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文隻覺得女孩的小手軟嫩極了,撫在自己的皮膚上又麻又癢,撩得人恨不能抓住她的手重重摁在胸口,讓她“力氣大點摸”!
不知道是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裡,還是被她色情的手法挑逗到了,男人兩顆肉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發硬。
連北兮收回手,笑著問:“你自己計時好不好?”
霍修文順從地點點頭,其實大腦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下一秒,女孩俯身低頭含住了一顆小蓓蕾。
溫熱柔軟的感覺讓他險些跳起來,霍修文用盡畢生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動——不能往後躲,更不能主動迎上前懟進她嘴裡。
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側,再三叮囑它們不要自作主張,伸出去抱住懷裡的女孩。
只要堅持三十秒,三十秒就行了,十分鍾的平板他都能堅持下來,這個一分鍾不到的“懲罰”又算得了什麽?
問題是霍修文越這麽勸自己,越覺得每一秒都漫長無比……連北兮任何細微的動作都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是如何用嬌軟的唇瓣去磨蹭自己的乳頭,又是如何用舌頭舔著繞圈圈,然後輕一下重一下地吮吸著……
男人不爭氣的小乳頭立刻硬得跟石子一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神經末梢傳到他的大腦,隨即又如蕩起層層漣漪的湖面,一波推著一波湧動著滾向全身。
他全身僵硬得宛如失去了控制的木偶,唯有腦子還能轉,甚至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過去聽過的某個關於身體器官的冷笑話——
提問:男人的乳頭有什麽用?
回答:享受快感和得乳腺癌。
這一刻霍修文深刻體會到那個笑話講的都是真的,男人的乳頭被玩弄時也能帶來強烈的愉悅,和性器被直接刺激時的快意不同,胸上的舒慰更綿長更溫和……當然,讓人勃起的速度倒是一樣快的。
他只能看見連北兮烏鴉鴉的發頂,因為前傾的姿勢短袖貼伏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腰部那兒驟然變窄,連接著形如蜜桃的臀部……男人的腦中不自覺地閃過方才查到的體位詳解圖片——
如果她的腰能再往下塌一點,屁股再翹得高一點,那麽後入起來一定非常爽,小腰他一隻手就可以掐住,另一隻手用來玩屁股,是揉是打都可以……
霍修文常年健身,所以很清楚連北兮的臀部形狀能如此令人口乾舌燥,除了先天條件好,後天必然也沒少在健身房裡努力。
他對自己一向要求嚴格,連帶著格外欣賞自律的人,連北兮這種去了健身房還不拍照片發社交媒體宣告天下的他就更喜歡了……
乳頭上突如其來的刺痛喚回了霍修文的神智,他眼睜睜看著連北兮不滿地從他胸口抬頭,粉嫩的舌尖在紅唇間一閃而過。
“修文哥,你這是爽迷糊了嗎?我在心裡都數到一百了,你別告訴我三十秒還沒到?”
噢,對,她剛剛好像讓自己計時來著……恍然大悟的霍修文窘迫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連北兮在心裡了然地偷笑,面上倒也沒為難他,隻輕佻地用手指撥了撥他硬挺的乳頭,調侃道:“這回就算了,反正我也咬了你一口作為懲罰,下次記得按時提醒……”
霍修文在她上手玩弄乳首的時候險些沒叫出聲來,濃重的羞恥感和快感夾雜在一起,讓他下體瞬間硬得發疼。
男人不自在地拿手悄悄扯了扯衣擺,不想讓對方發現他的異樣,眼角的余光瞥見乳頭上可疑的牙印,性器竟不知羞地自己跳了兩下。
“抱歉,是我的錯,兮兮你記到罰款上吧。”
連北兮眼睛一亮,不錯不錯,今晚好歹算是開張了。處男總裁雖然反應大了點,但好在敢於承認錯誤,並勇於花錢彌補。
她的喜悅溢於言表,霍修文見狀忽然冒出一個有失體面的想法:下回他要願意賠錢,她是不是還可以再多親一會兒?
這個念頭令他對自己無比唾棄,沒有契約精神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主動觸犯規則謀取“私利”……
霍修文,你什麽時候成了一個被情欲掌控的小人?
連北兮壓根不知道“太子爺”正陷入自我營造的道德困境裡,她好笑地撇了眼對方一邊腫大一邊小巧的乳頭……以及掩藏在寬松睡衣下份量可觀的硬物。
“你可得加油了,我馬上就要贏了。”連北兮的棋子已經走完一圈進入最後的跑道。
這麽快嗎?霍修文心裡一陣失落,盯著她手裡的骰子和抽到的卡片,不敢深究自己真正在期待什麽。
許是老天聽懂了他內心深處的渴求,這回連北兮抽到了大冒險的卡片:
【邀請在場的一位異性或同性在性器不接觸的前提下幫你高潮一次。】
她讀完卡片的內容,立刻去瞧霍修文的反應,卻發現他眼神閃躲,竟直接避開了和她對視。
原本還擔心自己可能會放不開的連北兮頓時不愁了,好家夥,就衝對方這個純情害羞的模樣,她拿捏他根本就是分分鍾的事。
“修文哥,你也聽到了,我需要你幫我高潮一次……”
“嗯。”霍修文低低應了一聲。
“可以按我的節奏來嗎?畢竟我更了解自己的身體。”
“當然了,你告訴我要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看他一副任予任求的模樣,連北兮頗為惡趣味地想著,倘若她現在說要坐臉,不知道他會是什麽反應……
yy歸yy,實際操作起來她肯定還得從最基本的做起。
連北兮牽起他的手,示意他跟自己坐到床頭這邊。
她用枕頭和毯子給自己堆了個舒服的靠背,然後毫無征兆地拉近倆人的距離,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