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秦大樓裡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季瑤開口:“進來。”
總裁助理廖子綸推門而入,他看上去比季瑤要年輕個一兩歲,眉眼俊朗,屬於溫和陽光那一掛的。
“季總,這是公司近期的項目企劃書,還有這個季度的財報。我已經整理出來了。”
“先放這吧。午休過後再討論,比較重要的項目放在最上面。”
“好的。”
這時吳琦敲了敲門,問道:“季總,請問需要幫您訂什麽類型的午飯?”
季瑤放下鋼筆,想了想,“去二樓員工餐廳用餐吧。”
吳琦應了一聲。
季瑤叫住了廖子綸:“廖助理,你中午有約嗎?如果沒有跟我們一起吃吧,順便先概述一下企劃案。”
廖子綸微笑:“沒問題。”
二樓餐廳,此時剛到飯點沒多久,人還是很多的。
眾人看到老板也來員工餐廳吃飯,不禁都開始小心沉默起來,氣氛陡然變得嚴肅,聽說新任總裁來頭不小。
季瑤臉上表情沒有變化。
他們三人選了一個地方坐下,那個位置方圓百裡就沒有人敢去坐了。
吳琦大致匯報了一下近期行程,季瑤發現最近的工作有點滿。
她回想起前兩天一直和陸之宴廝混,上次跟他做完之後,不知是不是那一場取悅到他了,第二天他雖然還是不讓她出去,但晚上送她回了家。
她還記得他送她回水幕裡的時候心情尚可,那是一種勢在必得又風輕雲淡的姿態,仿佛認定她會回來找他。
季瑤當時心情實在不怎麽樣,回國沒多久就馬上和陸之宴滾到一張床上去了,而她自然是一如既往地節節潰敗,這與她來說確實懊喪。
而她發現了,即使是事後她不說話不理他,他倒也不在乎,只是給她做飯,做自己的工作,大有一副他在包容她的感覺,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換做從前的他,早就跑過來纏著她,討好她,跟她服軟了。
季瑤回到水幕裡的時候,久久不能合眼,不明白如今怎麽就是這個局面了。
還有陸之宴說的她離不開他,無論哪個方面。後來她聽了那通會議,才隱隱明白,陸之宴應該是打算對季氏有所謀劃,或者要對季秋柏和邵雪蓉做什麽。
她不知道是什麽。她想弄清楚,但絕不是在當時那種情況。
那麽陸之宴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為她?
季瑤隻覺得心裡煩躁,更加看不順眼現在的他。
那天早上是在他懷裡醒來的,她睜眼的時候天還蒙蒙亮,醒的比平時要早很多,估計是這兩天吃得好睡得好,作息正常很多。
一抬眼卻發現陸之宴早已睜開了眼,就一直這麽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她以為自己醒的夠早了。
她略略不自然,想離開他的懷抱。雖然溫暖,但她早已耐寒。更不在意風冷雨刮。
她的手剛剛伸出被窩,就被他拽了進去。
他神情認真,像是在對她說話,也像在自言自語,但說出的話是她沒想到的。
“昨晚忘了給你塗身體乳。”
誰會一大早上的關注點在這啊?
後來他晨勃了,他隻穿了一條內褲睡覺,所以季瑤很清楚就能感受到,她說她要下床,想讓他自行消化。畢竟晨勃又不一定要用做愛來消除。
當然結果也可想而知,他又按著她做了一次,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射精的感覺確實很爽,但她也不可避免地擔心懷孕,可他卻一直沒有提這個,不知怎麽的,她也不想提。
之後她幾次路過藥店,猶豫要不要去買避孕藥,但她從沒吃過這玩意,而且那兩天她不知被陸之宴內射過多少回了,現在再來買藥也有點晚了吧。
最後她還是買了一盒,想當作備用藥。隨手放在家裡的醫藥箱了。
說實話她還是有點抵觸避孕藥的,因為從小就被人灌輸避孕藥不好,不能吃,久而久之她形成了這種思想屏障。
而灌輸她這種思想的人,是陸之宴。他從來不讓她吃藥,他會生氣。
她也沒再想會不會懷孕這事了,然後就在今早,她的大姨媽造訪了。
“季總?”
廖子綸剛剛大致說了一遍工作,卻注意到季瑤神情恍惚,像是出神在想別的什麽事。
季瑤回過神,看向廖子綸,意識自己出神了,輕聲說道:“抱歉,你繼續,待會我回去再看一遍。”
“沒關系季總,我再說一遍也無妨。”
季瑤帶著幾分歉意笑了笑,心裡開始懊惱。
吳琦問了句:“季總,下周一下午有個慈善晚宴,您當時應邀了,是否要推掉部分行程?”
“推掉這天的飯局。”季瑤指著一處說道,轉頭對廖子綸說,“廖助理,下周一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吧,那是一家時尚雜志舉辦的,我記得公司有個項目是酈影提出來的,你接手比較久,公司的影視項目你比我熟。”
廖子綸頷首,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