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姐怎麽突然這麽配合?不過醫生需要看的是陰道裡面,手指掰小肉肉是沒有用的。”
假大夫喉結滾了滾,講話還是一套一套地,拐彎抹角鄙視老婆無用功,智者永不上當。
他冷漠地拿起鴨嘴鉗,將一頭緩緩插進年時燕陰道口,剛一碰到,耳邊就響起小秘書矯揉造作的吟叫聲。
“啊……不要……余大夫……別……唔……不能……不能插進來……嗯……”
“……”
小騷貨!才沾到洞口,你的演技過於浮誇,為什麽不能插?我偏要插!
余大夫停下手,不高興地抬手扶了扶金絲邊眼鏡。
“不把鴨嘴鉗放進去沒法檢查,剛誇過年小姐配合,怎麽又不聽話了?為什麽不能插進去?”
“人家害怕嘛~~這東西太恐怖了,余大夫都不做潤滑,我下面洞洞又小,又緊,又窄,突然塞個那~~~麽大,那~~~麽硬,那~~~麽長的……咳咳……進去,會弄疼人家的啦。”
年時燕眨眨眼,看著余未寒壞笑,三級片無需演技,只要豁得出去!
無奈的大夫放下道具,歎了口氣:“沒聽說過上窺陰器還要做潤滑的,潤滑劑我倒是有,給你做潤滑也可以,但操作上可能有點……你別多想。”
“嗯嗯,余大夫是醫生,我是病人,不會胡思亂想的,不過我不想用醫生的潤滑劑。”
“嗯?”
余未寒立即聽出老婆話裡有話,不用醫生的,難道還用“病人”的?
他太聰明,心念一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已經笑吟吟地說了出來。
“我會自己分泌潤滑劑。”
“……”
患者被醫生調戲可以投訴,醫生被患者調戲怎麽辦?又不能拒診,又不能報警,又不能打她。
何況還是個硬了的醫生。
“年小姐不要開玩笑,我去給你拿潤滑劑。”
被老婆騷話刺激到的某人,裝模作樣站起身,腦子裡都是孕婦燕自慰流水的臆想,她還什麽都沒做,他就差不多快自我攻略了,“鋼鐵的意志”比風化千年的敦煌壁畫還脆弱。
“余醫生別走!”小秘書一把揪住他的白大褂,哭唧唧地哀求:“我奶痛,醫生先幫我捏捏奶,我要做胸腺檢查。”
余醫生並不理會孕婦顯而易見的裝病,但他盤算了一番,胸部檢查確實比陰道檢查更安全,對他的傷害性與攻擊性比“自主分泌潤滑劑”的洞洞小多了,於是欣然答應。
“好,那我們先檢查乳房,看看年小姐是否有結節病灶。”
他坐回她身邊,低頭拉開老婆的開衫,用手指勾住裡面吊帶裙的肩帶,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拉下肩膀,從胸前的裙子裡,把兩隻飽滿豐潤的雪奶挖了出來,動作像色狼,一點也不“醫生”。
余大夫熟門熟路解開胸罩的前系扣,看到因為懷孕漲了一個罩杯的兩隻大奶掙脫束縛,歡快地彈了出來,在他眼皮底下蹦蹦跳跳,他習慣性地用雙手分別握住一隻,揉捏搓磨,十指用力擠按乳肉。
“哪裡疼?告訴我。”
“余……余大夫,嗯……你……你捏仔細……仔細點……唔……看看……看看哪裡有……有硬塊嘛。”
哪裡都軟,軟得某人欲罷不能,胯間“叛徒”興奮地彈跳,無聲抗議待機時長。
“沒有硬塊,孕期受泌乳素影響,有點脹痛是正常的,你不要疑神疑鬼。”
“……”
年時燕無語,狗男人裝什麽裝,你的手指在幹嘛?!
他的手在撥弄乳頭,指腹摩挲溫順柔軟的乳尖,不斷刺激它們,直到兩顆小櫻桃鼓脹挺立。
因為孕期激素,它們從嫩粉變成了殷紅,又騷又豔,令人垂涎欲滴,再不采摘,就熟透了。
釅白的乳肉在醫生手下泛起一片淺粉,鼓鼓囊囊地,仿佛隨時會噴出奶汁,他越揉,她反應越大,真情實感,毫無技巧,嘴裡媚聲媚氣地逸出嬌吟,黏黏膩膩,像隻偷腥的小貓兒。
“余醫生……嗯……我……我奶頭疼……”
“奶頭怎麽會疼?”
“我家狗男人……昨晚……嗯……吃太久……唔……嗦破了。”
小秘書愁眉緊蹙,楚楚可憐。
某位大夫被她看得心虛,昨晚確實吃了很久,現在又想吃了,不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