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被爽到了,胸口喘著氣。
陸之宴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擦拭她的騷逼,她的水大多都被他吃下了,他抹去下巴的水漬。
見他居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季瑤不禁問道:“你要睡覺了嗎?”
陸之宴的動作一頓。
他突然笑出了聲,如冰凍過的青提葡萄落在白瓷碗中的清脆悅耳,他眉目舒展,傾瀉滿堂瀲灩風華。
“季小姐,那請問,你這裡有套嗎?”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射在體外。”
“當然,你的嘴和你的臉除外。”
季瑤眼中水亮,細聲慢慢道:“我月經昨晚剛走……”
陸之宴拉長了聲音:“哦——”
他裝作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剛剛那麽理直氣壯地跟我扯這個。”
季瑤覺得沒意思,眉眼變得淡漠,收攏腿就要翻身睡覺。
陸之宴按住她大腿,扒開。
性器貼在小穴上,磨蹭了幾下。
“你想要嗎?你說要我就給你。”
“不要了。”
陸之宴“嘖”了一聲,他用手背拍打了幾下她的臉頰,“說不得你了是吧。”
就在這時,陸之宴的電話響了,是謝豪打來的。
不知道謝豪說了什麽,陸之宴微微皺了眉,簡略問了幾個問題。
“什麽時候的事?”
“在哪裡?”
“我一會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陸之宴下床,去浴室把自己原來的衣服穿上,然後來床邊戴上手表。
季瑤坐起身,用被子捂住胸口,怔怔地望著他。
“你……要幹嘛去?”她問道。
陸之宴整理衣服,聽到她問停住了一下。
季瑤覺得自己不該問,畢竟兩人又沒有明確是什麽關系。她斂下眼皮,“你不說也沒事。”
“陸嘉睿那小子跟人打架進局子了,我去撈他出來。”
季瑤“哦”了一聲,語氣似乎帶著好事被人打斷的幽怨。
她不再看他,兀自躺下,那句“你還回來嗎”她怎麽也問不出口。
陸之宴探手進去,捏了捏她的奶子,說道:“你睡。冰箱裡的飯菜你明天吃掉,要是起晚了就當午飯吃,裡面我做了小龍蝦。”
他本來要起身,想了想,又叮囑道:“你最好還是當早餐吃,定個鬧鍾起來,吃完再睡,小龍蝦太辣,早上不要吃,留著中午吃。”
絮絮叨叨,囉裡囉嗦。
聽他這意思,應該不會再回來了,也是,現在都凌晨三四點了,他一來一去估計天都亮了。
季瑤覺得聒噪,閉著眼沒有回他。
陸之宴收回了手,季瑤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然後就沒聲音了。
季瑤咬牙,一種氣急敗壞的情緒在身體裡來回流轉,算了,她自己用按摩棒也能解決,才不需要他。
她爬起身,手伸到床頭櫃的抽屜裡,正要拿什麽東西,突然感受到背後有一束目光注視著。
季瑤猛然回頭,陸之宴半倚靠在牆壁,眉眼含笑,看著她。
季瑤馬上收起臉上情緒,“你怎麽還沒走?”
陸之宴拉過她兩隻細白的手腕,埋首在她的肩頸處,輕咬她的肩膀,嘬出一個個紅印子。
“乖,明晚來肏你。”
“誰要你……”季瑤反駁。
“明天我要去臨市開會,晚上可能很晚回來,給老公留門。”陸之宴打斷她的話,鼻子蹭了蹭她。
季瑤一愣,也沒有在意他的稱呼,“你明天要去臨市?幾點的會?”
“明天一早,開一整天。”
“那你還有時間休息嗎?”
“肏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季瑤沉默,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他既然那麽忙,事情那麽多,幹嘛還跑過來,還給她做飯帶飯,她又不是非要他做不可。
剛剛還跟自己吵了一架,季瑤看著他的眼睛,陸之宴,他一天到底睡幾個小時?
他何必那麽熬,何必做那麽多事。
季瑤動了動唇瓣,“那你,快去吧。”
“早去早回。”她頭低下來,說得很輕。
陸之宴凝視了她良久,所有情緒被他深藏,他親了她額頭一下,應她:“知道了。”
“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