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是從不掩藏的熊熊欲火,恰如此刻窗外的豔陽。
猛然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腦袋相撞,唇舌交戰,雙手都急切地去摸對方的私處,上下其手,遊走在身體各個角落。
季瑤摟著陸之宴的脖子,他來回揉搓她的臀,大掌撫弄著屁股,隔著衣物,忽張忽收,性的荷爾蒙在此時比脫光了更加強烈,一瞬間,季瑤的逼水透過內褲,把黑絲襠部都打濕了個徹底。
陸之宴的手從肥臀移到大腿處,絲襪的觸感讓他像是摸著細沙一樣,裡面的肉若隱若現,在黑絲的遮掩下魅惑到極致,肉欲的性渴望仿佛從這條修長妖嬈的腿開始。
陸之宴“啪”地往她大腿上打了一巴掌,聲音很大,季瑤頓感麻麻的一片,她把腿抬起來,往他身上貼,碩大的雙乳也拱向他的胸膛,小逼往他的西褲襠部磨蹭。
雙唇激烈地吻著,不分彼此,都想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季瑤的後腦杓從左轉到右,又轉回來,她的手急迫地解他的領帶,毫無章法,並脫掉他的外套。
陸之宴一手提著她貼上來的大腿,一手揉著她的腰臀,兩人邊走邊吻,他把季瑤逼到辦公桌的邊上,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凌亂清脆,更顯得他們迫不及待。
他掐著她的腿肉,低啞著嗓子:“穿得這麽騷出來,給誰看?”
季瑤解著他的襯衣紐扣,回他:“當然是給你看,不喜歡嗎?”
“喜歡,怎麽不喜歡,當時我就想把你壓在身下,當著他們的面乾你。”
“好啊,下次就讓他們看著你操我,看我撅著屁股給你肏。”
“爛貨。屁股又癢了是吧,你個騷逼。”
陸之宴摸了一把她的逼,絲襪都是濕的,一片潮濕的濡漬,他拍了幾巴掌。
漸漸的,他將她推到辦公桌後面的座椅上,季瑤躺在辦公椅上,抬眸看他。陸之宴徒手撕開黑絲襠部,“撕拉”一聲,露出同色蕾絲內褲,腿根的肉也晃了幾下。
陸之宴單膝跪地,把內褲扒到一邊,親吻穴縫,半響,他抬頭問她要剪刀,季瑤咬唇,從桌子上拿了剪刀遞給他,她感覺到剪刀的冰涼觸感貼著她腿根,季瑤小聲地嬌吟著。
嚓一下,內褲一分為二,整個陰部完整裸露出來。
陸之宴將她兩條腿架在他肩膀上,她未脫高跟鞋,黑色紅底高跟鞋配著黑絲有種強烈的刺激感,妖媚蠱惑,勾魂攝魄。
鞋跟抵在他背上,陸之宴捧著她的屁股,埋首在她的雙腿間,季瑤看到一個黑色頭顱在她下體拱著,她性欲熾烈,媚紅指甲抓著他短刺的黑發。
“你等一下嘛……我要先去上個廁所……”
陸之宴微微抬頭,側著臉親吻她的腿肉,他嗤笑:“裝什麽裝,騷貨。”
“嗯……我哪有裝呀…嗯啊……”她一邊假意推著他,一邊把小穴送到他嘴邊。
陸之宴看著紅豔豔的小肉粒,一口銜住,還壞心眼地刺激她尿道口,“想尿就尿,讓老公看看這爛逼要尿多少。”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幾下敲門聲,季瑤連忙睜開雙眼。
她忘了開勿擾。
陸之宴聽到敲門聲,嘴邊壞笑,季瑤暗叫不好。他從容地退到寬大的辦公桌底下,扯開季瑤的雙腿,跪在她面前,仍然吸吮著腿心。
季瑤快速整理了一下上半身,讓外面的人進來。
吳琦走進來,在門口好似還站著兩個人。
“季總,這是下個季度的供貨商負責人,您說今天要親自跟他們談。”
季瑤的額角隱隱有些汗意,她怎麽把這事忘了。這件事本來可以不用她來談的,但當時她不放心,說要跟新供應商見一面。
可現在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大腿繃得直發抖,陸之宴對著她小穴又咬又舔的,桌子下面她像個蕩婦一樣雙腿大開,面上還要維持老板的威嚴。
陸之宴剛剛還把絲襪撕開到了屁股縫裡,他用手指淺淺地插著。
季瑤握緊拳頭。
“讓他們和采購部門的人談。”
突然的變卦,吳琦也沒有多問,她進退有度,回了句“是”,隨後帶上門。
她出去後季瑤馬上按了休息的勿擾鍵。
她轉動了一下辦公椅的靠背按鈕,靠背漸漸躺平,她雙腳再次搭在陸之宴的背上,大腿緊緊夾住他的頭。
絲襪沙沙地蹭著他的臉,他扇打了下腿肉,“放松,夾什麽夾。”
天氣炎熱,黑絲不怎麽透氣,他滿嘴都是她的甜腥味,吃得甚歡。
“啊…好爽…”她喘著。
陸之宴掰開她的腿,從大腿親到小腿肚,讓她的鞋底踩在自己肩上,季瑤的下體敞開成一個大大的M狀,鞋跟尖尖,他摸著她的腳,薄唇上滿是水漬,嗓音喑啞:“自己解扣子。”
季瑤忙不迭解開上衣,她沒有全部脫下來,隻解了上面幾粒扣子,今天的內衣是前扣款式,她扳動胸前紐扣,兩隻兔子就跳了出來。
陸之宴笑了一下,又接著舔逼。
“啊……老公不要了…要噴了…”
她的水流了滿座,真皮椅子水亮亮的。
椅子太滑,沒什麽摩擦阻力,她的身子漸漸往下滑,陸之宴順著她的動作慢慢躺在地上,讓她的小穴坐在自己臉上。
辦公椅順著輪子滾到了一邊,季瑤整個身子坐在他臉上,手扶著桌子邊緣。
她的逼感受到他面部的崎嶇嶙峋,尤其是高挺的鼻梁,仿佛是她的天然自慰器,快感加倍,季瑤晃動屁股,在他臉上一扭一扭的。
辦公桌後的腦袋一上一下,忽隱忽現,季瑤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她的陰蒂被他咬著,舌頭不停伸進洞裡,瀕臨高潮。
“嗯…啊…老公我、我要尿了…啊…喝、喝下去……”
陸之宴輕笑,小騷貨癖好還挺多。
“啊……”一聲呻吟,季瑤的身體抖個不停,目眩神迷,舒爽到了頂點。
水液和尿液齊噴,從她的小逼裡流出來,陸之宴張口,實在是太多了,順著他兩頰流到了地板上。
女人的尿沒有男人的腥,陸之宴吞咽著,一股接著一股。
季瑤全身放松,回味高潮後的余韻。
陸之宴將她移到自己的跨上,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真騷。”
季瑤回神,覺得自己屁股一片空虛,驀地去吻他胸前的小豆子,嫵媚挑逗著他。
“跪好。”
他的命令在她頭頂傳來,季瑤抽身,跪在他面前。
陸之宴站起來,他的襯衫扣子敞開了幾顆,領帶早已松開,隨意搭在脖子上,一長一短,風流浪蕩。
他笑:“屁股翹這麽高做什麽,欠打?”
話音未落,季瑤夾緊了屁股,一刹那,淫水以肉眼可見的體量從洞裡吐了出來,一大股透明黏液拉著銀絲,流在地板上。
季瑤的氣音嬌嬌的,晃了晃肥臀,陸之宴抽出皮帶,毫不手軟地打上去。
屁股上立刻浮現一條紅痕,“啊!”
皮帶抽打的啪啪聲越響,季瑤叫的聲音越大。
“老公啊…嗚嗚…”
“爽嗎?”
“嗯哈好爽…”
陸之宴抬腳踩在她的屁股上,蹭亮的皮鞋被太陽照的刺眼,季瑤的腰不禁又軟了一寸,上半身趴在地面上,奶子如水一樣灘著。
另一半臀瓣仍被他施虐,“老公……”她弱弱地叫著。
他凌厲地抽了幾鞭,數條紅痕橫陳在她皮膚上,我見猶憐。
臀肉紅腫,被打得一蕩一蕩的。
陸之宴收回手,將皮帶繞到她的脖子上,他一拉,季瑤被迫仰頭。
“轉過來。”
季瑤聽話地調了個頭。
陸之宴把剩余的皮帶全部繞上去,金屬頭正好搭在她奶子上,冰冰涼的,季瑤小聲地“啊”了下。
他抬起她下巴,季瑤心領神會,饑渴地解開他的西褲拉鏈。
壯碩的性器勃發昂揚,彈到季瑤的臉上,她心臟撲通跳,一大根肉棒冒著熱氣,她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感受到雄性荷爾蒙氣息,她的小穴又吐出了一大股花液。
陸之宴卻仍鉗著她下巴,不讓她吃,季瑤急的快哭了。
他扶著雞巴,扇打了一下季瑤的臉頰,她的臉燙燙的,一條長長的紅痕若隱若現。
季瑤伸出舌頭,“老公,給我吃雞巴…”
陸之宴就喜歡她這股騷勁,“淫嘴張大點。”
說完整根塞進去,季瑤的嘴被堵得滿滿的。
陸之宴的背後是辦公桌,他身子後傾,微微靠著,兩手隨意地搭在書桌邊緣,看著她給他口。
季瑤跪在他兩腿中間,余光瞥到了他的皮鞋,突然想起了家裡那隻貓踩著他皮鞋和他玩逗貓棒的情景,於是微微挪動身子,坐在他腳上,小逼挨著皮鞋,小幅度地摩擦著。
“騷婊子。”
粗壯的雞巴強有力地跳動著,恰似生命力的蓬勃,季瑤舔嗦著,臉頰凹陷,兩手輕輕撫摸著囊袋,舌頭靈活地吸吮雞巴柱身。
“想被射在臉上還是想吃精液?”陸之宴問。
季瑤吐出雞巴,抱著他屁股,檀口張開,眯著眼感受肉棒貼在臉頰旁,一臉沉醉的模樣,“想吃精液,臉上也要射一次。”
她表情淫蕩,一副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下去的騷媚模樣,陸之宴罵她胃口大,不知足。
……我好囉嗦。想一口氣寫完這個場景,然後看了眼字數陷入了沉思。
明天再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