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滴”的一聲,房間亮起來,空調開始運轉,
“你先去洗澡,別著涼。”周晟插完酒店房卡,招呼身後的藺思甜,自己隨即先把鞋在門口換上,一切動作好像進教室後放書包到抽屜掏出書本一般流暢。
因為太流暢了,反而有點不自然。
藺思甜在他身後,眸光微抬瞧著他,笑意偷偷抿出了唇角。
“周晟。”
面前的背影一慌,倏地直起身,轉頭問,“怎、怎麽?”
“讓一讓呀。”她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周晟側身給她讓出一條道,藺思甜換下鞋,從他邊上越過。
通道不寬,也不窄,藺思甜偏要蹭著他過去。
濕漉漉兩具身軀蹭到一起,身上的線條都能明顯感觸到。
藺思甜穿的是單薄的雪紡衫,本來就輕透,雨一淋全都貼到身上,甚至能看清白色蕾絲胸罩的紋樣,這麽靠著他,除了皮膚觸感不同,和裸身也沒什麽兩樣。
周晟本來就比她高,這個角度,從上而下,目光盡頭是白嫩的兩團包裹在內衣裡,很漂亮。
他的呼吸隨視線一斷,很快意識過來,撇開頭。
“去洗。”他說。
浴室就在玄關邊,他身前不遠,藺思甜轉過身,舉起雙手欲解開馬尾上的發帶,一邊對周晟說,“你幫我一下。”想讓他幫忙拉背上的拉鏈。
少女露出白瓷後頸,纖細,脆弱。
只有在廊燈幽幽的光亮下才能見到一抹日曬的微紅。
頸後有嬰兒似的碎發還沒打濕,幾撮毛發松松散散,碰上去就被手指壓塌。
“周晟?”
和有些曬傷的後頸比起來,周晟剛淋過雨的指腹是涼的,一碰,她就發顫。
好舒服。
頸後的炙燙被微涼紓解,她禁不住後仰縮了縮。
“曬傷了。”周晟低喃,“疼嗎?”
“一點點。”藺思甜咬唇。
身後周晟的呼吸均勻綿長,打落在她發間。
他的手指輕輕從她頸椎皮膚上一寸寸滑過,發涼的酥麻感倏而由他指下擴散開,瞬間激起她一陣雞皮疙瘩,藺思甜瑟縮著一躲,“好癢。”
周晟如夢初醒,慌亂地找了個借口想避開眼前的場面,“我去問問前台有沒有曬傷藥膏。”
剛想動,手被人握住。
“沒關系,你也要快點洗才行。”因為去握他的手,藺思甜的披肩長發散下來,一下擋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她抬手一挽發尾,將頭髮都撇到一側,“你先幫我解開拉鏈。”
周晟還沒拉開耳尖已經先騰起了紅,“唰啦”一聲,她身後的衣服打開了,露出後背的內衣扣。
“還有呢?”她提醒。
“不是……只有拉鏈?”周晟問,目光落在那一排內衣扣上,幽幽一黯。
藺思甜挺起胸作勢伸手去夠,指尖在後背的內衣扣上摸索了半晌,苦惱地嘟囔,“解不開……”
解不開才怪,周晟再單純也不可能信她這個拙劣的謊言,可是有些謊言是為了欺騙,有些則是願者上鉤的小手段罷了。
周晟手搭上去,指尖一錯,卡扣跟著松開。
“也就解過兩次,怎麽那麽麻利。”藺思甜微微紅著臉揶揄道。
這一下連周晟的臉也漲紅了,找不到辯解的理由,只能盯著她背後光滑無瑕的蝴蝶骨,抿了抿乾澀的唇,催她:“再不去洗要感冒了。”
“你也是,”她轉過身,後背的兩片衣服松垮垮被手臂夾在肩頭,欲落未落,身前也現出一大片鎖骨,反而平添了一抹半熟的青澀韻味,“你比我更容易感冒。”
這是有前科的判斷,那個因為淋了小半場雨就病了三天的他,也是因為那場雨讓他們有了第一次親密的身體接觸。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想,又不約而同地目光碰撞。
“小老師……”她每次刻意這麽輕輕緩緩地叫他小老師的時候,都帶著不可告人的旖旎目的,“一起洗。”
不是問他,因為她的手已經撩開了他的T恤下擺。
廊燈的光線讓周晟又想起了丹青山那一晚。
藺思甜的手拉著他濕透的T恤往上,露出周晟比之前還要緊致的腹部肌肉,已經顯現出隱約可見的線條,隨著他的呼吸,那片肌肉高低起伏,在她指腹下如同活物一般在動。
她將衣服繼續往上撩,他垂首看著她。
皮膚上潮濕的粘稠感還未散,那一團讓人透不過起來的悶拖曳得動作都變慢。周晟的衣服卡在手臂下,已經露出他胸前淺褐色的兩點,可他不舉手她就脫不了,藺思甜犯了難,動作幅度一大,自己身上的衣物倒是先掉下來,堆積在臂彎間,粉白色的面料與白色胸罩死守住最後一方陣地,搖搖欲墜。
但還是有一顆紅纓冒出頭來,隨著她的動作顫抖。
周晟呼吸一窒,目光落在上面,又匆匆移開。
“幫幫忙。”藺思甜仰頭請求,尾音拖曳得很長,是撒嬌。
仰頭就能對上周晟回神的眸子,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但那雙丹鳳眼並非無動於衷,反而比他的臉還要炙熱,就這樣看著她,眼底星星點點的光仿佛吹皺的春水一圈圈泛開漣漪,在臨界的那一刻,如同陷入魔怔,他終於抬手扯住衣擺,配合地將它從身上脫了下去。
少年的短發被淋濕,脫衣的瞬間水珠濺開來。
他抬手一捋濕發,一下將她按到了走廊的牆上。
十指交叉的雙手也抵上牆,俯身,嘴唇欺上來狠狠碾壓。
兩張唇交疊在一塊,看不見內裡是如何翻覆糾纏,只聽得見寂靜的房間裡不時響起接吻時吮吸與口津交換的聲響,他碾過她的唇瓣,伴隨著緊貼的身體互相摩擦,很快就點燃了這一個多月以來無從發泄的欲火。
藺思甜的衣物在兩人身體磋磨間掉下來,堆積在身下。
廊燈的光線昏黃,自上而下投射,穿行在人與人交錯的形體間,像油畫裡錯落有致的明暗陰影,不時點亮兩具身軀某一處或幾處的曖昧光線。比如這一刻,昏昧的光得了空隙吻在兩人胸前,少女兩顆形狀姣美的乳房抵著他的胸口被擠壓成一團,因為熱吻而呼吸不暢的兩人,胸口的起伏也如波浪一般跌宕反覆,這一刻,仿佛心臟裸露於胸腔外,看得到彼此心跳的節奏有多瘋狂。
在她不知道大腦已經停擺到第幾分鍾,雙腿松軟無力時,周晟停了下來。
他抵在她唇間深吸了一口氣,“得去洗了。”
藺思甜穿的是連體裙褲,衣物掉落的那一刻,身上就剩一條遮蔽隱秘的底褲。
而周晟下身還是齊齊整整,只是腿心鼓脹起一個形狀。
她低下頭,默不作聲地解開他褲頭的紐扣,拉下拉鏈,而他也沒有阻止她,縱容她對自己為所欲為。
連最後一層也褪得乾乾淨淨,射燈的光線恰好落在兩人之間,點亮那高昂的莖頭。
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上面,上頭前精的汁水在燈光下清澈發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她的視線,它興奮得抖了抖。
藺思甜好奇地笑起來用指尖去碰,抬頭髮現周晟移開了目光,滿臉通紅。
“乖,不害羞。”藺思甜親了親他臉頰,雖然自己也有些難為情,當總歸比周晟臉皮厚得多,“我也脫掉就公平了。”
她正要去扯下內褲,周晟卻先說道:“我來。”
蕾絲的內褲邊緣被往下拉,如果只是簡單地扯下便好了,偏偏周晟半跪在她身前,看著如同面紗的布料從她腿心被一點點揭開,露出裡頭稀疏的毛發。
剛才還自認為臉皮厚的藺思甜不由得夾起腿來,“不、不要看。”
周晟的唇親了親她的肚臍,又在小腹間落下第二個吻。
內褲也跟著掉進衣服堆裡,中央是徹底濡濕的痕跡。
“乖,”他學著她說話,張口間的熱氣噴灑在她皮膚上,“不害羞。”
她的腿閉得死緊,“怎麽可能不害羞?!”
第三個吻親在卷曲的發從間,“就親一親。”
藺思甜按著他的腦袋不停搖頭,“不行不行……不行——啊。”
他伸出舌頭探進了花園深處,就著翹立的小珠輕輕一卷。
刹那電流感。
藺思甜抖索著兩腿整個人都在打顫。
一想到今天熱得全身都是汗,自己還沒洗澡,她慌得推了他一把連忙逃開來,徑直衝進了浴室,浴室裡還傳來空靈的回聲——“周晟你變態!”
被莫名扣上了“變態”的帽子,周晟有些無辜。
浴室淋浴間是個長方形的隔間,兩個人洗澡不算擁擠。
從自己獨立洗澡以來周晟就沒有這方面不屬於他的年紀應該有的經驗,站在隔間裡衝洗的動作僵硬。
可是藺思甜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花灑的水流衝洗在兩人間,柔荑抹上沐浴乳在他胸口遊走……感受到女孩的手指在身上撩撥起酥麻麻的癢,一想到面前的人是藺思甜,周晟更是心悸得亂了步調,只能倚著玻璃調整呼吸。
他一伸手去接了兩泵沐浴乳,手心揉搓出泡沫,有樣學樣抹在了她身上。
剛要動作,藺思甜忽然伏上他胸膛,伸出舌頭在他淺褐色的小粒上舔舐。
她能清楚感覺到周晟身子一僵。
“……有感覺嗎?”她像隻小貓兒捋毛似地伸著舌頭,由下至上一下又一下仔細地舔。
周晟低頭,看她求知欲旺盛的眼神,不禁笑得彎起眉眼,“男生那裡……沒有那麽敏感。”
“唔……沒有麽?”藺思甜還不肯放棄,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卷睫上綴著水滴,扇一扇就落進眼底,濕漉漉的雙眸盯著他不放,舌尖粉嫩,刷洗翹起的乳粒,那已經硬起來的小石頭擱在舌面顫動。
只是沒有那麽敏感,倒不是一無所覺。
周晟垂眼凝著眼前的畫面,視覺衝擊力毫無保留,仿佛近距離在看一部很色氣的小電影,而女主角還是他喜歡的人。
陰莖勃起得更厲害了,全身從浴室裡回溫的熱全都聚集到了下腹,乳頭傳來的酥癢濕潤觸感讓周晟有些飄飄然。
藺思甜很喜歡看周晟這副模樣。
濕發凌亂裡帶了一點野性,水珠從額前淌到鼻尖,臉龐在她的挑逗下一點點紅透,連著耳朵,頸項,仿佛火燒雲蔓延醉成一片,鳳尾似的眼梢微微揚起,襯得眼中的迷蒙情欲極致浪漫,只是對上,就讓她挪不開眼睛。
她知道周晟不是那些書裡百裡挑一的美人,他的好看也絲毫不女氣,可藺思甜此時此刻就覺得,她的周晟真漂亮,看著就舒服的漂亮。
純粹、乾淨,像雪一樣。
想把他含進嘴裡,品嘗他融化在舌尖的味道。
所以她真的這麽做了。
“藺、唔,甜甜……”周晟猝然揚首,身下溫軟的觸感包裹而來,他的頸間浮現出了隱忍的青筋,“別……等下——唔。”
與性格完全不相符的凶戾性器被藺思甜含進口中。
最初她只是嘗試張口,含入龜頭,傘狀的頂端撐開朱唇,頂住了她的牙齒。舌尖無處安放,只能靠上去,蹭了一抹前精,也不是什麽奇怪的味道,就是好澀。
然後她努力張開嘴,試著將它吞咽更深,陰莖看起來粗硬,含進去卻不一樣,到底還是肉長的柱身,嘗起來還是有彈性的肉感,除了撐得嘴有些酸,她還怕自己的牙硌到它。
聽見周晟無法自持的呻吟聲,藺思甜的心跳也跟著快起來,含進嘴裡的溫熱仿佛真的要融化,她握著肉棒的末端,將它緩緩吐出來,直到冠狀的肉棱碰到唇沿,又一口將它含下。
“嗯……”周晟禁不住咬牙,手指摸上她頭頂濕漉漉的髮根,用指尖的插入一同來紓解身下的欲望。
水流嘩嘩灑落在她的背脊,在浴室地面濺起無數水花。
藺思甜努力在水流聲裡分辨周晟低喘的聲音,她很喜歡聽周晟喘息,對她來說,那比任何小說電影裡的情色畫面都來得催情。
所以她喜歡取悅他,就像周晟喜歡取悅自己一樣。
口中吞吐的動作越發快速,她也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在單調的套弄裡加入變化,那條無處安放的舌頭終於找到了它的用武之處,含吮間如同舌吻,纏繞著龜頭打圈,將前端的柱頭舔舐得水光鋥亮,每次吐出來都帶著濕淋淋的唾液,和他無意流露的清液一起,從她的唇沿滴落。
“甜甜……嗯唔……有點——哈啊……”周晟手上的動作都變得雜亂無章,忍不住弓起腰背,下身難耐地隨著她的吞吐而聳動,可每每快感湧來攪亂意識,周晟就會強行忍住自己想要把雞巴捅進她喉嚨更深處的衝動,咬咬牙停下動作,讓奔湧的快慰可以緩一緩。
她已經吞得太深了,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夠。
其實還有半截在外頭得不到安撫,囊袋也跟著抽送孤零零顫動。
仿佛要將周晟完整地吃下去她才能得到滿足,藺思甜每一次都試著讓自己接受更多。
直到周晟按住她。
“太深了……你會……不舒服……”
周晟支離破碎的言語拚湊出這句話,下一秒換來埋在他腿間藺思甜加速的含弄。
頭顱前後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被一次次吃進喉間再一次次猛然抽出,很快周晟理智全無,呻吟和低喘在不大的浴室中此起彼伏,他挺身在她口中抽送,最後一絲克制也只能維持在不按著她的腦袋深喉的地步。
“哈……哈……啊唔……甜、甜甜……要、要射——”
肉棒在她口中愈發勃起脹大,藺思甜嘴巴酸得已經撐不開,周晟想要抽出卻被她含住不放,最後幾下發力深吮,舌尖抵住小小的馬眼鑽入,快感隨即如同煙花爆燃在周晟體內炸開來,一股熱流迸發在藺思甜喉嚨深處,久久不息。
蓄積已久的白濁多得一時來不及吞咽,自她嘴角淌落。
周晟根本來不及享受射精的快感,慌亂地抽出肉棒後去抹她的唇,“吐出來,甜甜——快吐出來。”明明臉上亢奮的紅雲未落,眉頭卻皺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
藺思甜抱著雙膝蹲在地上,對他張開口,舌尖上還淌著一灘濃稠的精液,可是更多的卻早已消失在她口中。
周晟心神一震,手足無措地拉起她擁入懷中,手指伸入她嘴裡,試圖阻止她繼續下咽。
“你在幹嘛啊傻瓜……”周晟的眉頭隨著心疼皺得更緊,甚至開始後悔,如果剛才不是他放縱自己,如果他能早點忍住抽出來……
可是藺思甜哪裡知道他在糾結什麽,反而咬住他的手指使壞,學著剛才的動作,用舌頭繞著指尖舔弄,看他擔憂的眼神不減,這才松口,悄聲說:“吃了又不會死,沒關系的。” 周晟深吸了一口氣,“下次不要再吃了。”
下次……藺思甜忽然趴進他肩頭,委屈囁嚅:“人家想讓你高興,結果你沒有,還凶我。”
“我沒凶你,”周晟心頭軟下來,抱著她在她耳側親吻,“我不想讓你做難受的事。”
“那你也吃過我的,你能做我不能做?”然後又輕聲對他說,“其實不難吃欸。”
“……怎麽可能不難吃?”他皺眉。
“你又沒吃過。”
“……”行,他是沒發言權。
“要不你嘗嘗,”藺思甜從他肩頭拔起腦袋,朝他吐了吐舌頭,“這裡還有一點點。”
她原本只是逗著他玩的,哪想到周晟毫不猶豫就偏頭含了上來。
兩個人在花灑的水流下又黏黏糊糊親了好半天才分開,藺思甜笑著問他:“沒騙你吧,什麽味道?”
“甜的。”周晟道。
甜的?藺思甜心想你這也太抬舉自己了。
“你騙我,”周晟在她唇間輕啄了一口,“都是你的味道。”
一句話就把藺思甜撩撥得小鹿亂撞。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流水中親吻交纏,互相摸索,彼此洗刷,沒多久周晟的性器再度勃起。
“想進去了。”此刻周晟的手正撫摸著她臀,飽滿的軟肉沉澱在他手心裡,觸手滑膩滿溢,只是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撫摸,都讓周晟口乾舌燥。
如今他不再對自己原始的本能羞於啟齒,願意把最真實的感受分享給她。
“小老師,”藺思甜還故意貼在他身上順著他的手心蹭了一蹭,“期末考都過了。”
“……我知道。”
藺思甜的乳房壓著他的胸肋廝磨,兩顆挺立的乳頭能讓他清楚體驗到小小的形狀。
“我考得很好。”她說。
周晟笑了一下,“我也知道。”
“那……獎勵呢?”她的腿心已經夾住了周晟翹起的肉棒。
周晟眸色漸深,身體緊繃著,手上壓住她亂動的身子,“寶寶,我還沒戴套。”
“那你肯定有一件事不知道,”藺思甜輕輕踮起腳含住他的耳尖,“……我吃藥了。”
微垂的眸子瞳仁一綻,周晟有一絲錯愕。
“從這個月初就開始準備這一天,短效的,時機剛剛好。”
她故意講話又輕又慢,跟著身下滑動的下體引他上鉤。
見周晟似乎又想要開口告誡她,藺思甜搶在他之前說:“那個對身體沒多少副作用,甚至還有好處,我特地看過才吃的,不要教育我。”
周晟身下被她磨得受不了,揉了揉眉心小聲低語:“這個……我也知道。”
“啊,你怎麽知道?”
“科普。”周晟按住她的屁股不讓她亂動。
“你到底都看了什麽呀?”
“想知道……怎麽跟你做才好。”周晟的手緩緩下滑。
藺思甜怎麽都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規規矩矩的周大學霸,居然能為了和她做愛主動去研究這些她以為入不得他腦子的東西,這種奇異的反差感登時惹得她雙頰飛紅,又是一陣心動難忍,可他怎麽還不肯讓她蹭?
“真的吃藥了麽?”耳邊傳來周晟的再度確認,“你不能騙我。”
“不騙你,藥還在我包裡呢。”藺思甜努努嘴。
——這件事她謀劃了很久了,從那天起。
她想要周晟,原原本本的,沒有任何隔閡的他。
還在這麽回想的時候,藺思甜忽然覺得右腿上站立的力道一松,膝彎被人勾了起來。
驚呼剛剛出聲,就有熱燙的東西抵在她陰阜上,硬邦邦地杵著。
意識尚未回來,小腹卻不自覺一熱,熱流緊接著就從小屄裡往下淌。
龜頭擠弄開花唇試圖朝裡進,偌大的形狀似乎怎麽都塞不進那一道小縫裡,周晟扶著陰莖,垂著眸看向兩人相抵的性器,呼吸紊亂。
藺思甜抿著唇,伸手探到身下,撥弄開被壓陷進去的花唇,給他騰出地方。
“這兒……”她咬了咬唇瓣,害臊地提醒。
周晟果然進去了一點,換來她一聲嬌吟。
“好緊。”周晟的拇指指腹抵在陰蒂上揉按,激得藺思甜又是一陣打顫,他溫聲問:“是不是要再用手幫你擴張一下?”
藺思甜憋紅著臉,“不要。”
明明都濕透了。
右腿掛在他臂彎間,只能用一隻腳站立,藺思甜覺得這個姿勢真的很羞恥,也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是這個角度反而變成清清楚楚看著他的雞巴怎麽肏進自己的身體裡。
那個比穴口大了幾圈的肉棒,烏紅色的莖身漲得猙獰,甚至能看到上頭虯結的一兩根青筋。
周晟屏息沉下身,碩大圓滑的龜頭在前端的抵弄下終於塞進一截,一點一點被她的小屄吃進,異物侵入感讓陰道猛然收縮,肉褶擁擠不堪,似是要將肉棒推出去,可是又在抽動間將莖身夾緊,膣道裡反覆不斷重複的嘬吸感讓周晟難耐得眉頭緊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在末了發出一聲悶哼。
“啊……再、再慢點周晟……”藺思甜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指甲往裡陷,“這樣……不、不行……”
太粗了,怎麽比平時還……
“……吃得進去,”周晟用了一百二十分的自製力才能止住自己直接狠狠貫穿她的衝動,抵著她的耳骨大口粗喘,“寶寶——哈……忍一忍。”
感覺體內的血液的流速都在加快,肉棒充脹得發疼,周晟撐過了最開頭的難關,陰莖終於在穴肉收縮間被一口口往裡含,徹底肏入了她的小屄,埋進了最深處。
“嗯……”她怕張口叫聲太浪蕩,隻敢閉著唇發出鼻音,緊盯著兩人抵在一起的下體,這一刻徹徹底底交合,再無空隙。
和戴套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是真實的肉感,周晟的觸感。
她好舒服,舒服得蜷縮起腳趾抱緊他,哪怕這樣一動不動也覺得饜足。
周晟也一樣,肏進去之後就沒有再動,抱著她深呼吸。
“好喜歡你。”他說。
懷中的藺思甜睜開眼睛。
比起身下兩人的交媾,反而是這句話讓她羞怯心慌。
“你、你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很像渣男。”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種指控站不住腳。
周晟,渣男?完全沒辦法和這個詞聯系到一起去。
“就是想到了,就說了。”周晟偎在他左耳低語。
“甜甜,我真的好喜歡你。”
心跳好像不屬於自己,開始失控地在長路狂奔。
藺思甜聽說過,說情話的時候,在左耳邊說比右耳更有用,因為左耳靠近心臟。
也許是吧,可是她覺得此刻的她已經分不清是左還是右,腦海裡縈繞的都是周晟的溫存音嗓,他說,好喜歡她,好喜歡她,反反覆複,一遍遍烙印在她心室裡。
恍神到周晟的呼吸重新亂了序,她才遲遲反應。
深埋在甬道裡的性器動了。
也許是靜止了半晌,膣道幾乎把這根肉莖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軟肉和它交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周晟一動,甬穴裡無數的肉褶也跟著動起來,緊緊將它吸裹住。
“好舒服……”周晟在她耳邊發出一聲歎息。
一下,一下,像是細細品味這種被包容的快慰,他肏得不緊不慢。
這個角度他只需要微微聳臀就可以插到小屄,可是他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緩緩頂弄到最裡頭。
被入得又麻又爽,可還是不夠,她情不自禁擺動臀瓣去磨他。
“小老師……快一點……嗯……”
他都還沒怎麽動,翹臀壓在雞巴上已經來回套弄了數十下,可她腿還勾在周晟臂彎間,動作幅度大不了,只能在前端反覆研磨攪合,攪出越來越多的淫水從小屄滴落,蜜穴窄口被撐得薄透,那裡還插著他的肉棒,畫面淫靡不堪。
他的喉間一緊,覺得腦海裡有什麽開始潰散。
“你怎麽——怎麽這樣……”他低低發聲,終於耐不住勾纏,開始挺動腰身。
少年克制已久的情欲像被解除封印,捧著她的腿肏穴的動作明顯起來,陰莖肆無忌憚肏進她濕滑的甬道,進進出出間拉扯還在絞緊的穴肉,而這一幕因為他們羞恥的姿勢根本無法隱藏,只能見到一根烏紅的肉棒在她腿心時隱時現。
腿好酸,酸得站不住,可是她又不想停,因為不想連綿不斷的快感生生打住。
周晟肏得她好舒服——剛成為同桌的時候,她根本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和周晟做愛,更不敢想看起來內斂老實如他,有一天會捧著她的腿,將她壓在浴室牆壁上這樣忘我地操弄。
又粗又長地插進小屄裡,將她填滿到說不出話。
她幾乎能感覺到肉棱刮蹭過陰道壁,酥酥麻麻放電一般快感直達頭皮。
水流從兩人一側的肩上、背上蜿蜒下落,最終流淌到下體連接的毛發間,被性器一次次的交合撞散,浴室裡回蕩起兩人的喘息與曖昧的啪啪聲響。
身子一直在打顫,也不知道是這個姿勢站得太久還是真的爽到脫了力,腳已經站不住了,藺思甜的身子軟下來,幾乎坐在周晟挺動的下體上。
“啊——周、周晟?”
周晟喘息間將她驀地抱起,關掉了浴室的花灑。
可是他們下體還連接在一起,他還……插在裡面。
“……抱緊。”他竭力忍著,從牙關擠出兩個字。
藺思甜聽話的摟著他,看他打開門從淋浴間走出去,扯下浴巾將她包裹,一步一步走向臥室的床。
而他每走一步,伴隨著他步伐變換,她都能感覺到行走間那根雞巴在她小屄裡不經意地抽送。
好羞人。
周晟臉上也漲著紅暈,還有額角不知道是水還是汗。
不過兩三步,她就感受到了這個姿勢的趣味,臊意來得快去得也快,高聳的肉棒插在她的屄裡因為前行而磨穴,這種吊著不上不下的快感最是折磨人。
想被他插。
就這麽幾步路她已經耐不住性子,掛在他身上扭動起來,小屁股跟著他步伐的節奏上下,感受行進間雞巴一下一下插進屄裡舒暢爽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此刻的快感也一樣。
周晟被她弄得差點沒站穩,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抱緊她,生怕她摔下去。
第二時間就是……他閉上了眼睛,顫抖的喘聲合著她的呻吟一起攀升。
“周晟……啊……周晟……嗚嗚……”她叫著他的名字,下邊吞吞吐吐著一根肉莖,瀲灩的水眸望著他,不滿足地呻吟,“想要……周晟……”
“都進來好不好……好難受,嗚……”她咬住他的耳朵,“想要你……”
“射在裡面。”
這句話的尾音剛落下,藺思甜已經被壓上床。
他徹底滿足了她,也滿足了自己,一記深肏將她狠狠填滿。
都進去了。
然後抽出。
再盡根插入。
沒有再給她緩和的時間,交合的性器回歸最初的本能。
收縮,汁水四濺,她顫聲嗚咽。
肉唇在他肏乾下開開合合,他頂在宮口攪弄幾下便是一片酥軟。
他打開她的雙腿看自己的陰莖在她小屄裡來回抽送,聽她因為自己加速的頂撞而泣喘,一切變得不像他,而每一種變化又都是他,肏弄愈發凶橫,他沉身,挺胯,非要將自己送進她至深的脆弱前釋放。
“……甜甜……”周晟伏在她身前,作最終的確認,“真的想我……射進去嗎?”
他根本不知道她有多想,居然到這一刻還要問她。
藺思甜的雙腿纏上他的後腰,將他驀地收緊。
“射進來……”臉蛋紅得滴血。
少女的薄唇間輕輕散出一口熱氣。
“全都……射在我裡面,周晟。”
一句話,仿佛投下火星,刹那點燃離離莽原連天的炙火。
周晟的眸光遁入夜色,伴隨之後洶湧如浪的深肏搗弄,一陣止不住的精流抵著宮口深深地灌進了她的小穴,迸發的濃精在穴肉收縮間,暖乎乎填滿了她的膣道。
從未感受過的充實快感在神經裡四散如電湧,抽搐,痙攣,達到製高點。
兩個人緊緊抱住對方,在一起擁吻,喘息,靜止不動。
那一刻周晟空白的大腦裡隻想了一件事——
他真的,全都,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