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宴脫掉襯衫,將季瑤抱起,肉體和肉體的直接接觸,讓季瑤的靈魂為之一顫,她抱緊他的背部肌肉。
臉貼在他的肩頸處,奶子與他的胸肌相貼,胸膛火熱,季瑤不斷蹭著。
她以為陸之宴要插小穴了,於是往下摸肉棒,結果發現它半軟著,沒有抬頭的趨勢。
她聽到陸之宴的聲帶震動:“自己把它弄硬。”
季瑤輕笑了一聲,“陸之宴,你不行。怎麽才射了兩次,就硬不起來了?”
她嬌笑著,幸災樂禍。
陸之宴盯著她看,不語,沉默得可怕。
忽然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
關門聲“嘭”地一下,震得門板都晃了幾分。
陸之宴將她扔在床上,他面無表情,手勁大得很,這麽硬的床墊,都能把季瑤扔得彈了兩下。
季瑤的腦袋都暈了,爬起身,又被他按了下去。
陸之宴往床頭櫃的抽屜裡拿東西,傳來哐哐當當的金屬碰撞聲,季瑤不自覺咽了一口水。
他將她的奶頭用乳夾夾住,又拿跳蛋塞進她下體,陸之宴調到最高一檔的震動模式,嗡嗡嗡的聲音填滿她整個騷洞。
“啊……奶子疼…老公,用雞巴插我呀,不要跳蛋啊哦哦…好快…嗯啊…”
她下面很濕,穴肉飽滿,鮮紅滑膩,洞口收縮著,吸著陸之宴的手指。
他粗糲地攪了兩下,水聲明顯,抽出來時兩指濕漉漉的。
他打了小穴一巴掌,陰蒂充血。
“啊…老公不要了,不要這些嗯…啊…就要肉棒……”
春意在她的臉龐蔓延,似一枝芙蓉含露而開。
陸之宴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用手銬拷住,並往她的嘴裡塞入口塞。
鏤空金屬口球在她嘴裡含著,季瑤說不出話,“唔…唔唔……”
他將她的腿擺成一字馬,她全身上下都被他玩弄了,陸之宴捏著她的奶子,終於開口。
“老子今晚要把你操哭。”
“騷逼這麽淫賤,是因為沒吃到精液?”
季瑤嗚嗚地點頭。
陸之宴笑了一下,笑意藏在黑暗中。
他下床翻出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錄下季瑤這淫蕩的姿勢。
陸之宴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欣賞被跳蛋玩弄的她。
煙味四散,彌漫整個房間,他端坐著,看著季瑤口水肆流,口塞讓她的嘴合不攏,像是在懲罰她貪吃精液。
他的臉隱於陰影處,看不清表情,留下幾絲煙霧模糊視線。
“唔唔……”季瑤全身動不了,下體的震動讓她小穴發麻,乳夾冰涼,夾得她奶頭腫大疼痛。
一根煙還沒抽完,陸之宴眉眼已恢復如常,他嘴邊咬著煙來到季瑤面前,取出跳蛋和乳夾,朝她奶子扇去。
季瑤舒服地長歎一聲,頭來回搖晃,示意他摘下口塞,她想叫出來。
陸之宴又正反兩邊各扇了兩巴掌,奶頭鮮紅地立著,奶肉上布滿紅色扇打印記。
“賤貨這騷嘴,吃了這麽多精液,不堵住這麽行?”
“嗯唔……”
肉棒早已挺立,熾熱粗長,猛地一下插進騷洞的最深處,肉壁受到刺激,劇烈收縮,陸之宴卻不管不顧,大開大合地操著逼。
他嘴邊咬著的煙頭猩紅,慢慢被他吸著,化成了片片灰燼,他操乾得猛烈,煙灰隨著他的動作飄落到季瑤的身體上。
在她的奶子周圍,煙灰的余熱燙著季瑤。
她驚叫了一聲,鼻子不夠她呼吸,臉龐通紅,豔麗無雙。
他抽著煙肏她,吞雲吐霧,扇打她的乳房,粗暴狠厲,透著痞性,又充滿性張力。
又是一記凶猛的抽插,騷穴被操出一個圓洞,沒法合上,嫩肉趴在肉棒上,一軟一硬,花徑濃汁飽滿。
一根煙畢,陸之宴徒手熄滅煙頭,余下煙灰悉數散落在季瑤的身上。
他拿著煙頭燙著紅腫的乳頭,熨燙感和疼痛感席卷全身,季瑤被口塞折磨,她不可抑製地哭出了聲,上身抖動,背部和胸部上下晃動。
他用熄滅煙頭的手狠狠地打了她奶子一巴掌,這次扇打的聲音巨大,掌心的余熱並未散去,煙頭的滾燙和雪白嫩乳結合,像是完美的藝術品染上了髒汙,殘缺得太美。
季瑤覺得自己快要溺在他的身下,臣服於他的掌下。
他給她帶來殘暴性愛,亦是極致享受,她的心布滿荊棘,陸之宴親手將荊棘撥開,披在身上,以血肉之軀帶給她心靈上的慰藉。
她心悅誠服。
她心永遠臣服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