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才做過一次,射了幾股,射了這麽多,精液淤積在肉穴當中,滿滿當當,弗妄竟能在說話的短短時間,又再次硬了。
這次的感覺和之前明顯不同,肉棒插入進來,因為過於潤滑,直接就抵到了最深處,撞得喜山發出驚呼,“啊……”
她的額頭立刻落下了汗,兩隻手抓著弗妄的肩膀,仍不能穩住身形,隨著他的撞擊一再起伏。
此前因內力平息的那股澀意,再次席卷而來,她覺得腿心中央好脹,被肉棒強行擴張,不斷插入深處,幾乎要把她撞壞。
她吞下口中的津液,勉強抬起下巴,在又一次呻吟出聲以後,開口說道,“別…這樣……”
才說了三個字,話音未完全落下,隻覺得肉棒突然間插入到最深,竟然還在脹大,引得她無法繼續再說,變成了連連的尖叫。
“啊…啊!”
弗妄垂眸看著喜山,面色微沉,仿佛被一隻突如其來的手捏住了心臟。
哪怕他已經成魔,擁有無上的力量,仍能輕易被喜山輕松控制著情緒,他接受不了。
就算在開口前,他就已經有所準備,知道喜山會有類似的反應,但真正親眼看到她的錯愕,見到她往後退去,那閃躲的目光,他心底的魔氣還是湧了上來。
在他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將喜山抓到了懷中,都要將喜山肏弄壞了。
明明於不久前才做過一次,小穴又紅又腫,仍流著他的精液,現在又被肏入進來,將精液從小穴和肉棒交合的縫隙裡擠出,染得腿根一片黏膩。
喜山掛在弗妄身上,隨著不斷肏進深處,腦袋向後仰,眼睛外翻,流了很多口水。
可即便如此,她仍固執地握著弗妄的僧衣,吞咽津液,勉強讓自己看向他的眼睛,說出了完整的話,“別這樣…想。”
她說:“我不是……在…怪你……”
弗妄聞言微愣。
他將懷裡的人擺正,令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抬頭注視著她的表情。
喜山終於能夠穩住身形,兩隻手抓著弗妄的肩膀,並攏著分開的雙腿。
她翻手向上,覆在弗妄的臉頰處,一字一頓地說著:“我只是有些驚訝,需要反應的時間,弗妄。”
弗妄久久望著喜山,絲狀的黑氣纏繞在喜山的腳腕處,一直沒有收回,正反覆摩挲著她的腳踝。
喜山坐在弗妄身上,往前挪動,好完完整整地將他抱在懷中,“你本來清心寡欲,是我把你變成了這副重欲的樣子,我又怎麽會怪你。”
他將臉頰貼向喜山的手心,眼眸沉沉。
而喜山忍耐肉棒滯在穴裡的脹意,小幅度起伏著,正一下下吞吐著他的性器。
弗妄任由喜山聳動,一起一伏之間,她突然加大了頻率,握著弗妄的手,貼在自己胸口處。
弗妄的大手貼合著喜山的胸口,看著喜山滿臉的媚態,以及那副被他操弄到極致的表情,手心用力,將柔軟的胸口擠進手指的縫隙當中,揉搓指尖那顆跳躍的嫩乳。
他像是著魔一樣,牢牢盯著眼前的嫩紅乳頭,略微低頭,將它含入口中。
喜山夾著小穴,反覆吞吃弗妄的肉棒,在他舔弄乳頭的時候,身體仿若過電一般,酥酥麻麻。
快感疊加,她又一次軟下身體,噴射著淫液,達到了高潮。
混合著精液的濁液從穴間擠了出來,染濕弗妄的腿根、下腹。
趁著喜山流連在高潮當中,弗妄悄然改變了她的姿勢,讓她反坐在他的身前。
只見弗妄曲腿盤坐,而喜山向後仰倒,將後背貼上弗妄胸口,仰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說弗妄重欲,此話不假,弗妄的眼神一片深黑,放任自己沉浸在欲望當中,呼吸也亂了。
他的唇輕輕劃過喜山臉頰,吻去她臉上的汗水,手放在膝上,就像平常念經禮佛一樣,用力攬住了懷裡的人。
交疊的肉體所看不見的死角當中,僧人將挺立的肉棒插入女人的小穴,把已經全身發軟無力的喜山,一再肏到最深,讓她發出連連的呻吟。
那本就是後入的坐姿,只需隨著弗妄懷抱喜山傾身,就能輕松變成他在後的姿勢。
他讓喜山趴在床上,抬起屁股,自己則半跪著,扶著肉棒插入進來。
喜山完全沒有力氣,維持不了這個姿勢太久,幾次撞擊之下,很快就趴在了床上。
弗妄隨著她去,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再次將肉棒插入進來,從後覆蓋著她的身體,一點點將她按進身體當中。
喜山夾緊屁股,連翻高潮,臉上一片春色,被弗妄捏著下巴轉過來,好讓他親眼看著。
她吞下口裡的津液,舔了舔嘴唇,也看著面前赤身的男人。
他的上身孔武有力,曲線往下身收束,正一下下起伏著屁股,將肉棒插進喜山的小穴當中。
“太多了……”喜山討饒,“要被肏壞了……”
弗妄埋頭在她脖頸之間,深深吸氣,“好…再忍耐一下。”
喜山抓緊床單,手上越來越用力,把床單捏皺變形。
終於,弗妄停在喜山身上,慢慢卸去力道。
喜山知道弗妄射了,她能感覺得到,下身噴湧著精液,隨著肉棒逐漸脫出,終於能夠噴灑出來。
可弗妄仍舊覆在喜山身上,將她牢牢抱在懷中,頭埋在喜山肩頭,不願起來。
喜山說,“你累了嗎?”
她想應該是的,連續做了兩次,每次都射了這麽多,他應該累的。
但在話音落下後,弗妄僅僅只是更加用力地摟住了喜山的腰,他甚至不願轉過頭看著喜山的表情。
他悶悶地說,“我真是個卑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