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倒台,勢必牽扯眾多,不光是前朝,司禮監的許多太監也都要徹查,太子下令由裕泰監掌此事,自然不敢怠慢,直至三更鼓後,才有時間回到監舍。
想到楚辭在等候,裕泰散了跟隨的守善,手提起官衣下擺,在夜幕中火速狂奔。
推開監舍的門,上屋房中燭火映紅了窗紙,裕泰才微微舒展了眉頭,他多麽害怕是一場夢啊。
轉身關上門,落栓,才信步往房中走去。
月光照在門板上,裕泰推門進去,一股熱騰騰的花香襲來,濕染了男人的眼睛。
沒工夫多想,他隻想趕緊看到楚辭,撩起內間的簾布,眼前的一幕,裕泰的鼻血差點沒忍住的‘殺出來’。
冒著熱氣的浴桶中水光粼粼,水面漂浮著各色的花瓣,女子坐在其中,勝雪的肌膚被熏染上一層胭脂的粉紅。
青絲被熱水打濕,交纏在女子的肩上,越發玲瓏有致的身姿一大半沒入水中,露出誘人的酥胸,若隱若現在水面浮動。
眉目若秋,楚辭眨著盈盈水眸,折射出流光溢彩。
米白的牙齒輕咬下唇,頸部前傾,勾出優美的弧線。雙肩微向前勾,看起來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裕泰不自覺看失了神,一股癢意直衝向後腦,頓時呼吸急促,眼睛抹到一旁。
“姑娘...洗好了再叫我。”
眼看男人轉身要走,楚辭急的皺起眉頭,連忙喊住道“你為何還要走。”
言下之意,就是大可不必,上回撞見她洗澡,兩人尚未互交心意,而這次卻不一樣,楚辭身上的哪一處他沒摸過,哪一處沒看過。
壯膽回身,裕泰臉色爆紅,腳下邁不動的往浴桶走去。
楚辭從水裡站起,伸出玉臂,輕柔的掛在男人身上,胭脂紅粉的雙峰擠在裕泰的胸前,櫻桃般的乳尖沾濕了對方胸前的衣襟。
楚辭伏在他耳邊,竊喜低語“我想跟你一起洗。”
裕泰腦子裡的那根弦算是徹底崩裂,將人按回水裡,免得著涼。
隨後便走到屏風後,燭火將人的身影映在眼前,只見那一身官衣被一層層剝落。
之前她病根未清,兩人一直守禮以待,沒有過肌膚之親,天知道他有多想,自然耐不住她如此勾引。
裕泰將自己浸在水中,浴桶的水溢出一半有余,兩人對坐,眼中皆是濃情蜜意。
不管兩人親熱多少次,男人總是先紅臉,這讓楚辭不禁失笑,趁著水力飄過去,嬌軀輕飄飄的壓在男人身上,朱唇染情,吻住男人的嘴巴。
兩舌熟悉的交纏,摻和著浴桶裡的熱氣,楚辭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欲拒還迎的舔著男人的嘴唇,花香四溢。
水還有些燙人,並不像洗到一半,而且已經三更,楚辭從不洗那麽晚的澡。
忽然,裕泰想到了什麽,手臂抱住女子的腰肢,強健的身軀微微用力,就調反了兩人的位置。
故意狠咬了楚辭的下唇,氣息雜亂地戳穿“姑娘是故意的”
楚辭並不反駁,抬手捋著裕泰浸透的發絲,水紅的小嘴直言道“我想與你親熱,有何不對?”
女子小嘴一揚,還來不及落下,雙腿就被人分開,夾上裕泰的腰肢,濕熱的水流衝進被分開的穴口,有點難受。
裕泰身上忽然熱得嚇人,楚辭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麽,雙腿主動的夾緊了些,如藕的玉臂掛在他身上,瞳孔微微閃爍,透著些許的緊張。
裕泰癡迷的再次低頭銜住楚辭的小嘴,一雙大手在光滑的脊背上遊走,絲滑的肌膚下是一節節脊骨,裕泰沿著向下摸探,直到摸上柔軟的臀瓣。
托著女子的臀瓣,用力揉捏,在水中別有一番手感,楚辭有些羞人的想要躲開,但無論到何處都會被他抓住,繼而報復似的撚揉“唔...”
陰穴上的濃密絨毛在水中浮動,他手指從股縫向前撫摸,因為姿勢而敞開了一道肉縫的花穴,滑膩中透著微微熱感。
裕泰著抱人,手指撥著穴口的紅色肉粒,楚辭頓時敏感嬌軀的輕顫,腦袋上揚,發出嗚咽的低吟“嗯...唔...”
大手向上,帶有厚繭的手掌將乳尖壓進柔軟的乳房,五指搓著一手可握的雪白包子,開始碾動。
楚辭隻覺宛若海上一塊浮木,分不清是裕泰的手,還是什麽,臉頰覆上一層濕汗,從誘紅的嘴唇裡,痛癢難耐的囈語“唔...哈..”
指肚撫摸著花穴,讓熱水灌入,帶有厚繭的手指刺進穴肉,內壁濕熱一片,花蜜的愛液細膩順滑,依附著闖進的手指。
粗礪的手指抽插在泛濫的小穴,傳來又癢又爽的刺激感,楚辭圓潤的手指抓著男人肩膀,口中似撒嬌般的嚶嚶嚀吟,似滿足又似抽噎。
沒有比兩心相悅更讓人癡狂,情動的楚辭被裕泰搗弄的意亂情迷,神志崩裂。
身體早就癱軟,白玉般的脖頸後仰,無力的垂在浴桶沿上,眉眼如亂珠打落的殘花,一片嫣紅錯落。
嬌軀羸弱在手中亂顫,輕抖的雙肩蒙上一層情熱的桃紅,裕泰三根手指主掌大權的在隱秘之花馳騁,女子的亂吟似歌,悅耳的回響耳畔。
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吸吮著女子的鎖骨,啃食著交合的美味。
腿心的頻率逐漸加快,楚辭在一聲直音上揚中達到高潮“嗯~哈~”
裕泰吻著人,撥動著乳尖的玉粒,將在女子體內的手指捅的深了幾分,急速抽動,楚辭的呻吟破嗓而出,在到達頂峰後,身體脫力的沉入滿是花瓣浮萍的水中。
眼疾手快的攬住人的腰,伸手抹去俏臉上的汗珠,憐惜的親了一口紅唇,手掌下滑,落在女子乳上。
雪白的乳房上還有剛才他掐紅的印記,裕泰低頭憐愛的親了親乳尖,又用手圈在掌心“似乎…比以前大了些”
楚辭低頭望去,只見人一副賞玩的表情,羞澀的低下頭,縮進男人的胸膛,小嘴癟了癟“我又不是個姑娘,婦人乳本就閨女大一些。”
原來是這樣,裕泰早聞幾個太監說起,剛進宮的秀女小巧玲瓏,穿著肚兜都不易察覺,等得了寵,雙乳就會變的豐盈,能將裡衣的領口都撐開幾寸。
又回想起,剛才楚辭說自己是婦人,裕泰神態自若,心中卻欣喜若狂,抱著人濕答答的猛親了幾口。
聲音悶響清晰,楚辭被親的發疼,嬌嗔的揚起小手,無力的落在裕泰肩膀上。
裕泰抓住了人的手,按在浴桶沿上,眼中溢滿了得意,手再次架起女子玲瓏修長的雙腿,低音含笑“姑娘抓穩了。”
楚辭不明白,只見人一頭扎進水中,隨即身體被人往下拽了幾分,水漫到嘴邊,她驚慌的叫出來,雙腿虛軟蹬了蹬。
指尖掛在浴桶沿上,剛完使力上起,一個濕熱的東西就舔進了剛被蹂躪過的花穴之中…
“啊~”
房中喘息和愉悅的呻吟,再次面紅耳赤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