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山間的風徐徐吹來,沁人心脾。
山上溫泉的路有跡可循,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古樸雅致,四周的竹子青翠濃鬱,竹葉飄落下來隨水而揚,看似沒有規律,實則錯落有致。
半山腰處的一塊玫瑰溫泉池屬於私人性質,需要客人預訂,這裡用昂貴的楠木材搭成了簡棚,兩旁用品一應俱全,這方池子一分為二,中間用雕花紫竹蜀繡屏風隔開,能看到對方模糊的影子,若隱若現。
屏風旁放了個孔雀藍釉三足香爐,清幽的香氣緩緩上升,混合著溫泉池水的氤氳,如置仙境。
季瑤和席蕤奚一人各佔一個池子,說笑聊天。
正當兩人說話時,聽到竹林傳來動靜,陸之宴和林珩朝這裡走來,他們下身僅圍著一條浴巾,長身玉立,露出優質的肌肉,清輝月光打下來,斑駁光影襯得更深刻。
這裡並不冷,半開放式的空間還是有暖氣釋放的,他們下了池,季瑤和席蕤奚的聊天戛然而止,空氣中似乎浮出了一層曖昧的熱度。
“在聊什麽?怎麽不繼續了?”陸之宴坐在季瑤旁邊。
“當然是不該來的人來了。”季瑤瞥了他一眼。
他們原本在前面的溫泉裡泡著喝酒,林錦澤一開始就不在,去陪他女朋友了,就他們三個大男人在池子裡相互對望,那畫面又詭異又無聊,所以陸之宴和林珩很果斷地選擇拋下賀野來找她們。
林珩一下池就將席蕤奚抱在自己腿上,她連忙抗拒,對面可是有人呢,雖然是熟人,但她面子薄,放不開。
粉嫩小臉染上了一層胭脂,“老公,你放我下來,人家看著呢。”
“看就看唄,我又沒幹嘛。”
席蕤奚推開他的胸膛,他鉗住她的腰臀,還下流地摸她的小屁股,席蕤奚的臉更紅了,很小聲地呵斥了一聲:“林珩!”聲音軟糯綿綿,跟撒嬌似的。
林珩用勁捏了捏她的臀,舌尖抵著腮幫,眼神幽暗,小娘兒們,就知道跟他裝純。他又拍了幾下,遂放開她。
席蕤奚一得到自由就跑到林珩的正對面,她還小聲地清了清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正經。
林珩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小傻子,掩耳盜鈴。
席蕤奚發現隔壁池子突然沒聲音了,此時的陸之宴已經解開了季瑤的胸罩,黑色蕾絲內衣浮在水面上,季瑤也不管,不偏不躲地坐在原地看著陸之宴,光裸著的奶子在水波下面顯得更大,刺激眼球,讓人恨不得立刻上嘴,把這團奶肉撕咬開來,全部吞入腹中。
她下身穿的內褲是兩端綁帶設計的,季瑤解開兩根帶子,內褲沒有束縛,就這麽順水飄走,她分開雙腿,淡定自若。
陸之宴看著她水下這騷樣,眸中欲色滔天,他嘴角露出一絲笑,蕩婦。
他用手插了插小穴,溫泉的暖流充斥著下體,季瑤咬著唇,眉眼含春。
陸之宴的另隻手摩挲著她的唇瓣,掰開她的嘴,低聲說:“不叫是吧?好啊,那就憋著。”
說罷他兩指並起,粗暴地插入,中指還嫌不夠地越發往裡頂著,手指不像肉棒,手指還能摳著小穴內壁的軟肉,他彎曲兩指,凶狠地摳逼,把她騷芯都頂熱了。
他揉捏著那兩顆水團,勁很大,仿佛要把它捏爆。
季瑤忍不住了,放聲淫叫:“啊!嗯…啊啊啊…老公給我…”
席蕤奚聽到聲音猛然睜大了眼睛,往旁邊看去,就見屏風上朦朧地出現對面兩人的身影,男人將女人壓在池壁上,他周圍的水花四濺,發出巨大的響聲,女人仰頭看天,呼吸非常急促,抱著男人的腦袋往她奶子上壓,席蕤奚看不到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女人的表情一定是爽到了極點。
“喔……老公好棒,再插重一點,啊…騷貨好喜歡…雞巴好大嗯哈…插死我啊啊啊啊…騷逼就是給老公肏的…”
她說起淫詞豔語十分自然,絲毫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只知道現在要登上極樂殿堂。
男人抬起頭,反手就往奶子上各扇了兩巴掌,動作狂野,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片溫泉池。
“小浪貨,爽死你!”他揪著奶子,腰臀發力,重重地頂著女人。
席蕤奚腦袋裡一片空白,他們怎麽做到旁若無人地做愛的……她眼睛圓溜溜的,猛然發現自己不該看,馬上轉過頭,卻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乎能把自己灼傷。
她抬頭就看到林珩的眼神晦暗幽寂,他低啞著聲音:“還不過來?”
席蕤奚的眼眸眨了眨,小聲懇求道:“老公,我們回去吧……”
林珩的嘴角扯著笑,回去?他非得在這辦了她!
席蕤奚看到林珩這陰森的笑容便暗道不好,她來不及反應,林珩長腿一邁,翻轉她的身子,扯下她的內褲,就著溫泉的濕滑,驟然將肉棒捅進小穴裡。
席蕤奚受不了這麽粗暴的插入,“啊”了一聲,小穴不自覺地收縮,排擠外來的侵犯,卻將林珩的雞巴夾得更緊了。
這種緊致讓他頭皮發麻,林珩壓低她的腰身,“屁股翹起來!騷婦,孩子都生了還那麽緊!肏不松了是吧!”一巴掌往她小屁股上面打。
席蕤奚跪趴在溫泉的座位台階上面,雙手撐在地面上,這個姿勢讓池水僅僅沒過他們大腿,水面稍稍挨著他們交合處,所以肉棒拍打小穴的聲音比隔壁的更明顯更清脆。
席蕤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勒令自己不發出聲音,要不是姿勢不允許,她都想捂住林珩的嘴,不讓他騷話連篇。
水乳交融的啪啪聲讓這片區域的溫泉多了淫亂荒唐的靡靡之色,臉紅心跳。
陸之宴見隔壁也開始大動乾戈起來,男人劣根性徹底暴露出來,愈發猛烈地操乾起身下女體,似乎要和林珩比個高低。
他附在季瑤耳邊,狠狠咬著她的肩膀,誘哄著:“晏晏,叫得大聲點,老公喜歡聽。”
又是一記深深的撞擊,把季瑤的神志撞得七零八碎。
“啊——老公…啊啊啊好深…不要這麽重…雞巴好粗…嗚嗚唔啊…喔…操到騷芯了好爽…”
“啊啊啊啊啊啊!!!”
陸之宴用中指插入她的後庭,整根進整根出,帶動出滑膩的淫水,讓季瑤縱情癲狂,口水肆流,“啊啊啊——老公插得晏晏好爽…喔…”
他咬著胸前晃蕩的乳頭,舌頭打著圈,她全身上下三處地方都被侵犯,欲仙欲死。
“老公!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肏重點!!好爽啊——”
季瑤抖若篩糠,陸之宴還在用力頂撞。
席蕤奚被肏得眼淚都出來了,下體已經麻了,隻發出嗚嗚的小貓叫聲。
林珩繞過她的背部,雙手揉著她的奶子,“寶貝兒你這樣顯得我很不行啊。”
席蕤奚轉頭看他,聲音被他撞得稀碎,柔弱可憐,“老公…嗯…不…我們…”
林珩強橫拉下她的手,她用牙齒緊咬唇瓣,紅潤的唇都發白了。
他吻向她,將她的唇撬開,“乖寶,就這一次,叫給哥哥聽。”
她已然十分動情,“嗯…哥哥…啊哈…哥哥慢點……奚兒不行了…”她軟糯甜膩地一叫,男人的心都酥麻了。
林珩笑得張揚,他怎麽可能輸給陸之宴那狗逼。
兩對男女,縱情於天地間,聲色犬馬。
此時的季瑤顫抖著站在溫泉台階上,全身沾滿水珠,旁邊就是掛衣服的木杆,她撐在上面,陸之宴站得比她低一個台階,她正好不用踮腳。
陸之宴抓著她的屁股肉,“啪啪啪”地後入她,小穴的快感洶湧而來,季瑤淫亂地大叫,騷逼噴水了,澆在陸之宴的龜頭上。
過了許久,他拍了一下季瑤,花徑收縮,粗壯肉棒突突幾下,柱身蓬勃,在滿是粘液的穴道裡釋放,精液順著紅腫的陰唇向下流,股溝間水光泛濫,紫黑的性器和白嫩的臀肉交疊,欲罷不能。
陸之宴想抽出來,季瑤緩緩直起身,摸向他的屁股,臀肌硬挺,趁著肉棒的抽出,她轉個身抱住陸之宴的背部,一隻腳站立,一隻腳讓陸之宴用手勾住,她半掛在他身上。
微微低頭,季瑤舔著陸之宴胸前的乳頭,“嘶…嗯…”陸之宴低低呻吟。
他邪笑著:“小騷貨,還不滿足?”
季瑤用手指沾了沾自己下體裡混著淫水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
陸之宴眼眸微眯,大手攥緊她的大腿肉。
她擼動了兩下他變軟的雞巴,把它塞進逼裡,季瑤用力貼著他。
兩人的眸光相對,火花四濺。
須臾,陸之宴的臀肌收縮,雙手用力鉗住她的腰臀,強勁的力道噴射出來,尿液射進季瑤的逼,季瑤被灼燙了,強有力的噴射液體在她小穴四處回流,比起精液,尿液的噴射力道更勝一籌,像是高壓水槍似的,爽得她尖叫數聲:“啊——!!!”
逼裡火熱,她被射得翻出了眼白,檀口大張,舌尖伸出,口乾舌燥,像是被人玩爛了。
那股衝擊力帶來的快慰衝上她的腦門,極其舒爽。
淡黃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淅淅瀝瀝流出來,熱氣騰騰。陸之宴摟著她,幫她保持平衡,不讓她抖動地跌倒。
他直直笑出了聲,笑聲清朗悅耳。
陸之宴抱起她雙腿,將她翻個面,一手撈起一條腿,像是小兒把尿的姿勢一樣,他嗓音低沉,十分動聽,這副低音讓人不自覺心動:“晏晏乖,老公幫你尿。”
從她體內流出來的尿液,不就是她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