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才說出兩個字,喜山的牙關就開始打顫,很奇怪的,她明明不覺得弗妄會傷害自己。
但黑色的霧氣籠罩,弗妄離她太近,幾乎佔滿整個視野,不自覺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尤其是在喜山開口的同一時間,纏繞在腳腕處的黑色霧氣上行,正一點點掀開她的裙擺。喜山用力吞咽,平複著那股悚然的感覺,仍控制不住身體的發顫。
而弗妄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同一時間將大手移至她臉頰,用拇指指腹反覆地摩挲著她的下唇。
“你想去哪裡?”
他就這樣又重複了一遍,摩挲著喜山的嘴唇,像勢要從她的口裡掘出什麽答案似的。
喜山抖得更加厲害,牙齒發顫,說出來的話都失聲了,“我…也不知道……”
弗妄的拇指停留在喜山的唇邊,聽到答案了,也沒將她放開,反而黑氣愈發往上了。
撩起裙擺之際,黑霧發出細細的碎響,沒入裙中。
看不到的裙底深處,像緞子一樣的柔軟黑氣盤踞在喜山腿間,緩慢地蠕動著。
喜山張開嘴唇,忍受不了這樣的觸感,想出聲讓弗妄離遠一些。
但弗妄比她先行開口,壓住了她的聲音:“那就留在我身邊。”
他令拇指略微用力,撬開了喜山的嘴唇,將修長的食指壓上喜山的小舌。
喜山張著嘴巴,說不出成形的話,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什麽。
她隻覺得弗妄的手指好長,才伸入了一個指節進來,就將她小半張嘴打開,流了好多口水。
因為吞咽無果,覺得滯澀,她正無意識轉動舌頭,繞著弗妄的手指打旋。
弗妄注視著喜山此刻的表情,面上不顯,身下的黑氣卻兀自動了起來,在她的腿間擠壓著。
喜山覺得腿心極癢,忍不住想要夾起雙腿的欲望,將黑氣夾進腿間,緩緩歎了口氣。
就連歎氣,聲音也顯得沉悶,聽不出原來的語調,喜山這才發現,弗妄將手指探進她的口裡,分明是不允許她說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簡直是好霸道的人。
喜山露出尖牙,咬住弗妄的手指,而弗妄沒將手指收回,未有言語,反而是用回拇指,繼續流連在喜山臉頰,擦拭她唇邊的津液。
她咬得用力,食指動也不能動,這人卻依然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
喜山覺得無趣,吐出了弗妄的手指,片刻後,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就留在我身邊,好嗎?”
弗妄第二次問出這句話時,喜山可以開口了,她能夠說出任意的答案。
她可以說不好,她需要師兄恢復記憶,她仍不願在二人之間做出選擇,抑或是發現弗妄心思這樣深沉,她決定離開。
哪怕飛升成魔,超脫於萬物而存在,喜山發現,弗妄仍是有弱點的。反而因為過於坦白,此刻的他,甚至比之前還要容易被她所傷害。
只要她說上一個“不”字,甚至哪怕不是說“不”,說上任何一個“好”以外的字眼,就能輕松將他刺傷。
喜山咽下口水,小聲說:“…你覺得呢?”
果然,她沒有立刻說“好”,那雙灼人的眼睛暗淡了幾分,沉了下來。
盤踞在腿心的黑氣突然漲開,分開了喜山的雙腿,弗妄將那根被喜山咬出牙印的手指,徑直塞進她的小穴當中。
黑氣強行分開喜山的雙腿,讓她雙腿張開,完全暴露在弗妄身下。
手指擠進肉阜當中,打橫探了進去,就這樣沒入其間。
“哈……”
弗妄做著這些事情,眼睛卻看也沒看喜山的身體,而是一直注視著她的表情。
看著她因為張開雙腿而眸光閃爍,看著她在含著手指那一刻,染上一股媚態。
此前黑氣反覆摩挲,喜山的下身早就濕了,此時正一刻不停地吮吸著弗妄的手指。她扭著屁股迎了上去,將弗妄的手指含入更多。
弗妄分開黑霧,一左一右捆著喜山的兩膝,向遠處扯動,也分開了喜山的雙腿。
他拔出一根手指,並成兩根,再次插進那柔軟濡濕的肉穴當中,細細摩挲,反覆挑動,越來越快,抽出時越來越濕,聽得到越來越綿密的水聲。
喜山連連喘息,緊縮著肉穴,幾次想要閉攏雙腿,又被黑霧強行打開,生生保持著張腿的動作。
她頭腦昏脹,卻無法完全沉浸在快感當中,分出心神注意弗妄的表情。
這人做著這樣的事情,卻絲毫沒有欲色,仿佛是平日裡敲打木魚、靜坐念經一般的表情。
“我的答案是‘好’。”喜山吐出這句話來。
她用手撐在身下,努力起身,平視弗妄的眼睛。
弗妄就這樣看著她艱難起身,看著她來到自己臉頰處,“我願意留在你身邊,弗妄,之前告訴你,我想清楚答案了,現在這個答案沒變。”
哪怕此刻徒然提起,弗妄依然知道喜山在說什麽,他記得清楚。
從揚州回來,她說她看到路邊的攤販,總會想起他,想讓他在身邊。
弗妄倒背如流,記得一字不差。
他說:“嗯。”
不是他沒有反應,而是他還未來得及有反應,他的心思很沉。
算無遺策,仍是未能算到,在真正聽到這句話時他的心情會是這樣。
“我想清楚了,你和師兄之間,我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