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閹官寵妻(1v1 高H 古言)》無恥之徒
守善又來了冷宮,楚辭隔著門縫將這幾日的記錄遞過去“多虧你有心拿了紙筆。”
隔門縫相望,楚辭的臉明顯蒼白許多,眼中光輝熠熠,笑得令人辛酸。
他盯著人,一時忘了接東西,聽到幾聲輕咳,才迅速回神。
楚辭捂著嘴,肩膀震顫,她也開始咳嗽了。
他雙手抵著門板,把門縫撐開到極致,眉宇擔憂急切“姑娘沒事吧。”
楚辭咳得說不出話來,一邊擺手,一遍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
冰白的手毫無血色,他低頭接過,卻發現她的手腕上長了許多密密麻麻的紅色斑疹。
一把抓在手裡,顫聲“姑娘...你..”
楚辭抽回手臂,縮回衣袖內,眼中晶瑩閃爍“裕泰...可好?有沒有問起過我?”
一門之隔的人,眼中凝結出水霧,袖子在臉上胡亂一抹,便起身走了。
楚辭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一路雪花掩埋著屍體,這兩日死的人太多,侍衛也不敢多來,每天定點開門,將人抬出去焚燒。
想想自己也快變成一把灰燼,她就追悔莫及。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跟裕泰生悶氣,有什麽事情說開了就好了,她不該慪氣不跟他說話。
如果知道生命隻到這裡,她會珍惜跟他的每時每刻。
——
楚辭坐在床頭,有老鼠為伴,她倒也不覺得有多寂寞。
長安的病情越來越重,今日一天都沒睜過眼,額頭滾燙,已經燒得不省人事。
楚辭把帕子從雪裡抽出來,疊在他臉上降溫,瞧著人呼吸都時有時無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啜泣。
微聲令他睜眼,混沌不清地看著楚辭,啟唇遙遙無力,吞吐含詞,又昏了過去。
不見天日的房中,他終於醒來,睜眼便是楚辭趴在床頭。
又驚又嚇,還要照顧太子妃,她難得睡得這樣香甜。
撐足力氣,將床頭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她呼吸均勻,淺淺的聲息噴著熱氣,月牙的眼眸緊閉,青絲垂落在床沿上。
長安知覺自己瞬間就蒼老許多,楚辭巧眉嫣然,讓心裡泛起一股絲甜,那滋味絕妙,勝過一切他追逐若渴的權貴。
不禁埋怨自己粗心,何時讓丫頭偷了心,卻不知道。
可還來得及嗎?
漆黑的房中,男人伸出手掌,緩緩緊握住女子的小手。
正迷糊的楚辭還以為是在裕泰的監舍,便毫不猶豫的回握著男人的手,嘴裡迷糊不清的呢喃。
囈語含含糊糊,長安聽得不是很真切,故而貼耳靠近,誰知人卻停止了聲音。
他哭笑不得,握著暖暖的小手,隻覺得歲月靜好。
“傻丫頭”
近在咫尺,陣陣馨香從領口傳來,不自覺在引誘著長安,眼眸之下,是女子柔軟的紅唇。不過是多看了兩眼,長安就覺得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在冷宮的日子,她總是睡不好,精神敏感至極,察覺有人靠近,就猛然睜眼,卻見是長安壓了過來。
“唔~”
一吻便不可收拾,長安伸手扣住女子,欲要咬開她的齒貝。
楚辭顏色厲然,一巴掌火辣辣的打在長安臉上。
“啪——!”
靜悄悄的房中,回蕩著巴掌的脆響,楚辭眼眶沿起一道紅色,用袖口擦掉男人殘留的味道,猛將人推倒在床上,狼狽不堪。
“你...”
“無恥”
被冠上此罵名,長安反倒沒了剛才的小心,咧唇強笑,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後脊靠牆,笑容酸苦,挑聲“你跟裕泰,當年不就是兩個孤苦無依的人,報團取暖嗎?現在他不在,與本公不也一樣。”
他說著,心底漫起辛酸,為了她,他竟甘願成為裕泰那樣卑賤的奴才,還與之攀比。
這原本,都是他不屑的事情。
楚辭高燒不退,扶著門框,氣虛怒瞪“司公怕是想錯了,若我不喜歡,寧願凍死,也不會屈從,若我喜歡,才會同他報團取暖。”
她字字珠璣,挑明心事,轉頭望著漫天飛雪,淚眼猩紅。
“況且,我現在既不孤苦,也不無依,若是裕泰知道我在此處的遭遇,他一定比誰都心疼。”
說到最後楚辭的聲音已經啞得聽不見了,蹣跚著走到門口的台階上坐下,黯然神傷。
一席話震碎了長安的五髒六腑,他看著雪中倔強的人,眼眸魂魄離體一般無神。
究竟如何以待,才能讓她在這種環境下,還能毫無怨言地處處維護裕泰。
長安仿佛鬼打牆似的繞進了死胡同,淺淺清色暈在眼中,自眼尾墜落晶珠。
楚辭躲得很遠,他只能看到倔強的背影。
他抽出袖中的青玉色短蕭,吹出滄桑的相思樂曲,消融在死亡彌漫的冷宮內。
妙音繞耳,蒼涼的蕭聲如古舊的寒竹,樂律迎著雨雪霏霏,勾繪出幾分悲壯之態。
這蕭音婉轉,歎息悲憫,堪是人間稀有。
直到這會,楚辭才從他身上恍然品出,才學無雙,謙謙君子的味道來。
——
監舍下,紅窗燈明,裕泰已經恭候多時。
“姑娘如何?”
“回大人,楚姑娘身上開始長紅疹,必須讓太醫院趕緊研製新方子出來。”
裕泰立在窗前,伸手推窗,讓猖獗的雨雪砸進屋子,啞聲質問“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跪地的人,身形僵措無狀,遲遲不語“奴才...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裕泰伸手接住一坨雪,冰涼的碎片在掌心立即融化水,他攥緊拳頭,側眸望著故作糊塗的人”
“你倆雖然相貌相同,但性格迥異,守善心若孩童,生性好玩,而你穩重敏銳,寡言少語,就算你能瞞過她,也瞞不過我。”
“大人...”守行將頭低深,深色哀重。
“奴才知罪,任憑大人處罰,可冷宮事態嚴峻,刻不容緩,請...”
裕泰蹲了下來,黑眸如漆,放眼打量此刻還心掛楚辭的人“每次去冷宮的人,都是你,對嗎?”
“是”守行咬牙。
打從裕泰沒答應讓他去看楚辭,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裝成守善去看望。
好在他和弟弟的容貌一致,只要在口音咬字和秉性上稍加更改就好,只是他初次偽裝,難免會露出馬腳,所以每次匯報,都讓守善代傳。
唯獨這次,看到楚辭病情嚴重,一時情急,忘了口轉給守善,心存僥幸地自己來匯報。
“為什麽要這麽做?”
即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裕泰還是不死心,青色官衣下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弦,再多緊一分就會斷裂。
守行卻沉默了,姿勢端正,寧死不說。
見狀,裕泰暗暗苦笑,果然楚辭看得準,確實是像極了他。
能冒死去喜歡的人,卻連喜歡二字都說不出口。
“至今日起,你回去面壁思過,不得走出監舍半步。”
“奴才...”守行身形頓了頓,才從牙根深處咬出兩個字“遵命”
守行行禮告退,剛走到門口,裕泰就叫住了他。
失聲的嗓子,如同咬合不住的鋸齒,難聽至極“非是我小氣,世上只有一個她,我不能分給任何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