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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趴在椅背上親了好一會兒。
沒開燈,不過來往的車燈時亮時暗,司虞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扯著鏈子,有種偷情的錯覺。她咬了下男人的唇,陳界松口,眼神不耐。
“回去再親,想被摸了。”
他用力抱著司虞好一陣才舍得松手。
“能不能再叫一遍?”
司虞坐在他後面,踢了踢椅背。
“不行。”男人堅定地拒絕。
她沒強求,一路上說了些活動上的趣事,司虞隨口說了章惠雅來找她的事情。然而陳界的關注點在於耿傑給她發過撩騷的照片。
語氣不悅道:“他這是性騷擾。”
“撲哧。”司虞被他嚴肅的模樣逗笑了,“那前幾天我倆還視頻呢,應該直接被掃黃辦抓進派出所。”
她總是一堆歪理,陳界講不過,乾脆就開了音樂保持沉默。
男人一路的的憋屈最後都變成了床上猛烈的撞擊。司虞被迫趴著,男人跪在身後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向緋紅的臀肉。
她攥緊被單,身下火熱麻酥,背上時不時被細鏈子抽到,又冰又痛,變成了另類的快感。
男人修長的脖子上還帶著寫著名字的項圈,司虞艱難地騰出手捉住鏈條,將男人往自己的方向扯。
一記深頂,她吟哦著攀上高潮。
劇烈抽搐的內壁貪婪地壓榨著男人滾燙的龜頭,陳界忍不住又肏得更深,抵著內壁深處的軟肉狠狠研磨著射了精。
細長的鏈條卷在她的手腕上,稍微一拽男人便探頭與她纏吻。
津液順著下巴失控地往下淌。
咂吮的水聲色情又響亮。
半軟的性器還堵在體內,司虞用力一夾,引得男人脊背酥麻立刻又硬了起來。
“叫主人,不然不給操。”
紅嫩的舌尖故意輕掃了下叮當作響的銘牌。
陳界臉皮薄的要命,但又該死地因為她的勾引著迷。他囫圇一聲想蒙混過關,司虞就故意捏著他粉色的乳尖強迫,“大聲點,聽不清楚。”
又是低沉的一聲。
司虞藏住得意的眼神,故作不耐煩道:“算了,不想做了。”
手松開的同時,假裝不經意用指甲摳了下敏感的乳頭。
“嗯哼……”乳尖被刺激縮成個球,飽脹的性器又膨脹了幾分。
女人剛抬腿就被狠狠地又壓在床上,聳腰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增大,男人提胯重重地撞進去,臀肉深陷出一個凹槽,囊袋和陰穴拍打出淫靡的肉聲,摻雜著男人低吼出聲的“主人”。
她興奮到失控,抬臀配合著男人的橫衝直撞,這次的高潮來得急劇迅猛,龜頭抵著肉腔深處碾轉,痙攣驟縮的甬道噴出大量腥甜的逼水。
男人額頭青筋狂跳,努力抑製射精的衝動。他抽出一半柱身,傘冠輕磨周遭戰栗的軟肉,碩大的龜頭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舒爽的麻癢和隨時被破開的慌亂折磨著女人脆弱的意識,她撫摸著男人的臉,嗚咽著說受不了,卻隻換到一句:“主人,為我再忍忍好不好。”
“嗚嗚……等明天……嗯哈……別再來了……”她試圖往前爬,卻被男人一次又一次鉗住酸軟無力的小腿。
每往前爬一步,就被狠狠地撞進去。
司虞被按著幹了快一晚上,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乞求陳界射不射精了。隻想著自己趕緊昏死過去,讓他乾脆去體驗下奸屍好了。
索性她還吊著半口氣的時候,男人終於舍得放過她。這一夜弄得滿是狼藉,她都分不清自己流出來的是逼水還是被操尿了。
酣睡一夜,司虞在睡夢中突然又聽到金屬細碎的碰撞聲,脊背一涼,身體直打哆嗦,縮在陳界的懷裡,聲音嘶啞地求著:“真的來不了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下體傳來熟悉的清涼感。還好那個禽獸記得給自己抹藥,司虞扶著腰艱難地上了趟廁所。
眼皮半閉躺回床上,感覺半條命都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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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自知愧疚的陳界又被女人哄著穿上圍裙,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裡面還是穿了內褲的。司虞體驗了一把什麽叫人體盛宴。
事後,兩人都禁欲許久。
放年假的時候兩人還一道去了趟東武,司虞被帶去了周爺爺的動物園,看到那隻斷掌的醜熊時不禁發問:“陳界,他為什麽叫魚頭?”
“因為魚跟熊掌不能兼得。”好像個冷笑話哦,呵呵。
壯著膽子給魚頭喂了兩個雞蛋糕,知道動物園困境的司虞很想為周爺爺做些事情。吃飯的時候周念念也來了,她聽到司虞的建議有些猶豫。
雖然發些視頻到網上可以換點流量,但是她更擔心爺爺會被壞人利用,畢竟老人家年紀太大了,哪怕是細小的質疑周念念都舍不得讓老人承受。
司虞也打消了自己自作聰明的念頭。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問陳界:“你會覺得難過嗎?好像我們的力量都太渺小了。”
“盡力就行。”他也不是聖人,只能盡自己的綿薄之力。
能幫助到目光所及之處,便是他一生所追求的事業。
周念念在大年三十收到司虞發來的照片,裡面是她那天在動物園給每個生命拍下來的證件照。又認真地做成卡片的樣式。
“做成相冊送給爺爺,他會喜歡的吧。”
她的心因為陳界逐漸蔓延生長出柔軟的嫩芽,盡管這個冬天寒冷,卻有貓有狗,也有他相互依偎取暖。
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午後,司虞在公司忙完,拿出手機給陳界打了個電話。
“我突然忘記問你一件事情。”
“好。”
“哎?什麽意思,我還沒問呢。”
“那你問,我在聽。”
“如果有天我想正經談戀愛了,你願意當我男朋友嗎?”
“願意。”
“結婚呢?”
“願意。”
“生小孩也行嗎?”
“嗯,我很願意。”
“那……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呢?”
“只要是你,都願意。”
“陳界你是笨蛋嗎?”她鼻子有點發酸了。
男人低聲笑著,沒有否認。
“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很渣哎,算了,幹嘛想這麽多。我真的挺喜歡跟你待在一起的。你說貝多芬割了蛋應該不會跟悠米天天打架了吧?”
“嗯?怎麽了。”
她終於鼓起勇氣去問:“那我們要不要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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