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此分開。
她帶著大部隊繼續前往蘭州,祁言帶著五千精銳前往徐州。
與此同時,朝廷也開始分派別,從半年前的事開始挑起,一開始魏遲是能應付的,但他畢竟離宮半年,後面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漸漸的打算不再議事上朝,奏摺通通壓下,快馬加鞭送去給景陽。
景陽這邊花費半個月腳程才到達蘭州,彼時蘭州已經淪陷了,她一路走來,都是難民一片。
她們在蘭州城外三十公里駐紮,等著西北的部隊一起包抄。
而祁言儘管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徐州,解決掉徐州這個隱患。
在蘭州不過一周,她派人去摸敵方情況,對方也派人到處視察。
短短半個月,她已經轉移好多個地方。
期間,她有次在轉移中暈倒,被診斷出懷孕了。
她想應該是那晚za時,祁言留下的種。
而此時大年初一時,敵人的斥候邊摸了過來,試圖圍剿她們。
她在這裡的第一個年,竟然是這樣的,聽著前方節節戰報,她看著地圖,計算著從她命人去西北調軍隊到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按道理她應該是和西北軍隊一起進攻蘭州,而不是現在被人攻打。
所幸她的“法寶”多,殺傷力夠大,乃至於至今傷亡較少,但如果沒等來西北救援,也撐不下了。
因為戰況緊急,她也有些頭疼和焦慮,倒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帶來的人,沒有保全人家的性命。
這夜寂靜得令人發慌。
半夜就有號角吹響,她本就沒有睡著,此刻更是驚醒。
翠綠進來擁著她離開,她帶的這批人全是精銳,配上她練的微型炸彈,今夜這場戰,還是損傷了五千人,敵人有著對地理環境的熟悉,占了上風。
她儘管有微型炸彈,但是這玩意用一個少一個,她必須在短時間內奪回蘭州!
處理好戰場的傷患,她們準備撤離,卻在此時翠綠聽見了還有一批隊伍正策馬奔來,便立即護送她離開。
沒多久一大批隊伍趕來,戰場一片狼藉,為首的男子蹙眉,內心焦慮,找不到陛下,他可能被主子Ga0死。
但他估摸著應該沒有走遠,吩咐幾人去尋找。
景陽被擁著離開的路上,兩個多月的肚子卻隱隱作痛,她停下休息一會,忍著疼痛,摸著肚子,咬牙道:“寶,如果你還想出來看這個世界就乖乖的。”
正準備離開,前方又是一批軍隊,不知是友是敵,她的人自覺排陣,準備作戰。
翠綠護著她,她計算著剩下的2顆子彈能不能震懾來的人。
只是幸好來得是祁言和她之前的士兵,兩方見到都松了一口氣,畢竟她們這邊的才剛打了一場戰,老實說,要是遇見敵方那是真的有可能覆滅了。
祁言和景陽相望那一瞬間,景陽簡直想哭出來,卻忍住了。
兩人都肉眼可見的消瘦,尤其是她,巴掌大的臉瘦得像錐子臉一樣,下巴尖尖的。但兩人還沒來得及相聚,便被後方窸窸窣窣的聲音提起精神。
祁言二話不說,將她擁在身後。
直到那幾個士兵徹底露面,然後發現自己被一堆人圍剿,卻也不慌不亂,只兩三眼掃了掃對方。
翠綠溜前去,看見對方服飾不同于上一批人,狠聲問:“來者何人!”
領頭的叫蕭策,瞥了一眼翠綠,眼裡似有戲謔,卻沉聲說,“景國人。”
翠綠被他看的這一眼挑起了火,這人不知道已經被包圍了嗎,哪來的膽子這麼囂張!
祁言蹙蹙眉,這聲音...
他上前發現是西北自己培優的那批精銳兵,而方才是蕭策說的話,他上前:“蕭策。”
蕭策看見祁言,有一瞬間愕然,但也立馬收斂氣息,畢恭畢敬,“主子,您不是在徐州嗎?”
“徐陽呢?”祁言沒有回答,只問他。
“陽哥在那邊,我們趕來時,這裡已經變成戰場了,目前還未聯繫到陛下。”蕭策指了指身後方位。
“召集隊伍找個安全地方紮營休整,叫徐陽來見我。”他吩咐道。
這夜,他帶回她一萬士兵還有他私下練的八千精銳與她匯合。
景陽因為身體原因便沒有參與討論戰況,她讓翠綠把脈,發現胎相不穩,立即被翠綠安排躺床了。
祁言和徐陽商量好事情,回來看見她緊著眉頭睡覺。
他心中一片柔軟,坐在她身邊,伸手撫摸她眉頭,卻不想她驚醒了,他心疼地安撫著,“是我,別怕。”
可以說這段時間是景陽穿越後睡得最差了,她想想別人穿越主角都有金手指,到她這怎麼還得懷著孩子親自去打戰,但是看見祁言眼底的心疼,她心裡那點小委屈就消散不見了。
好歹也是一國之主,有男人有孩子,這麼一想也沒什麼好委屈了。
接下來他們部署了奪下蘭州的計畫,景陽時不時會過問,但更多是躺著養胎。
自從祁言來了,她整顆提起來的心就放下了,從而也發現祁言這個大將軍真的不是蓋的,短短半個月,打得敵國一退再退,最後棄蘭州不顧,落荒而逃。
拿下蘭州只用了23天時間,但是要恢復蘭州從前的面貌,卻需要好幾年,但是沒關係,她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