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浴室裡明亮寬敞,盥洗台上的鏡子出現一張略呆的臉龐。
季瑤穿好睡衣站在鏡子前愣了一會,她在想,怎麽會答應陸之宴單獨和他出來旅遊,是因為他說中考完要放松?
看到他隻訂了一間大床房,她竟然相信了他說的旅遊旺季訂不到兩間房。
在這種環境下,曖昧和欲望都在若隱若現地閃著光,交織著懵懂和衝動。
季瑤的大腦一片混沌,她為什麽不拒絕?
浴室門被敲了兩下,門外傳來了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正常,似乎也不激動也不期待,就像往日裡他跟她說話的態度一樣,“晏晏,你好了嗎?你出來我幫你吹頭髮。”
季瑤的手心微微出汗,打開了門。
陸之宴見她出來,眼睛都黏在她身上,她穿戴齊整,甚至還穿了內衣,但頭髮濕漉漉的,他清了清嗓子,“我去拿吹風機。”
溫熱的掌心穿過她的發絲,季瑤覺得一片滾燙,動作輕柔,她不知不覺放松了。
吹風機關閉的那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
他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去洗澡。
季瑤看著天花板,接下來的劇情,陸之宴為了展示自己的紳士風度,應該會主動去睡沙發吧。
不對,他才不是紳士,像他那樣的人,恨不得整個人扒在她身上,這個時候他肯定會黏著自己,說不定還會挨得越來越近……
她迷迷糊糊間,困意襲來。
身後突然湧現一股熱度,包圍著她。
季瑤瞬間清醒了。
“別動。”他的聲音喑啞,隻開了一盞壁燈,房間裡十分暗沉,正如同他的嗓音。
“晏晏,你緊張什麽?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
小的時候,他們經常睡在同一張床上,但那個時候怎麽能跟現在比?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摸到了她的內衣,一頓,問:“穿內衣睡覺?”
季瑤拉住他的手,“這是睡眠內衣,就是睡覺穿的,還有你的手不要亂摸。”
陸之宴將她轉過來,吻上她的唇。
熾熱的體溫通過唇瓣來傳遞,季瑤覺得身上都燥熱了,他慢慢伸出舌頭,勾著她的小舌,一寸寸進攻。
這時,他的手悄無聲息地捏住她的胸,覺得內衣很礙事,又不知道怎麽解,於是他加大力氣,第一次那麽粗暴地揉捏。
季瑤睜大眼睛,感覺下體流出了一股液體,像是來月經的感覺。
“嗯……”一聲吟哦溢出。
陸之宴下腹一緊,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睡褲裡。
他的指尖觸上她大腿肉,季瑤雙手用力推開他,“不…行…”
陸之宴微微分開,收回手脫下自己的衣服,季瑤眼睛瞪得很大,看著他胸腹的肌肉線條,往下便是黑色的四角內褲,那塊地方還鼓起很大一包。
他笑了一聲,俯下身對她說:“晏晏,你不是也沒閉眼?還說我流氓,自己也是個小流氓。”
季瑤連忙閉上眼睛,“是你自己脫的!”
陸之宴眼底的暗欲湧現,一粒粒解開她的扣子,季瑤有點顫抖,問他:“我們,要,要現在,做這個嗎……”
陸之宴沒說話,看到她瓷白的皮膚,一對微鼓的奶子,內衣被他揉得很亂,他低頭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啊!”
這次他咬得很用力,仿佛要吃掉這塊肉。
這時候季瑤想的居然是明天是要去海邊,她帶的是吊帶裙子,肩膀要是有印記的話就穿不出去了,她不想披外套,那樣不好看。
“陸之宴……你輕點,我明天要穿裙子的……”
他松了松口,換另一邊咬。
“哎呀,你輕點呀,不能換個地方咬嗎?”
這話一說出來,季瑤自己都愣住了。
陸之宴果然不咬了,抬頭看著她,視線移到她的胸,他的意圖十分明顯。
他滾動喉結,低聲說:“那我要咬這裡。”
他的手掌覆在胸上。
季瑤咬唇,眼睛瞥向別處。
“晏晏,你幫我解開。”
季瑤索性閉上眼。
看她這副裝死的樣子,陸之宴隻好將她翻過去,自己研究怎麽脫內衣。
後面兩排扣,他弄了兩下,就解開了,還有點恍然大悟之色。
他親吻著她的後背,手伸到胸前,握住兩團雪乳。
隨著他的揉捏,季瑤感覺下面流了好多液體,內褲都好像濕了。
“嗯……”
她的聲音好柔媚,跟平常的很不一樣,對於陸之宴來說就是催情劑。
他把她翻過來,迫不及待地去啃咬她的胸。
舌頭圍繞著粉白的乳暈打轉,又用舌尖頂了頂奶尖正中心略略凹陷處,惹得她的聲音更嬌了。
季瑤的臉色潮紅。
忽然,陸之宴一口咬住了整團奶肉,細細咀嚼,溫溫熱熱的,一陣酥麻感從季瑤的背後攀升到她的後腦杓。
“啊…不要……之宴哥哥…”
陸之宴聽得一激靈,愈發用力地啃咬著奶肉,他吐出乳頭,換了個方向,咬住了乳頭下面的肉,舔了又舔。
他也不冷落另一邊,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反應,所以這邊咬得更狠,果不其然,她叫得更大聲。
季瑤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頭。
不一會,她兩邊的奶子遍布咬痕,紅白相見。
房間內舔舐聲嘖嘖作響,十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