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複強正在會議室裡開會,陡然見到嚴舟橋一臉陰沉的推門進來,臉上露著詫異。
門外的士兵見到阿東,便沒有強硬阻攔,可來人一個閃身,就已經站到了莊複強的身後。
漆黑的槍口直直地頂在莊複強的腦袋上。
“舟橋!你這是做什麽!”莊複強厲聲問道。
外面持槍的士兵也迅速衝了進來,將槍口對準了嚴舟橋。
“現在,立馬讓你的人把莊銘找出來!”
莊複強沉下臉,心底陡然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這是怎麽了?”
阿東遲了一步進來“莊銘把嫂子抓走了!”
“什麽?!”莊複強也氣得不輕,他朝下面的人吼道“快!快讓人去找莊銘!”
他知道他這個兒子是什麽秉性,那臭小子竟然敢抓別人的女人,若是再遲一點,恐怕要出事情。
嚴舟橋陰森森地補充了一句“你們最好快一點,每隔三分鍾,我就會切下他的一根手指頭,一直切到你們找到人為止。如果他的十根手指頭都切完了,你們還沒找到,我就殺了他!”
聞言,莊複強也沉下臉色,面露不虞。他做到這個位置,還沒有人敢這樣威脅他。
“舟橋,有話好好說!我一定會幫你把弟妹找回來!”
“你先放開我,拿槍頂著自己的老團長,這就是你當兵的素質?!”
嚴舟橋看著表,語氣冰冷“距離第一個三分鍾,已經過去一分半了。”
有人衝嚴舟橋威脅道:“放了團長!否則我開槍殺了你!”
嚴舟橋冷冷一笑“那你試一試,看看你的槍法和我的反應力,哪一個更快?”
會議室裡,有人曾在末世前見過嚴舟橋,知道他的身手。那人連忙阻止道:“不要開槍!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凡事以團長的安危為主!”
底下幾人還僵持著。
“第一個三分鍾到了。”
嚴舟橋說完,便從迅速腰側掏出匕首砍下了莊複強的小拇指。
噴濺的鮮血撒到了會議桌上,向在場的眾人宣告他的決心。
他們沒有想到,嚴舟橋竟敢真的傷害莊複強。就連莊複強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麽狠心。
手上的刺痛讓莊複強慌了神,他朝下面的人大聲吼道“快!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去找莊銘,找他認識的人,問問他在哪裡!派人去找,快!”
鮮血的激勵是有效的。
很快有人回稟,說莊銘不在家裡,也不在常去的幾個地方。
“第2個三分鍾到了。”
嚴舟橋說著,又斬下了一隻手指。兩隻斷裂的手指就在桌上明晃晃地擺著,沒有人再敢懷疑他的狠厲。
手上的刺痛已經接近於麻痹的狀態,莊複強朝嚴舟橋呵斥道:“嚴舟橋!你可知道你今天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
“呵...”嚴舟橋冷笑一聲“老團長,你作為一個軍人,幾十年來坐到這個位置上,你還記得你做軍人的使命嗎?”
“在你生出這個兒子,在你知道你兒子的所作所為時,你又對得起你作為軍人身上背負的責任和信仰嗎?!”
“我不怕死,你是知道的。希望你的十根手指頭能撐久一點吧。”
雙方的對峙陷入僵局。
角落裡一個持槍的士兵小聲說道:“我...我之前見過莊銘,從安全區外的一棟房子裡出來,他有可能會在那裡。”
嚴舟橋迅速朝那人看了一眼。
“你看到他從那裡走出來的時候,是什麽景象?”
那人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我看到他出來的時候,身後的小弟還...還拖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這話讓在場幾人都沉默了一瞬。
“呵....老團長,你真的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嗎?”
嚴舟橋的質問,讓他們都變了臉色。
作為軍人,身上背負的使命和榮耀,是他們一生追求的目標。他們也大概知道莊銘一些不著調的行為,卻沒想到他竟然猖狂到這種地步。
嚴舟橋朝下面幾人要求道:“備車!現在立馬就去那個地方!”
往安全區外的車輛一路疾馳,嚴舟橋的槍口仍舊對準著莊複強的太陽穴。在車上,他又砍下了他的一根手指頭。
開車的士兵嚇了一跳,油門踩得飛快。
一路上,嚴舟橋的沉默,都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殘暴的殺戮欲望。
莊複強閉上了眼,今日若是救不下那個女人,他知道自己的下場。
......
電擊的強度並沒有很高,周舟隻暈了大約十分鍾,便醒了過來。
她被套著頭,身體還在不斷的搖晃,應該還是在車上。
顛簸了10來分鍾後,周舟才被人帶下了車,又把她扯到了二樓,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屋內有人在小聲交談,似乎是在等誰。
周舟也閉著眼暗暗恢復體力,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後,才終於被人掀開了頭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