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再也受不了了,用盡全力起身,雙手反向纏上陸之宴的脖子,苦苦哀憐道:“陸…陸之宴,我不行了,讓我叫出來吧…”
陸之宴微微低頭,他現在九淺一深地插著她,就她這種騷性子,自然受不了。
他雙手撫上那兩團大白兔,盤著揉捏,手指揪著兩顆奶頭旋轉,季瑤咬唇,低低“唔”了一聲。
季瑤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下巴,誘惑他:“老公,求你了。”
“之宴哥哥…主人……”
陸之宴捂住她的嘴巴,強行把她按下去,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肏著她。
但他眼裡的暗湧遮不住,騷女人,他待會非得把她肏爛。
陸之宴拿起一旁的領帶,在季瑤的嘴上圍了一圈,讓她咬著,在她的後腦杓處打了個結。
手拉動其余的領帶部分,季瑤的頭揚了起來,她的淫叫就咽了回去。
張助理的聲音傳來:“陸總,上個月邊總仍將宏晟內幕消息私下與季太太進行交易,按照您的吩咐,是研發部的消息,邊總果不其然私下販賣。”
“邊俊輝都是跟他爹學的吧,老的不行,小的也傻逼。”謝豪一旁奚諷。
“繼續派人盯著邊興國和邵雪蓉,邵雪蓉近期得到的好處不少,她一定是為了她兒子打點的。”
“是,陸總。季氏集團的季董並不知道他太太的所為,是否要避開季董?”
“不,季秋柏才是最大的那條魚,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是。”
剛剛聽到邵雪蓉這個名字,季瑤的眼睛清明了兩分。
那是她的繼母,邵雪蓉生下的兒子,就是季明,季瑤同父異母的弟弟。
從這段對話中,她猜不出陸之宴要對季秋柏做什麽,或者要對季氏做什麽,貌似是對邵雪蓉母子不利。
陸之宴能讓她聽這個會,必定是有意讓她知道這些。
他,到底在謀劃什麽?
季瑤還未深想,就被身後猛烈地高頻撞擊衝散了理智。
陸之宴又跟張默和謝豪交代了幾句別的,便結束了這次會議。
季瑤聽到微信“叮”地掛斷聲,仿若天籟,嗚嗚個不停,馬上要把嘴裡的領帶去掉。
陸之宴松開領帶,但並沒有取出來,而是往下套住了她的脖子,他重新打了個結,讓她不至於喘不上氣。
他把領帶往手臂上繞了幾圈,一提,季瑤被迫仰頭,像個淫蕩的娃娃,隨便人玩弄。
“老公…”
陸之宴掐住她的下巴,陰鷙目光掃去,“剛剛讓你說話了?”
“老公對不起…晏晏不敢了…”
他拉扯著乳頭,兩顆奶子被他拉的變形,再猛烈地扇了賤乳數十下,疼痛感鋪天蓋地朝季瑤湧來。
“啊——”季瑤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大叫了。“好爽,老公,再打我!”
陸之宴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兩個乳夾,夾在兩個紅嫩腫大的乳頭上,乳夾還有鈴鐺,中間有一條金鏈將兩個夾子連起來。
季瑤感受到冰冷夾子的瞬間渾身一顫,聲音更媚了。
“主人,快打騷貨,屁股也要…”
她渴望心靈的滿足,而疼痛讓她的靈魂得以棲息。
陸之宴沒有留情,兩顆囊袋以極其凶悍的力道朝陰唇兩旁和下股溝撞去,騷嫩的屁股被撞得一蕩一蕩的,他大掌一揮,鮮紅的巴掌印落在季瑤臀部。
“騷婦賤貨,跟條母狗一樣!老子不在誰來搞你?嗯?”
食指上的男士戒指並沒有摘掉,黑金色袖扣也依舊在佩戴在襯衫袖口處,打在季瑤屁股上的巴掌還帶著冰涼的金屬觸感,它們似乎都染上了主人的氣息,帶有十足的控制權和凌厲的主導地位。
令身下的軀體臣服。
季瑤的身子又軟了一寸,“只要主人搞,主人操晏晏的騷逼,啊啊…晏晏只要主人…”
“騷母狗,雞巴肏的你爽不爽?”
“爽啊嗯…主人的雞巴好大,晏晏好爽!”
另一巴掌又重重地打下來,“欠操是不是?在主人面前怎麽叫你都忘了?”
季瑤明白了,馬上應道:“是,是母狗好爽!要主人肏母狗的逼…嗚嗚主人…晏晏要雞巴…”
“騷貨!自己摸奶子!”
季瑤摸上乳肉,不敢碰奶頭周圍,身後的“啪啪”聲不絕於耳,隨著她的摩挲,乳夾上的鈴鐺聲響起,清脆靈巧,富有情趣。
突然,陸之宴狠厲地肏動,每一下都插在最深處,甬道自主收縮,潤滑出更多淫水,像安了馬達一樣猛烈地操逼。
“啊啊啊啊——”
粗大肉棒堵住騷穴,一陣狂風大浪瘋狂向季瑤撲來,季瑤渾身顫動,雙腿堪堪跪不住,被風雨摧毀地連連高聲淫叫。
“老公好棒!啊啊啊啊!肉棒!騷逼要吃雞巴!啊啊老公…晏晏要到了嗚嗚…”
“騷貨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