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弄得她騷穴不停吐水,陰蒂騷癢,春潮火熱,其余部位卻被冷落了,她難受得很。
被綁住的地方漸漸出汗了,尤其是腿窩處,M狀的姿勢讓她雙腿緊繃。
“主人……求你,不要這樣……”
“嗚嗚……”
陸之宴聽到季瑤嬌柔的求歡聲,轉頭看向床,他松了松袖扣,露出青筋布滿的手腕和小臂,強橫霸道。
他拿著皮鞭靠近床邊,像逗貓一樣,用手柄摸了摸騷穴。
季瑤的腿顫抖得厲害。
她眼神迷離,檀口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模樣淫蕩,滿臉春情,極度欠操的模樣。
陸之宴面容冷峻,“今天不想做嗎?”
她嚶嚶了幾聲:“不……”
“那就不做。”
“我看你欠抽。”
她的心顫巍巍的,“不,不是,主人……嗚嗚,晏晏要做……求主人的雞巴插進來……”
陸之宴一條腿跪在床上,挺拔的身軀上前,拉著她兩條腿,扯過來。
他拿出跳蛋,上面淫液布滿,拉出的銀絲粘稠腥甜。兩指並攏,插進騷逼裡,甬道立刻收縮,花徑裡的嫩肉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嗯哈……”
“吸得這麽緊,還說不想做,賤貨。”
她動情極了,“老公快來……”
他用力扇了奶子一巴掌,乳波蕩漾,雪白嫩乳在白熾燈下瑩潤發光,尖上一點紅微微顫抖,憐弱可欺。陸之宴沉聲開口:“叫我什麽。”
“主人,主人。”
她見陸之宴絲毫沒有釋放自己的獸欲,不禁著急起來,她努力翻了個身,騷臀高高翹起,左右搖擺了幾下,“主人……插壞小母狗的逼……”
陸之宴的手掌握緊了幾分,薄唇緊抿,一鞭子揮下去,“啪”的一聲,季瑤的屁股和腰背都出現了一道完整的鞭痕。
“啊!”灼熱的燒傷感席卷全身,季瑤失了魂魄。
晏晏被這一鞭嚇到了,滾到了床底下,又飛撲了幾下,爬到了飄窗上的貓窩裡。
他解開了她雙腿的桎梏,季瑤的臉完全趴在床單上,旁邊深色水漬就是她剛剛流出來的騷水。
“賤母狗真他媽欠操。”
他罵著,又一鞭一鞭打下去,凌厲凶猛。
“啪!”
“啪!”
“啪!”
屁股變得紅腫,印在白嫩的臀肉上,交相輝映,紅與白的碰撞,似乎是視覺的享受。
季瑤嚶嚶哭泣,她很疼,但很爽,爽的哭。
“主人……啊!好疼!不要!”
“爬過來,自己找雞巴吃!”
季瑤連忙調轉了個方向,陸之宴解綁她手上的領帶,季瑤急忙解開他的金屬皮帶,扯下內褲,未衝洗的雞巴有股檀腥味,季瑤隻覺得熱氣騰騰,張口含下。
陸之宴撫著她的後腦杓,順著她上下晃動,看到她自然翹起的屁股也跟著搖晃,頓時施暴因子驟起,他揮動皮鞭,朝雪白腰背抽下去。
“唔!”季瑤的動作停頓了。
“賤婊子,不準停!”他厲聲命令。
季瑤含著龜頭細細舔著,馬眼的清液流出了一點,被她吞下,柱身的經脈她也一一舔過去,濕潤的口腔有種令人不可自拔的沉淪感,季瑤吸吮著,吸著整根肉棒,緊致感襲來。
“騷嘴真爽,但怎麽淨說些我不愛聽的呢?”
他一手揉捏著奶子,一手鞭打著騷臀,“啪啪啪”響徹整間臥室。
陸之宴赫然抓起季瑤的頭髮,將軟鞭纏在她脖子上,繞了幾圈。
季瑤慌了神,“老公不要……啊…”
陸之宴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跪著,紅腫的屁股翹起,他毫不留情,沾滿她口水的雞巴狠狠插進騷洞裡。
雞巴一進入,季瑤慢慢淫叫起來,聲音很大。
“啊…啊…老公…主人…主人的大雞巴插得母狗逼好爽…再用力一點……嗯哈…啊啊…騷貨欠大雞巴肏…嗯啊…”
“騷屁股真大。”陸之宴後入得極深,拉著皮鞭的手柄,看上去就像在騎乘她。
他給了屁股一巴掌,紅腫的嫩肉經不住這一掌,疼痛異常。
“啊——主人,晏晏好痛…”
他像沒有聽到一樣,肉棒衝撞著騷逼,操的她汁水橫流,下體的粘液多得滴到了床單上。
巴掌落在她屁股上,使她叫聲不斷。
躲在貓窩裡的晏晏瞪大了眼睛,這種後入的姿勢讓她看懂了,奶爹到發情期了,他在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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