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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賦傾城色(高乾 強取豪奪 寵文 NP)》第一百五十八章 他對維楨愛不釋手,隻恨不能將人揣到懷內
沈飛上前兩步抱起她,“小寶貝兒,老公委實想你得厲害,昨兒又欣喜你歸來,一時控制不住情緒,多有失態,叫你狠喝了些酒,真是對不住了。楨楨別生老公的氣,好不好呀?”
維楨心裡有愧,忙搖頭道:“沒關系的,我失信在先,沒有等你回來,正覺得抱歉呢。”又扭過臉對蔣晗熙道,“晗熙哥哥,你是不是來看我了?我有點印象,又怕是記錯了。”
“沈飛通知我楨楨回來了,我哪裡按捺得住?就趕過來瞧瞧。偏楨楨喝醉了,犯困,都沒能跟晗熙哥哥說幾句話。”
“勞煩晗熙哥哥費心。”
二人三言兩語試探出維楨對昨晚要緊的對話是半點印象都不存,心裡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有點發悶。如此貌婉心嫻,乖巧聽話的小孩子,倆人卻存了諸多盤算,算計她,算計她的至親,沒有半點要尊重她意願的打算。縱是他倆目空一切,鐵石心腸,與心愛的女孩兒清澈無垢的瞳仁對視時,不免有些心虛不是滋味。
沈飛則更懊惱她連答應與自己同居一事亦一並忘記,偏不敢提醒,唯恐勾起其他之事,隻得按下暫且不提,待另尋了法子叫她就范。
“楨楨,你好乖,老公怎麽疼你都不為過。”沈飛溫情脈脈地擁緊了她,指腹一抹她紅潤得出奇的唇,情難自已地吻上去。
維楨忙拿手擋了,含羞道:“晗熙哥哥在呢。”
沈飛微愣,隨即笑了笑,順著她作罷。
倆人慣知她是個大被蒙頭的性子,得過且過,隨遇而安,只要不在她面前挑破,一概當作不知。譬如其母方瑾儒,其實並沒有刻意掩飾借由她去懷緬前世女兒的心思,然而只要方瑾儒不直接告知她:“我隻將你當做前生那心肝兒的替身,倘若你長得與她不相像,我就無法愛你,會繼續再生下一個,而你便如同凱蘭.垌文迪許一般,被棄之如敝履。”她都能心安理得享受母親的疼愛,半點隔閡不會生出。
蔣晗熙寵慣地摸了摸她圓溜溜的腦袋,道:“我交代酒店送一席早點過來,楨楨想吃什麽?”
“我的胃不舒服,什麽都不想吃。”
沈飛一聽,心疼得胸口都抽搐了一下,手掌輕輕撫摸她胃部的位置,自責道:“都是我不好,讓楨楨受罪了。咱們就吃一點兒?吩咐酒店廚房現做些清淡好克化的,我想想,叫涼拌些新鮮兒稀罕的蔬菜水果,包點素餡的小面餃,蒸幾道清甜綿軟的糕點,一點兒油腥都不擱,好不好?”
維楨臉色松動了一些,唇略掀了掀,卻仍是一聲不吭。
蔣晗熙彎下腰在她白淨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柔聲道:“我讓他們把其余活計都停下,隻許先準備咱們家小楨楨的份兒。楨楨洗漱完畢就送來,剛出爐頂頂新鮮的,乖寶陪沈飛和晗熙哥哥稍微用一點兒,嗯?”
維楨的胃一抽一抽,冷颼颼地疼,根本沒有胃口。然而兩個大男人眼巴巴地望著她,彷佛她吃口早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兒,一時不忍心拒絕,隻好點了點頭。
“好孩子。”沈飛松了口氣,憐惜不已地在她小臉上吻了又吻。
沈飛與蔣晗熙並無心用餐。沈飛將維楨擱腿上擁著,蔣晗熙坐到邊上,二人挖空心思哄她好歹吃一些兒。
其他的餐品,維楨略沾了沾唇便丟開了,唯有一道文火細蒸的米糕,雪似的潔白,不參雜一點兒雜色,每枚隻拇指頭大小,竟雕成了羅碧緹小獸模樣,擺作一圈,惟妙惟肖,十分精致。
維楨雖不偏愛羅碧緹,到底養了一場,看著就親切,嘗了一口,味道清淡,絲絲縷縷的甜,倒是奶香味濃的,撲鼻而來,似要凝成實質。維楨是被母親並一乾保姆仆人鎮日當作小孩子養的,各式奶製品就沒停過,習慣了這個味道,一連用了五枚才停下。
沈蔣二人喜不自勝。
“明兒還吃這個?”蔣晗熙拿餐巾替她輕輕拭擦小嘴。
維楨翹著嘴角點了點頭。
“賞他們。”沈飛拊掌大笑。
蔣晗熙含笑吩咐下去,“廚房所有人員獎勵半年的工錢。負責這道點心的師傅往上提兩級。”
蔣公子出手闊綽天下皆知,手下人的工資本就比同行高出一大截。他名下那所酒店的廚房員工一時俱都歡天喜地。做出那道米糕的人本是一名助理面點廚師,有些奇巧心思,這回算是扶搖直上。
用過早點,沈飛召來家庭醫生為維楨檢查身體,隻道是腸胃弱了些,其他並無大礙。
蔣晗熙原本要陪伴照料維楨,誰知接到蔣父來訊,通知他到首都星阿爾薩斯出席眾議院當季的幾個重大質詢會。
蔣晗熙大權在握,兼任聯邦眾議院議會委員,蔣父水漲船高,已晉為副議長。蔣晗熙雖自詡為謀士,然而他手握重兵,自身武力強橫,其實與沈飛一般,奉信槍杆子裡出政權,最不耐煩冗沉繁瑣的政治爭辯扯皮。到底顧忌其父的面子,輕易推卸不得,再如何依依惜別,哄著維楨歇下後,當日下午便出發了。
沈飛記掛維楨,匆匆結束了當日的工作便折返後宅,半路碰到留守的女仆,仆人臉帶憂色躬身上前。
沈飛心裡一沉,懶待與她囉嗦,闊步急趕。
維楨膽子小,方宅裡貼身伺候的保姆仆從都是經其母方瑾儒精挑細選又親手調理過,然後擱在她身旁十幾年的老人。沈飛本身不愛使喚傭人,又願意親自照料維楨,公寓樓頂層基本不允許外人進入。此時維楨身體不適,才吩咐了一名女仆在她房門外候著。
沈飛武力卓絕,耳聰目明,隔了好幾道門就聽到維楨的哭聲,眼皮跳了跳,又怕驚著她,放輕腳步一徑往內。
甫一推開房門,那嬌滴滴的心肝肉便梨花一枝春帶雨,朝這邊顧盼而來,一見是沈飛,菡萏般粉潤的小嘴一扁,眼淚串珠似的‘滴滴答答’掉落下來。
沈飛心疼之余,後腰酥麻了一霎,幾步過去將人抱起來,一連在那白嫩的小臉上親了好幾下,才問道:“怎麽啦,哭得這樣?寶貝兒哪兒不舒服,嗯?”
“沈飛,我胃好疼,像有東西在裡面攪動。”
沈飛與蟲族搏殺時,肚子被劃開腸子掉一地兒都臉不改色,此時聽了她的描述,難受得心肝脾肺腎皆隨著受過傷的腸子打了個結,溫聲安慰了幾句,忙又將那名專管腸胃科的醫生傳來。
沈飛與維楨一別大半年,一旦相見,恨不得把人時時刻刻鎖在身旁,趁她身子不適意志薄弱之機,蹲在跟前勸她休息一小段時間。
能在他身邊久留之人,除了足夠聽話,縱然不如蔣晗熙那頭伺候的那樣全身上下都長滿心眼子,也是聞弦歌知雅意之輩,一聽沈少司令的意思,家庭醫生檢查過後,立時殷殷囑咐,胃痛非同小可,養不好日後拖成大病,終日疼痛不止,食不甘味,須得重視,最好能休養一周到兩周。語畢暗暗瞥一眼主人家,得到了一個讚賞的眼神,一時心神大定。
維楨從來不會反駁醫生師長的話,懨懨地伏在沈飛懷內點頭應允。
沈飛大喜,立刻交代秘書聯系第一軍校古琧斯文化研究學院安排維楨休病假一事。
維楨養了兩天身體就全好了。她很少以惡意揣測他人,隻歸功於沈飛的細心照料。既然無恙,便琢磨著回學校上課,至於住學生宿舍,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她是個七情上臉的小孩子,心思都擱臉上擺著了。沈飛焦躁不已。
他不想這麽快讓維楨回學校上學,更絕對不允許她搬回宿舍居住。先不提異人一事帶來的如影隨形的危機感,單是無法夜夜擁著維楨入眠已叫人難以忍受,他對維楨愛不釋手,隻恨不能將人揣到懷內,一分一秒都相依相偎才是稱心,如何舍得撒手?
維楨說道理就沒有能贏過沈飛的時候,偏她這次嘴硬得很,好說歹說就是不肯答應,來來去去都是不能未婚同居,被沈飛逼急了隻管捂住小臉嚶嚶哭泣。
沈飛一再被她拒絕,惱她不識抬舉,又記著蔣晗熙的囑咐不敢太過暴力脅迫,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不舍得直接衝維楨發火,有時脾氣上來就把夠得著的擺件器皿摔個稀巴爛——還特意避開維楨喜愛的物件,唯恐她不悅。
維楨不明白沈飛的良苦用心,覺得這樣的日子水深火熱,隻想盡快逃離。
這日打量沈飛情緒頗佳,便撒嬌撒癡地央求沈飛次日送她去學校。沈飛被她搬著脖子鶯聲燕語地灌了一通迷湯,昏頭昏腦竟答應下來。
維楨歡呼一聲從他膝蓋滑下地,跑去書房預習明天的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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