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幾場,翻滾蕩漾的水波漸漸平靜下來。
趙景山很久沒這樣放肆又不知節製過,也鬧出一身汗。抽離後,靠著池壁閉目養神。
心柔伏在他懷裡歇息,微張著口淺淺呼吸。
這裡隻點著一盞燈,只有微弱的光亮,看不出天色的變化。可糾纏了這麽久,想也知道現在外面一定月上中梢,夜色黑濃了。
心柔今晚心思得逞,雖然身體酸軟的很,內心卻很愉悅。埋在他胸前恢復些力氣,手便又放松的摩挲男子堅實的胸膛,趙景山雖瘦卻不乾柴,摸起來讓人安心可依。
纖手撫弄,時不時還拂過他胸前的兩點。
他闔著的眼睜開,握住亂動的小手,低頭看她,“還想要?”
心柔撇撇唇,她雖熱情,卻也不是鐵打的身子不知疲倦,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罷了。
他誤會了她的意思,說道:“想要也不能給你了。爹爹年紀大了,可禁不起這麽折騰。”
心柔忍不住笑,親親他唇,“爹爹先前那麽厲害,哪裡老了。”
聞言,趙景山有幾分高興,可又輕歎了口氣,身份年紀擺在這裡,怎能輕易忽略呢。可到底還是做了,由不得人。
“好了,擦擦身子回去吧,不早了。”
兩人從水裡出來,趙景山拿了門口新的衣物回來,正要換上。
便見心柔坐在池邊的小塌上,拿了巾帕先擦過一遍赤裸的嬌軀,又從上至下絞了絞垂在一側的濕發,美人低頸垂首,滿身的皮肉都透著光暈,朦朧誘人。
他恍了恍神,低頭穿上裡衣。腦子裡卻全是她剛才那幅模樣。
又再次看過去,卻見她拿了塊新的帕子,張開兩腿,探入腿心,細細的擦拭,原是去擦那些遺留的大量液體,她並未刻意避諱他,他甚至能看到腿心交疊處的一點粉紅,以及亮晶晶的淫水。
喉結滾了滾,他扣上紐扣,走過去,看她又換了帕子去擦,輕咳一聲,低問道:“很多麽?”
自然很多,心柔摸著那些滑膩,身體都變粉了。
丟下第三塊帕子,心柔似嬌似嗔的勾他一眼,閉上腿,“爹爹別看了。”
兩人穿上衣服,走出門,屋外果然夜色深重,這處泉池獨立於莊子,天色又晚,放眼望不到人。想起剛才兩人野合一般的,又是心虛又有些刺激。
心柔靠近趙景山,軟聲道:“爹爹,這黑燈瞎火的,我有些怕。”
柔柔弱弱,又帶著依賴,趙景山心軟,攬了下她,安慰道:“莫怕,不遠處就是院子,一會兒便到了。”
心柔順勢拉上他的手臂,“那爹爹送我回去好不好?”
“自然。”
於是心柔便一路上抓著他的手由他送至安月居門口。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趙景山怕人看見,想要抽開的時候,心柔總是拉緊了,輕靠著他,害怕擔心的樣子,他便不忍抽出了,想著衣袖寬大,也可掩飾一二,便一路牽著嫩軟的小手回去了。
這真是,一二十年都未有的感覺了。
心柔這晚睡的很飽足,不在府裡,雜事少了些,一眠至天光大亮。
快至午飯時,被如月叫了起來。
“小姐,醒醒。再睡就夜裡啦。”
心柔一驚,醒過來,怔忡的望著窗外的白光,靜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半張臉埋在被褥裡,“你這丫頭,又騙我。”
如月咯咯的笑,“小姐,確實不早了,離了府,您比老爺還悠閑呢。”
老爺。
心柔默了默,想起來昨晚的事,身下還有些酸,又有些疼,不知是不是腫了。
“小姐昨夜去哪兒閑逛了,怎麽不帶著奴婢?”如月有些疑惑。
“嗯,這個嘛,下次帶你去。”心柔揉了揉額角,自然是不能說的。
又想起現在不知在做什麽的公公,心柔想,他應該還不會主動找自己的吧。
那她就去找他。
沐浴過後,換了身新衣,心柔沿著回廊,緩緩去往書房。
趙景山果然在那裡。
他正在回友人的信,邀他年後去遊玩,夾雜一堆絮叨。
本是簡單的事,可他坐在那裡回了半天,因心有牽掛,總是寫錯字,思緒停滯。他又有強迫之症,不能容忍錯字亂飛,隻好廢了兩次重寫。
沉坐半天,聽得小廝來傳大奶奶來陪老爺一起用膳。他立時抬頭,心內一松,好像一上午的牽掛落地了。
心柔嫋嫋娜娜的走進來,唇紅齒白,面容依舊嬌美。
走近了,趙景山才發現她貌似走姿有些不對勁兒。便問道:“怎麽了?腳傷了?”
心柔哭笑不得,面上羞赧的看他,“爹爹還說呢。都怪你。”
“嗯?”
“爹爹還在裝糊塗嗎?還不是昨日被爹爹弄的。”她走近了,嬌嗔道。又小聲道:“那裡腫了,疼的很”
趙景山臉一陣尷尬,實在是,他沒有過把人弄成這樣的經驗,又是在水裡,好像是激烈了些。
抿了抿唇,想著她一定很難受,指著一旁的椅子,“咳,對不住,那快坐下。”
“不要,我想坐這裡。”她纖腰款擺,就坐到他膝上。
懷裡幽香襲來,又是這樣曖昧的坐姿,房門半開,他擔心被人看見,道:“這樣成什麽樣子,小心被人看見。”
“爹爹別動,我疼。”心柔攀著他撒嬌。
他不動了,扣上她腰,“很疼嗎?”
“嗯。早上抹了藥,還是有些不利索。”她眨著眼,委委屈屈的。
他不由得心疼,撫撫她肩,默默安慰,又道:“那還亂跑,不好好休息。”
“哼,爹爹都不去看我,我要不來,爹爹還不知道這事兒呢。”
趙景山無法說什麽了。摟她在懷裡,低頭親了親粉唇。
心柔圈上他脖頸,繼續撒嬌道:“爹爹幫我抹藥好不好?難受呢。”
嬌嬌柔柔的,綿甜軟糯,他難以拒絕,何況他也想看看腫到什麽程度了。
“爹爹看看。”
於是放心柔坐在案上,掀起她裙擺,一點一點褪下褻褲到腿彎處,昨夜在水裡,又黑,並沒有看清楚什麽。現在仔細一看,那嫩嫩的花蕊處泛著紅,稀疏的陰毛覆在上方,下面的小肉縫分開,嫩蕊吐珠,門口的兩瓣陰唇確實是腫了,陰蒂突出,粉紅可愛,又可憐又誘人。
光天化日,他這麽看著,呼吸都重了幾分。
心柔衣物完好,卻脫了褲子打開腿讓他這麽認真地看著那處,不由得顫了兩下。
下面的小嘴也跟著張合了兩下,飽滿鮮嫩。
他手指輕撫了撫,柔嫩的觸感惹人躁動。聲音更沉,問:“藥呢?”
心柔咬唇,從衣袖裡拿出藥瓶,半躺在案上等他上藥。
他抹了些白色膏體在指尖,兩指探進去,細細的塗滿了肉壁,勾弄了兩下,又拿出來,給穴口肥嫩的陰唇也塗抹些,打著圈的輕輕按揉,讓藥膏被吸收。
心柔被弄的濕了,勾著他脖子,吻他的唇,吮砸他的舌頭,輕輕喚他:“嗯...爹爹...”
他一邊吻她,手指還在她濕黏的肉洞處徘徊,濕的更厲害了。
靜謐的書房裡,鴛鴦交頸,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