錦寧有了倚靠身子稍稍放松,撩起濕潤長睫,瞥到他俊臉滿是晶亮水漬,狼狽的和雨淋的一樣,她又窘又想笑,強忍著伏在他胸口,掩住了臉。
李偃豈會不知她的小心思,他弓下腰,抵上滑膩穴口,“想笑就笑...”
趙錦寧是笑不出來了,粗脹肉棒連根頂入,捅的她直噯呦,“唔...輕些...”
“尿了我一臉,”他兩手托起她的臀,咬著她小耳尖,“起來給我舔乾淨。”
他轉身邁步,邊走邊肏,肉莖隨著步伐,深一下淺一下的戳著花心。
“嗯..啊...不要...嗚...”
妝台到床榻,不過數步之遙,趙錦寧腦中白光乍現,高潮洶湧,她死死摟著他脖子,兩腿纏繞他的腰,像菟絲藤一樣攀附在他身上,緊緊絞著,恨不得吸出他的精魂,以喂自身。
箍的李偃蹙眉,抬手扇了蜜桃臀一巴掌,“放松,我動不了了。”
“唔...疼...”
巴掌適得其反,她縮的反而更狠了,柔軟而堅韌,死攥著不放,似要將他絞殺致死...
李偃深陷窒息的緊致中,爽的骨軟筋麻,他死斂著下頜,抱她坐到床沿,再難以抑製的輕哼出聲。
他脹的發疼,額前全是難耐熱汗,忍不住掐著她小蠻腰聳動頂插。
趙錦寧升在浪尖,遲遲下不來,禁不住他再刺激,他一動,她就嗚咽,可憐兮兮伏在他肩頭:“會壞的...知行...別...”
李偃咬牙強忍,輕撫著她香汗津津的背脊,嘶聲問:“怎麽了?”
她在他溫柔撫慰中漸漸緩和,軟軟覷他:“舒服壞了...”
“真沒用,”李偃兩眼躁動如火,出言吐氣都是滾熱的急不可耐,“還有沒有勁兒?”
“有,”她吻吻他青筋暴起的清瘦脖頸,“還能要...”
要是往常,她早就喃喃喊困喊累,今兒卻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很是癡纏。
李偃深覺有異,抱著她擎上床榻,“怎麽了這是?”
欲望跟心,緊密相連。
她心中不滿,而他好似能塞填。
她抵住他的唇,嬌喘呢喃,一語雙關:“夫為樂,為樂當及時...”
入鸞帳,燭火冥冥,她傾身在上,胳膊撐著他大腿,起伏搖擺,乳波蕩漾,晃的人目迷五色。
李偃不喜歡她騎在他身上...
她是隻披著雀衣的鴆鳥,一旦展翅,便會鵮他的脖子。
他沉沉喘息,仰身將她推倒,提起兩條纖長美腿彎壓至胸前,肉刃攮進花穴深處,大抽大送。
“啊...嗯...啊...慢一些...”她躺在男人身下,胳膊腿兒為他束縛著,他動作太凶狠,撞的她肉也疼骨頭也疼,“好痛...唔...”
“知行...”
“知行...”
“知行...”
她一聲又一聲叫的他懊惱,李偃低頭封住她的唇,含吮著丁香小舌,放慢了速度。
沉浸下來的親吻,柔的軟的,通過舌,傳進靈魂深處。
不但能撫慰她身體痛感,也能俘獲他千瘡百孔的心。
沒了痛,快感像浪一樣段段迭起,最終高高拋起,滿腦子只剩下歡愉。
雨收雲散,趙錦寧疲軟的伏身歪在枕上,李偃拽了拽羅衾遮住她裸露的香肩背脊,“要沐浴嗎?”
“不...歇會兒,”她喘息未定,話音有氣無力的,渾身汗津津,熱的從被內伸出臂膀,乜著星眼見他又要給她蓋被,喃喃道:“我熱。”
“忍著,”李偃撈起她手臂塞進被內,胳膊一攬,連人帶被卷到懷裡再動彈不得。
趙錦寧扎掙幾下,又是一身香汗,含嗔帶怨地掀睫瞠他,李偃見她像是要撓自己,故意筘緊胳膊,隔著羅衾拍了拍渾圓翹臀,揚著眼尾挑釁,“怎樣?”
“咬你!”說著,她仰頸朝他而來,李偃沒躲,由她銜住下頜,含笑道:“你可輕點兒,大過年的不興見血。”
她輕輕一嘬,吧唧留下個響亮的吻,隨後倚向他肩頭,懶懶地歎了一口氣。
“歎什麽氣?”李偃松開胳膊,抬起手,撫開擋住她面頰的青絲,“不見血不開心?”
“不是,”她緩緩說,“你明明是為了我好,但方式方法不對,所以我會有氣。”
李偃聞言心頭一顫,半晌才說:“我不懂。”
“沒人教我。”
他以前是真不懂,她從來不說,永遠是一副溫柔體貼模樣,包容他的所有。
十一年,聽著很長,實際他與她朝夕相處的時間卻很短,她也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機會去理解。
現在,他要她袒露,要她真性情,才會想著激她。
他豁然低頭望著她的眼睛,“你...”
趙錦寧笑笑:“我也不懂。”
她不懂,一早就打好的棋譜,還是亂了套,這顆棋子擺放的位置,脫離了掌控,要朝著不可預估的方位坐落。
李偃莫名松了口氣,咽下“你是不是心裡有我了”的問話,變成了:“互相勉力罷。”
聽她說好,他又道:“我們是夫妻,你有什麽話盡可像我坦露。”
“別教我亂猜。”
趙錦寧沉思片刻,笑道:“好。”
“現在我不想蓋被!”
“好。”
他答應著給她掀開,她卻猶豫了:“那傷風了怎麽辦?”
“我照顧你。”
“好。”
兩人面對面的躺在羅衾光滑緞面上,汗意涼透,他見她胳膊上浮顯細小粟粒,問她:“還不蓋?”
她嗯了一聲:“我不想。”
“好,”他笑笑。
趙錦寧彎起眼睛,翕張丹唇無聲吐露:“真傻。”
“可不是,”李偃出聲說完,又無聲吐了四字,趙錦寧沒看懂,“你說的什麽?”
“趕明兒你就知道了。”
直到過完上元節,趙錦寧喝完最後一碗辛辣薑糖水,她尋思過來,他說的是“薑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