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肆說著便是笑,魚飛被他肏的身子一晃一晃的蹭著牆,拚命的搖頭,暈紅的臉上都有了一絲驚慌的白。
她也是悄悄聲,
“不要,不要阿瑪......不要......”
“無妨,豪門貴胄,其實比他們想象的,要不堪許多。”
慎肆愈發的癲狂,用力的推擠著女兒,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身子,她終於受不住,張口要叫。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了,一雙眼睛宛若發了狠般,眼底全是凶狠的侵略,一陣兒的猛烈撞擊,自己反到忍不住要嘶吼出聲。
隻悶哼一聲短促的音來,額頭上憋出一層鬥大的汗,下身一挺,一股劇烈的快感襲卷著慎肆與魚飛兩個。
他射了出來,盡數射入了魚飛的身子裡。
兩人的律動緩緩的停了,魚飛和慎肆渾身都是汗,父女兩個都在努力的平穩急促的呼吸。
等徹底的平穩下來,慎肆深埋在魚飛體內的那一根肉棒,才是從她的下體撤出。
魚飛咬著下唇,靠在阿瑪的懷裡,累的只打呵欠,眼睛卻是一不小心,看到了阿瑪胯間半耷的那一根肉柱。
她的心中一跳,這樣醜陋粗大的東西,便是每每捅入自己體內,讓自己在欲海中顛簸不能歇氣的那一根嗎?
這樣的大,自己竟還能在它的碾磨下活下來,可真是神奇。
“好看嗎?”
慎肆的聲音,在魚飛的頭頂響起,帶著一股寵溺的笑意。
他那根半軟的性器,上面還裹著一層晶亮的水光,知道女兒在看他,這兒臂粗的肉柱竟精神抖擻了一下,又漸漸的硬了許多。
魚飛紅著臉,瞪眼看著,臉頰上緋紅一片,宛若喝了酒般的醉人。
她的後脖頸被慎肆的大手罩住,他將她的額頭,壓在他的額頭上,與她抵額同看著兩人的下體。
魚飛的下體處,幾縷細細的黑毛兒,已經淋的透濕,她臀下的小幾上都是一灘水兒。
或許是這樣的注視,太過於私密,獨屬於父女兩個人的這一團靜謐中,他們就這樣看著彼此身體上最隱秘的部位。
無聲的,區別於肉體媾和的親昵,就這樣纏繞在父女二人之間。
而棠芳一直在門外伏地跪了大半夜......最終,她支撐不下去,暈倒在了魚飛格格的房門前。
與這個消息一同傳入宮的,是慎肆抬了棠芳為庶福晉,整個親王府,滿打滿算的,也就她這麽一位福晉了。
紫禁城,巍峨沉悶的殿宇層層,太后手中執著佛珠,坐在寶塌上,笑著同來請安的皇帝感歎道: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個慎親王啊,做事情還真是滴水不漏。”
又道:
“我原先還在擔心,這慎親王的身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怎的身邊一個伺候的人也沒得,如今看來,終究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呐。”
說著,臉上帶著舒心滿意的笑,身邊幾個嬤嬤也是一臉的高興。
有嬤嬤回道:
“太后挑的可心人兒,自然是好的,一到慎親王身邊,就把王爺給拿捏住了,我看王爺這庶福晉都有了,只怕身子也應當好了大半,能趕上選秀時候回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