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一夜後我感覺自己重新做回女人了。
並且知道下一次不會太遠,只需要一個契機,男人嘛,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生性如此,貪吃是不會改的。
有了如此快樂的體驗我急於想分享給別人,但奈何回國後身邊都是正常人,他們多數不會理解我和有女朋友的男人上床的行為,偷腥向來被社會道德所約束,也正因為被約束,帶來的刺激感才會翻倍地高。
3月10號宰凝兒發了條:好想回Y城,好想見某人。
附帶了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我點進去看了眼,無非是女方呼聲很高,十分熱烈,男方平平淡淡,在正常回應和敷衍之中拿捏了個平衡。
當下心裡一動,扔下這幾天一直修修改改一直不滿意,讓我有些煩躁的那十幾頁外語論文,躺在沙發上美滋滋地給蔣昭發了消息:想吃果凍了。
他回了個:?
看了下回復時間,比起第一次第二次可要回得要早,這算是個好事。
至於為什麽發想吃果凍,就單純是想吃果凍了,我不習慣和異性發什麽早啊晚啊吃了麽吃的啥這種無營養消息,令人疲倦,之前我就說過,主動搭訕的話最好還是簡單表明自己的需求,這樣一來會讓男人新奇,二來表明自己“更愛自己”的立場,不然自己都不愛的人怎麽能得到別人的愛呢。
我:我這兩天一直沒找到我耳機,你看下是不是落你那兒了?
他:……
他:下次別再用這一招了。
別再用這一招了?故意落東西在他那這一招嗎?
我眼睛轉了轉,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下次我去他家不再需要任何借口了?
我:幾點?
他:八點以後。
我:共進晚餐就這麽難?
他沒再回我。
哎,沒勁。
瞟了眼桌上論文,又不太想動,N大離這邊我記得挺近,查了下地圖,二十分鍾不到的車程。
仔仔細細化了個妝,穿了上次買不久的小高定,想著沒什麽事做提前去他們學校晃晃也好,說不定能遇到他呢,就算遇不到,也可以借機獵獵其他豔?
沒費什麽功夫就進到他們校區,一路沿著植著梧桐的路向前走,瀝青路,小台階,右側望得到的操場綠茵和跑來跑去的男孩子,大學城生活就是好啊,在國外就沒這樣了。
一路上或多或少聽得到有人對著我竊竊私語,聽得最清楚的是一個素面朝天,皮膚稍有些黑的女生說:“哇,那個女生好漂亮啊。”
聽到這些我還是很高興的,誰能拒絕別人誇自己漂亮呢,但就是納悶怎麽沒小男生來問我要微信,不然一會兒見到蔣昭還能向他賣弄一番。
晃著換著我就晃到圖書館了,直覺他會在裡面,進去轉了圈,果然,在一樓的一個坐滿人的地方看到他了,正戴著耳機看電腦,屏幕的光淺淺映在他臉上,神情很專注,怪迷人的。
優越的五官擺在那相當扎眼,蔣昭這個人,就是那種人群中除非你選擇忽視,否則絕對不會無視的那種好看。
原本想直接走過去,想想旁邊又沒位置,還是別打擾他了,於是靠在旁邊書架,開始觀察他周圍的人。
右邊是個胖子,要不是他桌上有本顯著的教科書,我真要懷疑他是這邊老師了,都20幾幾年了,怎麽還有男生不知道要護膚的。
左邊那個男生就顯得很平平無奇了,屬於那種我看一眼下一秒就會忘的類型。
而他斜對面的女生很明顯就不是為了學習而來,一直轉筆,快二十分鍾了,那一頁還沒翻過去,蔣昭一低頭她就瞟他,抬起頭繼續看電腦她就裝模做樣繼續轉筆。
後來我發現這樣的女生不止一個,有好幾個,分別散落在蔣昭周圍,有時候還會互相對望一眼,我尋思她們不會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是私生吧,現在的校園生活都這麽恐怖了?
歎了口氣,低頭看時間,七點半了,八點到家的話,他現在就應該要走了。
剛想著,眼角瞥見他起身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鼠標電腦,放進電腦包裡,然後周圍那幾個女生就像約好了似的一齊直起身,趁蔣昭裝東西的間隙開始偷瞄他。
我覺得好玩兒,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感覺太不錯了,於是拿起手機衝著眼前拍了一張,然後微信給蔣昭彈了個電話。
他接了,聲音很低:“什麽事?”
“看你左前方。”我說。
“什麽?”他不解,但依舊照我說的,朝左前方的方向看,環視一圈,很快和我對上目光。
“我來接你了。”我嬉皮笑臉道。
遠遠就看到他皺起眉,望著我不說話。
“……”
“怎麽,有人接你不高興麽,多好的待遇……”
話還沒說完,他就掛了,然後拎著東西朝我這邊走,我迎上去,在離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展露出笑顏。
“走吧,我等不及和你造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