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將訂的飯菜拿上來,辦公室的門緊閉,茶幾上,幾人會談。
顯示屏上的圖表被放大,謝豪看到某一處,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陸哥,自從你把盛林持有的股票返還給陳鋒之後,這丫的小動作就開始了,馳海的股票呈現下跌趨勢,估計是低價增發新股了,他想跟我們玩攤薄股權這一套呢。”
“是嗎,”陸之宴低頭在看一份美國發來的文件,吃下一口菜,隨口應著,“你去敲打一下陳鋒,免得他不認主了。”
他轉向張默,問:“沈石安沒有消息嗎?”
“沈總仍舊控制著美國的大部分股權,TN的區塊鏈技術成熟,日交易額已達到六百億美元,很快就能拿下美國最大的加密貨幣平台。這是沈總發給您的最新報表。”
張默將這份報表遞給陸之宴,眉間出現幾秒猶豫,但很快就說道:“陸總,沈總在紐約發現有兩撥人在盯著他。”
“誰?”
“徐特助和邊總的朋友。”
徐特助是他爸陸淮的心腹,至於邊興國,他也開始打比特幣的主意了?野心真不小。
張默繼續道:“陸總,我看對於徐特助我們可以暫緩行動,邊總的朋友必須要防范,他接近沈總一定是打聽到了什麽,絕不能讓他們知道TN的實際控股是我們。”
陸之宴沉默。
這時趙羽婷說話了:“陸總,我不讚同張特助的看法,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徐特助的來意,所以必須先防范於他。其一,即使徐特助是有陸董的授意,但陸董為何要盯著沈總?他可從來不知道沈總與宏晟的關系,陸董一定另有目的;其二,如果徐特助沒有陸董的授意,那麽我們不得不重新評估徐特助這個人,或者是他背後的人,他的行為對我們更加有害。”
陸之宴開口:“讓沈石安注意徐雷,每日向我匯報他的動作,至於邊興國的人,叫他們立刻綁了他回國,用地下的方法。”
他對邊興國還是太柔和了,原本以為上次教訓了邊俊輝一頓就能敲打住邊家,沒想到他們變本加厲,要不是他還得留著邊興國這條線去收網,他非得踹了邊家不可。
聽到陸之宴說用地下方法時,張默就知道宏晟不會在明面行動,而且怕是邊總的人會丟了半條命。張默應下。
趙羽婷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說下一條消息:“陸總,興信銀行的陳行長昨晚和一家風投公司的總裁在綠水山莊相會,其中還有財政監察專員辦的人。”
陸之宴眉睫晃動幾分,聲色沉穩,聽不出起伏,“倒是有意外的收獲。”
“過幾天臨市的商會陳行長也會來,結束時他們依舊會在老地方聚會,您看要不要趁這個時機……”
趙羽婷沒有再說下去,觀察陸之宴的神情。
“羽婷,臨市的商會你跟我去一趟。”
“好的,陸總。”
另一邊的季瑤在家裡吃著滿庭芳的飯,覺得吃了一肚子的氣,在陸之宴的對話框裡面來回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改。
最後發了兩個字過去。
此時陸之宴正將手機投屏,點著遙控,“叮”的微信聲異常清晰,顯示屏就自動跳了出來,“傻逼”兩個字大大地出現在屏幕上。
其他三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陡然出現的消息看得他們愣住了。
隨後若無其事地吃飯的吃飯,看文件的看文件,喝水的喝水。
陸之宴皺眉,又怎麽惹怒這位姑奶奶了?
能這麽跟陸總說話的人,肯定和他的關系不一般。
趙羽婷心細,從頭像就能看得出對方是個女人,她隨便看了一眼陸之宴,再面不改色地看回手裡的文件。
在趙羽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