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套上一件寬松睡裙,鎖在一間小屋子裡戴著腳手鏈關了起來。
就在總統套房樓下,看起來像酒店雜物間。可能是為了防止她自殺,屋子除了搬不走的東西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無趣的很。
鐵鏈連著洗衣機,江晚只能坐在地上。
因為穆嚴不讓人靠近的命令,她像被遺忘了一樣獨處在這片空寂的小空間裡。房間裡沒有窗,一到夜裡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應付壞人的時候還滿腔壯志鐵骨錚錚,一旦脫離打打殺殺後江晚的情緒不受控制地變得低落。
她忍不住擔心裴雲起他們有沒有脫離危險,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駐地。
在變故發生前,江晚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有當聖母的潛質,但在那種情況下,讓那麽多人因為她的原因被捕被害,她接受不了。
要是自問後不後悔,江晚的答案是否定的,因為目前看來她是成功的。
接下來又會怎麽樣,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短暫接觸下來,她感覺大基地的首領不是普通的無腦惡棍,他有品位又講究,沉默寡言捉摸不透,被江晚弄傷了還忍得下脾氣沒放電把她燒成乾。
隻說關起來,沒說怎麽處置,讓人怪納悶的。
而且他還隱瞞了江晚的異能。
第一次被人知道是因為程光告密沒辦法,第二次,他抓住這個機會說了假話,就算那個二把手和醫生懷疑真假也沒有證據。
做愛會讓人受傷,怎麽想怎麽玄幻。
會被主動隱瞞異能是江晚沒有想到的,這讓她更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
猜不透,江晚乾脆什麽都不想也不管了,躺在地上閉眼睡覺。
獨處幽閉空間後時間過的奇慢,江晚只能通過一點點光線的變化分辨是白天還是黑夜。
不給吃也不給喝,她說要上廁所,有人開門丟進來個盆就算完事。
來給她檢查傷口換藥的陳醫生也不說話,乾完活就走。江晚被徹底冷處理了。
對方手段果然高明,鈍刀子割肉的折磨比什麽懲罰都要讓人情緒崩潰。江晚氣得要死,隔幾分鍾就要罵一次王八蛋。
讓她跟一個髒盆待在屋子裡,江晚寧願憋死也不要自己臭自己。
距離她被關起來應該過去了兩天兩夜,只是短短兩天,江晚已經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又餓又渴,肚子時不時陣痛,疼得她滿地打滾,額頭上冒了一層汗珠,頭髮也打濕了。
她雙目失神地躺在地上強撐著,掙扎的時間久了,目光控制不住瞟到一旁的盆上。
就在她快要放棄堅持的時候,門被打開,光線爭先恐後湧進來,又被站在門邊的人擋了個人形黑色剪影。
男人邁了幾步在她面前蹲下,乾淨、體面,還有一股淡淡的烏木沉香混著高級煙草味。
江晚不搭理,克制身體不要顯露的太難受讓得逞的人得意。
“還聽不聽話?”
他雲淡風輕地問她,尾調又夾雜一絲威脅的厲色,好像在跟豢養的畜生說話。
什麽意思?還沒放棄利用她的治愈異能?
江晚覺得這個人好固執,本來懶得搭理他,沒忍住還是回嘴道:“王八蛋,你死了這條心吧。”
關了兩天,江晚依舊硬氣。不過穆嚴非但不意外,還因為跟他預料的反應一樣覺得有趣起來。
這世道,性格特別的人不多,能讓他肏出感覺的女人也不多。不然隻憑一個不受他控制的異能她活不到現在。
種種原因相加,他現在還不準備讓她死。
更何況,他很需要治療系異能,如果能收服她心甘情願為自己所用,將會對他大大添益。
穆嚴看向擺在她腳邊的盆,裡面只有一點點體液。他有潔癖,應該會嫌惡的,可是對她弄出來的東西竟然不介意。
也從中察覺到了她剛才罵人時氣息變弱的原因。
性格天生的惡劣驅使他伸手在江晚平癱在地露出來的肚子上按了下。
“你有病啊!”
江晚捂住肚子坐起來破口大罵,聲音中氣十足,顯然是氣得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