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走後,陸之宴鉗住季瑤的腰,凶狠地盯著她,像一頭狼。
“我沒來之前你跟他說什麽了?!”
季瑤的手搭在他的胸膛前,他離得很近,她背後靠著是江邊的欄杆。“就隨便聊了聊,他來中國工作,我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嘛。”
“隨便聊聊?”他語氣危險,“隨便聊聊說什麽miss不miss的?隨便聊聊還上手了?!”
季瑤笑出聲,解釋道:“剛剛有小孩子撞過來,他扶了一下而已。”
陸之宴忽視她這番話,“我看到他摸你腰了!”說著掐了一把季瑤的腰。
“還摸你手了!”他也捏了捏季瑤的手。
“是不是我不來他下一秒就要摸你屁股?”他用力揉著她的臀。
今天季瑤穿的修身小皮裙,前凸後翹的,江邊人來人往的,他動作又大,夏天衣服穿的少,還沒有遮擋物,季瑤急了:“你幹嘛!是不是有病?這麽多人你手規矩點!”
陸之宴看著她,突然吻了上去,季瑤躲閃不及,就由他去了,雙手摟著他脖子,指甲插入他的黑發中。
江邊散步的情侶和夫妻居多,看到這一幕見怪不怪,感歎年輕人熾烈激蕩的感情。還有的帶著小孩散步的家長連忙蒙住他們的眼睛。
陸之宴松開她,唇部亮晶晶的,氣息不穩,季瑤氣喘籲籲的。
“你跟他還有什麽關系?在美國你們做過什麽?你們是不是……”他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語氣裡盡是委屈,鼻頭酸酸的,他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季瑤捧著他的臉,“是什麽呀?”她故意笑著。
陸之宴一頭扎進她的頸窩裡,使勁抱著她的腰。
他比她高不少,即使季瑤穿著高跟鞋,他也還是要弓著背埋在她的肩頸處,從背影看去像一隻巨型泰迪。
季瑤被他這一舉動激發出了母性,一手拍拍他後背,一手撫摸他的頭髮,“我怎麽可能跟別人有關系,在美國那些年,我一直想的都是你,老公,我只能是你的。”
聽到他悶悶地哼了一聲,她憋著笑。
她紅唇動了動,氣息幽幽,附在他耳邊說道:“我早就是你的形狀了。”
這樣一句隱晦又下流的話,直接刺激得陸之宴下腹一緊。
“走,我們回家。”
他牽著季瑤的手就上了車。
謝豪沒把車停多遠,所以看到了陸之宴和季瑤在江邊又親又抱的,直接下巴掉地,在他心裡可能陸之宴的形象碎了一地,原來張特助一直都看的是這種場面。
在車裡,陸之宴將她抱在腿上。
“你剛剛從哪來?”
說到這個陸之宴就來氣,他在後面給她當牛做馬,她在外面跟別人風花雪月。
季瑤親了親陸之宴的額頭,“說嘛。”
陸之宴就把這一個月的事告訴了她。
說完手不規矩地伸進她裙底,調戲著那顆小肉粒。
季瑤製止他的動作,小聲地說:“你幹嘛,今天不想做。”
陸之宴瞬間變了個臉色,像是要吃人,又是見了外面的野男人之後就不想做了。
季瑤安撫他:“今天好累,我還趕了趟飛機。”
“是嗎。”
他下面的手指不停,另隻手將她的上衣扣子解開,露出胸脯,剝開內衣蓋,奶肉溢出來,頭埋進她的雙乳裡。
季瑤咬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整個開車過程,後座愣是一片寂然。
車裡這麽安靜,謝豪也不敢開口,他都懷疑後座沒有人。
到了禦景苑,謝豪道:“陸哥,到了。”
陸之宴抬頭,聲音有點啞:“把車開進停車場。”
謝豪照做。
停好車後,他自然就離開了。
今天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