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我錯了我錯了,疼!雀雀饒了我,以後不敢了,肩膀被你咬碎了快,我只剩一條手臂了,咬斷了就沒手了啊!”
宗政謙疼得胡亂討饒,但手臂緊緊摟著懷雀,一邊忍痛認錯,一邊悄悄摩挲她的腰肢和胯部,眼睛裡藏不住笑,發脾氣的小小雀他特別喜歡,她無足輕重的反擊於他而言是最甜蜜的享受。
“別咬了,讓我親親你。”
小笨雀最愛親親,立馬上鉤松口放開他的肩膀,看見被咬破的皮膚迅速止血,逐漸愈合,心道真好,以後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地隨便欺負他。
“小可愛,舌頭伸出來讓爸爸嘗嘗。”某人無視肩上的傷笑眯眯地說。
“???”
又找死?懷雀面色一沉,故技重施想咬他,卻被他眼疾手快捏住腮幫動彈不得。懶蟲雀力氣小,雙手齊上也掰不掉他的手指,反而被他從下巴到額頭像刷油漆一樣在臉上舔了個遍,腮幫掐得紅腫。
“小雀站起來洗澡給我看,洗完我也幫你舔,今晚一定好好服侍老婆大人。”
這人一會兒亂開玩笑一會兒一本正經,討厭得很。懷雀拍掉他的手,起身塗沐浴露自己洗澡不理他,可某人當然不會閑著,觀賞小美人清洗自己的時候,手不規不拒地擠進人家臀縫摳來摳去,揉屁股摸胸肆無忌憚。
“下面要洗乾淨點,腿分開給我看看。”
“你煩死了!”
無能雀被騷擾也只能忍著,被迫抬起一條腿踩在水龍頭上,下陰大開,給人家看她怎麽洗小妹妹。
她隨便抹了幾下,立刻被講究的宗政先生瘋狂吐槽:“你這不對的,沐浴露只能洗外面,裡面要用清水洗,不然會破壞酸鹼平衡,會得婦科病的。還有清洗下身要仔細,每個皺褶裡面都得揉一揉,就像這樣。”
他那個間歇性潔癖又發作了,目不轉睛盯著少女私處,捏住嬌軟的小花瓣一點點揉搓,直到粉色的嫩唇殷紅充血,隨後把懷雀陰縫裡所有的地方都細細地摸了一遍,揉出一大堆白沫堆在緋色的花朵上,又去調戲勃起的陰蒂,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親吻她,手指慢慢遊到穴口。
“你不會……要洗陰道吧?”懷雀小臉潮紅,躲開他的嘴難受地問。
“我想進去按幾下,等會兒再用其他東西‘洗’。老婆,我可以用手指插你下面嗎?”
“嘖,平時從來不征求我同意的,現在問這個什麽意思?”
“就是想聽你說‘要謙謙的手指進來插我’。”
“我不說。”
“不說我不進去了,你要不要我弄你裡面?”
懷雀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一臉不甘地說:“要謙謙的手指進來插我……啊!”
他嘴上廢話連篇,真的動了手卻凶狠暴戾,一點不給獵物喘息的機會,摸到花芯重重摳按,“嘰咕嘰咕”都是潮濕黏膩的水聲,幾下就把懷雀逼出眼淚,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嬌滴滴地哭吟。
“不行……嗯……阿謙……”
高潮來臨總是讓人心生怯意,懷雀瘋狂搖頭,軟倒在他身上,抓著他急喘不肯放開。宗政謙抽出黏濕的手指放下她的腿,暗歎自己老婆天下無敵,做愛卻嬌氣得要命,又愛哭又軟萌,抱在身上肉乎乎的像個麵團。
“幸好雀雀是女孩子,你要是男的肯定找不到女朋友,每次都這麽快。”
“你才快!”
“是是是,我秒男,哈哈哈。”
和老婆吵架最沒意思,隨便她罵,和小鴨子叫沒區別。
變態的人把懷雀推到牆上壓住,不懷好意地凝視她,臉上的笑容很不對頭,懷雀不明所以,被他壓得難受,手撐在他挺括的胸肌上扭來扭去想掙脫。
“別動,乖乖夾住我。”
他把半硬半軟的陰莖插進她腿心,前端抵在她陰縫裡,手搭在她纖細的小腰上,眉尖微蹙,表情嚴正肅穆。
懷雀還以為他要做什麽呢,下一秒私處微燙,一股熱流射在她的性器上,她呆呆地花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人竟然在對著她下面撒尿,拿尿水衝她下陰。
!!!
什麽絕世變態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