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愛好者體力太好,這樣那樣地折騰女朋友,顛到懷雀懷疑人生,最後在她又一次高潮抽搐時才被收縮的下陰夾到射精,死死抱著她,陰莖在她身體裡彈跳搏動,與痙攣的陰道癡戀糾纏。
“舒服嗎?”他喘息著在她耳邊囈語。
懷雀不愛說謊,很誠實地點頭:“嗯,從來沒這麽舒服過。”
“我也是,小雀以後要是想要了,就告訴我。”
“好。”
這人泄了欲,總算太平了,他扔掉用完的避孕套摟著懷雀躺下,身上汗津津的與她肌膚相貼。
“要不要一起洗個澡?”
懷雀困得不行,眼睛也睜不開,根本不想動,搖搖頭鑽進他懷裡抱著他隻管自己睡覺,卻聽到他在黑暗中輕聲對她說:“小雀,我回去之後打算辭職,原來的房子不住了。我在鄉下有一間度假用的舊屋,附近沒什麽人,我們搬去那裡吧,就算有什麽怪物出來,也不會連累其他人。”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冤種男非但心軟,還願意自我犧牲,為了不把別人卷入麻煩,喜歡的工作和精致的生活都可以舍棄,懷雀又一次暗暗感歎男朋友的老好人特質。
“好,你去哪裡我都跟你一起。”她沒有任何踟躕地對他許下承諾,讓他可以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句話太暖,往某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湖又丟下一顆大隕石,掀起層層波濤巨浪。
他親吻她的發頂,把手插進她腿間,用手背蹭她的外陰,懷雀嫌他煩人,拿掉他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於是他用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拿勃起的性器去蹭她屁股臀縫。
“我想睡覺。”
“我想再做一次。”
絕大多數時候穩重內斂的宗政先生都會遷就被他當成小孩的懷雀,但做愛時他必須視她為他的愛人,把她完完全全看做一個女人,因而會將他脆弱任性情緒化的一面暴露給她。在懷雀看來,簡直和她最初賴上的男媽媽判若兩人,不講道理還會耍無賴。
饑渴的某人把陰莖拿出內褲,擠進女朋友的腿間緩緩抽插,用龜頭戳她的陰縫。
太燙,懷雀感覺在她腿縫裡作妖的怪物燙得她睡不著,身上昏昏沉沉的細胞神經又被性欲調動起來,小手伸下去抓住討厭的東西揉弄它的頂端,手心被糊得黏黏的,身後的人氣息又亂了。
“好吧,我不睡覺了。”
她一說完,就被人咬住肩膀抓住乳房,撥開覆蓋她通道的花瓣,長驅直入填滿幽深小徑,雙雙沉淪於略帶刺痛的極致歡愉中。
宗政謙在他復工的那天向電視台遞交了辭呈,並且在他們靈異組的康復慶祝聚餐上宣布了這件事。所有人,包括下屬和電視台的領導都不理解,費盡唇舌挽留他,可他鐵了心要走,只等下一任製片到任交接。
“阿謙,如果是因為Amy和容蓉的事情,完全沒必要,這又不是你的錯。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說得直白些,你們組的節目是台裡的搖錢樹,收視率期期爆表,前後廣告費都可以賺得盆滿缽滿,上面幾個老頭是真心不想讓你走。”
副台長也出來當說客,他與宗政謙交情不淺,算是帶他入行的半個師父,可宗政謙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不全是因為Amy她們,還有私人原因。我和女朋友說好,要帶她離開城市,到安靜的地方住一段時間,辭職只是其中一步,這裡的房子我也打算賣掉。”
話說到這個份上,副台長隻好放棄,搖頭歎息,“既然你那麽堅決,那我隻好祝你一切順利,以後如果再想回來,隨時聯系我。另外你爸爸的秘書叫我轉達你,最近找時間回家一趟,大概你突然辭職的事情已經傳到他老人家耳朵裡了。Anyway,過幾天台慶你必須參加,趁這個機會和大家最後再聚一聚。”
“好,我一定去。”
宗政謙謝過副台長,在台慶那天帶上了他的新任女友小懷雀公開亮相。
小劇場
貓貓:第二次沒戴套?
宗政謙:摸黑戴上再插進去的。
貓貓:哦哦,我還以為你精蟲上腦作死呢。
宗政謙:小雀還小,保護她是我的責任,等她再大點,願意……願意嫁給我了,我再和她商量要不要孩子。
貓貓:呵,你想的還挺遠的,不是不婚主義者嗎,啊?
宗政謙:人的想法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
貓貓:救命,狗男人居然把打臉說得那麽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