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先別走嗎?”
千尋拉著陸琛的衣袖,依依不舍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陸琛沒甩開千尋的手,還伸手捋了捋她額間的劉海,“醉了?”
她確實喝了不少,但沒到醉的地步,只是此刻說話的語氣嬌柔了些,有些撒嬌的意味,“我睡不著。”
這是千尋的常態了,她失眠很嚴重,除非直接喝醉,不然她幾乎每天就會醒到天明。
他指尖輕點她的鼻尖,“你知不知道,這麽晚了,讓一個男人留下來,你一個女孩子……”
陸琛話音未落,千尋踮起腳尖親了上去,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下他的嘴唇,她就退開了。
他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主動,而他的眼神在她貼上來時就變了,欲望逼人。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下四目相對,陸琛能看見千尋的眼裡星星閃爍,格外迷人。
他摟過她纖細的腰,將女人抵在牆上,單手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指腹在她嘴唇來回摩擦,“你這樣,很危險。”
尾音與吻同時落在千尋的嘴上,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這是她的初吻,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任憑他的掌控著所有細節。
他的牙齒咬著她的唇角時,她不免有些吃痛,又因無法呼吸,微微掙扎著想往後躲,卻被他緊緊扣住她的腰貼近自己,不允許她一分一厘的逃離。
唇與唇的斯磨似乎滿足不了彼此了,千尋微微張開嘴,陸琛順勢將舌尖鑽入她的嘴裡,輕舔著口腔每一寸肌膚,探尋她的舌,卷過勾纏,吮吸。
她學著他的模樣開始回應他的吻,主動勾過他的舌頭糾纏,漸漸的失了意志。
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到她的大腿,撩開她的短裙一點點往上,摸到她棉製的內褲,指尖撥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的並攏雙腿,剛好將他的手指緊緊夾在雙腿之間。
他側過臉埋在她頸窩,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後,嘴唇親啄著她的肌膚,溫聲哄誘,“別怕。”
她呼吸徹底亂了,小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口越來越緊,低低的叫他名字,“陸琛。”
他手指鑽進蜜口時,她便立即呻吟出聲,“嗯……你別……”
他感受到她胸口瘋狂的起伏,手指甚至沒有往完全伸進去,就摸到蜜口微微濕潤,有一絲黏膩,“嗯?別怎麽樣?”
她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他就伸手握住她的雙手扣到身後,將手指的濕潤塗抹到她手心,“別怕,你看,你會喜歡的。”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她的內褲就被扯下了,粉紅色的棉製內褲,他嘴角微微上揚,很有小女生的意味。
她僅剩的意識也被他折磨得渙散,仿佛真的喝醉了,雙腿軟得快要站不住了。
他緩緩蹲下,雙手扣著她的腰胯貼著牆,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張嘴含住了她的陰唇,濕潤的軟舌在她兩瓣陰唇上下輕舔。
她小腿緊繃得直直的,腳趾卻蜷曲著,整個人陷入了他帶來的酥麻,無法自拔。
他舌尖撥開她的陰唇鑽入,一點點捋平裡面的褶皺,齒間輕輕撕咬,似乎勢必要將她吞噬而下。
意識漸漸迷離,她卻能察覺到他的舌頭那麽軟,那麽熱,明明是伸手想推開他,卻隻抓住了他的短發,喉嚨裡再也忍不住的抑製不住低吟出聲。
“啊……”
千尋突然意識不到,猛然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只是夢裡的一切那麽真實,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晚。
她現在懷裡抱著的是柔軟的枕頭,而雙腿之間有微微的黏膩感。
千尋回頭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半,說明她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而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她時隔三年見到了夢中的那個男人。
明明陸琛只是來接在酒吧鬧事的弟弟,兩人在酒吧門口短暫的見了一面而已,自己就這麽沒出息的夢到了他,一時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煩躁得用力將枕頭扔到了地上。
再無睡意,千尋下床後隨手抓了件長款風衣套上就往外走,只是門一打開,重金屬音樂就穿耳而入,雖然是自己的店,但還是莫名覺得煩躁。
千尋開了家酒吧,酒吧取為千尋就是和那部動漫般,寓意夢一般的地方,更是因和老板娘同名而走紅,短短四年,現在已然是京市數一數二火熱的酒吧,總共上下三層,總面積四千多個平方,三樓作為VIP包廂,擁有一整面落地窗,能俯瞰京市最美的夜景。
千尋就住在酒吧一樓的最角落的一個房間裡,不到八十個平米,裡面各項生活設施應有盡有,房間裡更是做了隔音,所以酒吧裡再怎麽熱鬧非凡,她也能將自己與外面隔離開。
國家規定休息娛樂場所只能營業到兩點,但這個點了,店裡客人還是很多。
酒吧經理方晶晶見千尋出來,連忙迎上來,“千尋姐,又睡不著?”
千尋略顯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睡了一會。”
“哦。”方晶晶嬉笑著粘上去,“千尋姐,調酒師這兩天新調了幾種酒,你試試嗎?”
反正這會也睡不著,她點點頭,“好呀。”
千尋就坐在吧台區的高腳椅上看著調酒師玩弄著酒瓶,一雙白皙的大長腿來回晃蕩。
有些不知千尋身份的男人上來搭訕,立即就有服務生擋住不讓他們靠近她。
平常大多數男人都會識趣離開,今天不知怎麽有個喝了酒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用力推開服務生,“你給我滾開。”
方晶晶立即上前製止,“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您卡座在哪呢?我送您回去吧。”
千尋沒回頭,身後的一切似乎都與她無關,端過酒抿了一口,回味有點苦,令她微微皺起眉,“就叫人生苦短吧。”
男人伸手拍了拍方晶晶的下巴,“你誰啊?我來你們酒吧是看得起你們,她不就是個女人嘛,我現在就要看看,有什麽了不起的。”
當男人手搭上千尋的肩時,她側身巧妙躲開,順勢將酒杯剩下的酒直接潑到男人的臉上,“這位先生,我這可不是你耍酒瘋的地方。”
千尋一般是不會這麽衝動的,平常她都能巧言令色的應對並解決問題,而這會更加莫名的覺得煩躁。
男人被方晶晶和安保請回了位置,千尋也坐回了高腳椅,單手撐著下巴,盯著眼前這杯“人生苦短”,陷入了回憶。
作者有話說:情人節,我來開新文啦,大家多多關注支持哦。
高乾文,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年齡差十歲。
千尋:真是沒出息,居然做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