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以後,幾次都是喜山讓弗妄吻她,弗妄照做。
久違的主動之際,弗妄一開始吻得很輕,在喜山唇間留下細膩柔軟的觸感。
喜山的局促因為這個吻得以撫平,她坐在弗妄身上,兩隻手勾著他的脖子,讓他愈發靠近自己,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
然後喜山微微張口,將弗妄含住,用唇瓣輕抿他的下唇。
氣息交纏之間,那股檀香的味道更加濃鬱,隨著不斷舔舐,口裡的味道越來越甜,喜山想要的也越來越更多。
她再次伸出舌頭,勾著弗妄的舌尖,慢慢分開兩人的距離。
銀絲在舌尖之間炸開,短暫對視,弗妄傾身覆上她,又一次吻了上來。
喜山有話要說,想往後退。
弗妄按著她的後腦,完全限制住她的行動,不肯讓她退上一步。
喜山軟在他懷裡,漸漸失去力氣,任憑他吻著,呼吸完全亂了,後背有汗。
她因為覺得石凳很硬,不願意坐在上面,讓弗妄抱著自己,現在弗妄比石凳更硬。
她想說點什麽,但是吻得激烈纏綿,讓她情難自己,一時之間忘了言語。
她的腿間早已濕潤,泌出了好多液體,隨著時間聚集,幾乎都要把弗妄的衣衫染濕了。
弗妄似乎察覺,終於放開,向後退去,凝神望著喜山因為他而面色緋紅、眼神迷離的樣子。
喜山大口大口地喘氣,過了好久也沒有恢復過來,還是沒有力氣,將手軟軟貼在弗妄肩頭。
他不催促,不逼問,也沒有趁著喜山袒露心跡,讓她承諾和答應點什麽,只是柔和地望著她。
似乎他們之間還有漫長無窮的時間,一切都在不言之中,而就像今天站在田地中央一樣,他可以等上一天,也可以等上十年,就這樣一直等待下去。
喜山紅著臉,感受腿間硬物的灼人之氣,她伸手撩起裙擺,同時也探入弗妄腿間,剝開了層層的衣料。
她的手心滿是濕潤,才知道弗妄也和自己一樣,分泌了好多淫液,甚至在她觸碰之際,又翕動著馬眼,吐了許多在她的手上。
明明已經濕成這樣,這人看起來還是一副淺淡的樣子,好像喜山不說,他就不會再有接下來的動作,竟能生生忍得下去。
但是喜山不行。她已經摸到、碰到他的肉棒,幾乎是在瞬間就回想起了那物塞在她身體裡的強烈觸感,情難自己。
弗妄伸手將她的長發別到耳後,緩慢溫柔,而喜山與之相反,著急地讓那物對準自己,動作迫切。
肉棒終於擠進小穴,喜山發出一絲呻吟,慢慢靠近,往下坐去,想要把它完全吞吃入腹。
小穴因為塞著粗長的肉棒,變得鼓脹不堪,莫名凸了起來。
弗妄垂手落在肉穴之上,將手從性器交疊之處略微往上,按動花蒂。
喜山打了個顫,抖動著肉穴,再次感受到肉棒插進小穴的強烈酸脹之感,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啊……”
她腦袋混沌,不知道弗妄究竟在乾些什麽,只知道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穴口上方持續揉動,被插入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竟然讓她夾著雙腿,就這樣泄了出來。
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出,又被粗長的肉棒堵入其間,肉穴鼓脹,小腹也隱隱凸起,看得到粗長的肉棍插入身體裡的痕跡。
頂到小腹深處了……
喜山努力調整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氣,卻見弗妄俯下身來,貼上她的脖頸。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落了下來,肩膀裸露,胸口也露出了大半。
弗妄從脖頸處往下,在她鎖骨處落下一吻,張口含住喜山的乳頭。
穴口和乳頭的雙重刺激,令喜山又癢又脹,她剛剛泄了一次,很快又一次被劇烈的快感追上,思維愈發緩慢。
她下意識開口,“好舒服……”
卻發現話音落下,梗在穴間的粗大肉棒竟然又腫脹了些許,往更深的地方插了進去。
“啊……”
弗妄抱著喜山,明明姿勢受限,不能使力,但仍是托著喜山的雙腿,由他控制起伏的節奏。
一點點地將她攬入懷中,一點點縮小兩人之間的距離,停在深處,哪怕沒有動,也能讓她不自覺地縮緊,穴肉層疊。
“夾得更緊了……”
喜山突然聽到弗妄的聲音,短暫思緒回籠之際,莫名想起之前她說,讓弗妄誇獎自己,臉有些泛紅。
“裡面軟得像水,把我夾得好緊。”
喜山瞪他,眼波流轉,一股媚態,她自己沒有任何察覺,卻全被弗妄看進眼中。
他說:“換個姿勢,好不好?”
聲音很啞,溫柔到異常,帶了點哄騙的意味。
喜山下意識點頭說“好”,從他懷中起身,弗妄攙著她,將她按在石桌之上,很快抬起她的右腿。
喜山失去平衡,卻沒有下落,而是倒在弗妄手臂當中。
他俯下身,貼著喜山的後背,親吻她的頭頂,就這樣插入進來,幾乎要把喜山貫穿。
喜山扶著石桌,只能將雙手按上桌面,才能勉強不跌倒,完全被限制在這個動作當中,感受著他的一次次插入,一次次貫入深處。
而弗妄尚有余力,一隻手扶著喜山,另一隻手按動她的腰肢,把她按到他的身體當中,加深插入的程度。
不知何時,他已經將她身上的衣服完全剝了下來,用兩根手指輕撚著她下墜的乳尖。
喜山想要尖叫,但吐出來的,卻是一聲聲呻吟。
很快,她的雙腿打顫,又要泄了,無法控制。
弗妄一手握著喜山的胸,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之上,覆上那被他肏弄出來的明顯痕跡。
在喜山即將高潮之際,弗妄用力將她鎖在自己懷中,雙手環抱,抱得極牢,同時射了出來。
過了好久好久,喜山還是沒有力氣,軟在弗妄懷裡。
弗妄射完,怔了許久,做的第一件事是理了理喜山額前的碎發。
他一件件給喜山穿上方才被他脫掉的衣服,因為在室外,環境受限,也沒有水,只能任憑小穴翕動,不斷吐著他射進的白漿。
將裙擺放下之前,弗妄最後看了她的腿間一眼,穴口仍在吞吐精液,因為剛剛插得太久,還未能完全恢復,仍保留著獨屬於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