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宴用手擦拭了幾下她臉上的精液,五指便全都沾滿了,他將手伸在季瑤嘴邊,他神色莫測。
季瑤的眼睫被歡愉的淚水打濕,根根分明,葡萄大的瞳仁含著一汪春水,看著眼前濃白的精液,像是著了魔,被人引線牽著走,她一根一根舔乾淨,舌頭每經過一個指縫都覺快慰,多巴胺竟然也會因為這種行為而分泌。
不一會,這隻手被舔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陸之宴將她拉起來,替她整理好衣服,裙底的絲襪開得很徹底,大半個屁股都露了出來,上面是紅腫的痕跡,他輕輕揉著,問:“一會還有事嗎?”
季瑤微微搖頭。
“要跟我去公司嗎?”
季瑤微愣,自己下身基本上可以算是真空狀態,內褲被他剪開,僅有短裙這一層遮擋,掀開裙子就能看到整個陰部,就這樣想讓她出去?
季瑤看向他,發現他眼角隱含笑意,她把頭偏向一邊,“你自己去,我一會回家。”
陸之宴也不強求,捏了捏她屁股,“老公先走了,晚上等我回家做飯。”
季瑤哦了一聲。
他整理好衣服,離開了季瑤的辦公室。
她走到窗前看著他的車子走遠,再回頭看一地狼藉,她的頭隱隱作痛。
陸之宴回到公司,謝豪跟他打著招呼:“陸哥,婷姐在你辦公室等你很久了。”
看到陸之宴進門,趙羽婷起身。
陸之宴問:“什麽事?”
這次她沒有公事公辦地立即回答,頭微微低著,像是在想什麽別的東西。
陸之宴轉頭看她,“羽婷?”
她的指尖顫了幾分,面上保持微笑,答道:“陸總,我想調動一下工作。”
“北京那邊要進行人員調動,董事會正在重新洗牌,陸總,如果可以,我想申請調到北京。”
“你的原因呢?”
趙羽婷的眸光散了散,她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從那天與季瑤短暫的接觸,她就已經知道,季瑤發現了她的心思。
她不敢想,陸之宴是否也知道。
時至今日,她才覺得,自己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前走有多困難。她怕她再往前走,暴露得就會越多,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她也不想看到他得知自己心思後和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倒不如一開始就沒有界限。
他是她的月亮,她抬頭就能看得見,但月光從不會照到她身上。
她抬眸,發現陸之宴在看著自己,他一言不發,眼裡是探究的神色,她急忙收斂心神,說道:“總部這裡能勝任這個位子的人很多,北京那邊卻亟待我們的掌控,這原本也是我們年初的計劃,只是一直沒決定好人選罷了。陸總,我分析了現在的形勢,如果我去的話,把握會更大。”
她神情認真,陸之宴凝思了幾秒,道:“好。”
聽到這一聲好,她內心平靜,既沒有如釋重負,也沒有黯然神傷。此時此刻,她內心竟然終於願意開口承認,她是愛他的,像影子一樣卑微,只要他開口,她願意做他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她突然想到別人總說的一句話,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否則在他之後,再無風月。
趙羽婷笑了笑,“謝謝陸總,算是又給了我一個建功的機會,我現在就去準備,交接一下工作。”
陸之宴點頭。
她正開門的那一瞬間,陸之宴開口:“羽婷,你很優秀,不必妄自菲薄。”
她的手僵在了門把手上,她瞳孔一縮,心裡揚起萬丈波瀾。
趙羽婷漸漸轉頭,用往常的笑容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謝謝。”
下一刻,她便離開了陸之宴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