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不敢再動,她身子不方便,更何況書房外面還有人守著,可不是能做那事兒的時候。
趙景山抱住乖乖坐著的兒媳親了許久,唇間滋味香甜柔軟,令人沉迷,一隻手也忍不住隔著裙子揉上她柔韌的乳房。
他一早就看見了她的裝扮,清麗的顏色,顯得胸前一片肌膚雪白,不盈一握的細腰被束了起來,更襯托兩乳挺拔飽滿,觸感也是沉甸甸的。
心柔最近本就身子敏感,被男人的手又搓又揉,奶子似疼似麻,喚起身體熟悉的酥軟,連忙推他:“唔......爹爹不要了,有些疼。”
“沒用力,怎麽還會疼?”男子舔著她唇舌不經心地問。
“不行,不要摸了。”心柔才不想和他解釋她身體複雜的想要又不能要的感受,喘著氣拿開胸前的手。
趙景山輕呼一口氣,知她身子不爽利,放開了她。
總是這樣,一親就停不下來似的。
“爹爹,我該回去了。”他們在這裡間呆了很久,一直不出去叫人生疑。
“嗯,送你出去。”趙景山拂了拂凌亂的衣袍,將她送到門外。
*
等了兩三日,心柔身上總算乾淨了,聽說趙烜路上又耽擱了幾日,但總歸馬上就要回來了。
想到他回來後,她和公爹幽會更不容易,心柔就愈發迫切想與公爹單獨見面。
這日約了午後,趙景山讓她隻身去側院的小門。
去了才知還有一輛外觀簡樸的馬車,車夫她並未見過,車內坐著的正是趙景山。
心柔上車坐下,自發靠他懷裡,奇怪道:“爹爹要帶我去哪裡?”
“府裡人多,帶你去一個沒人的地方。”趙景山握住她的手。
馬車七拐八繞,最後駛入僻靜的巷子,停在一戶門前。
心柔跟著趙景山一路走進去,發現這套看似不大的宅子內裡卻是精致,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亭台水榭美景如畫,最重要的是無人走動,幽深靜謐。
心柔繞了一圈便覺滿意,“沒想到爹爹還有這樣的院落。”
“早年間買的,平日裡也沒什麽人住,只有幾個下人看守,現下倒是合適。”趙景山負手跟著她,看她腳步輕快,就知她頗喜歡。
說完拉住她,在她耳邊道:“這兩日,我們就在這裡,過過神仙日子可好?”
他話語嗓音皆曖昧,心柔心跳加快,臉依在他肩膀上,輕聲回:“好呀。”
話音剛落便被抱入了屋內。憋了好些日子的人顧不得言語,衣衫盡落,灑了一地,濕漉漉的舌頭絞在一塊兒,赤身裸體親嘴揉摸了半晌,屋內很快傳來了撲哧撲哧的性器抽插聲。
許是因為沒有旁人,不必再過多壓抑,心柔嚶嚶婉轉叫的爽快,一聽就知是被肏狠了。
趙景山聽著兒媳肆無忌憚的呻吟,顧不得憐香惜玉,撥開對準兒媳咬合力極強的肉穴,挺動腰臀身下猛肏,心柔被入的扯著嗓子咿呀亂叫,乳肉晃動,不多時兩人就齊齊到了高潮。
床榻上的男女赤著身子抱在一起,雙腿交纏,女子的陰戶處還堵著深色的肉柱,一半在裡面,一半在外面,結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滿是濕黏透亮的濁液,兩人卻毫不在意,撫摸著彼此的前胸後背,從軀體和面容都能看出他們不是同齡的年紀。
剛剛逞過一輪獸欲的公公嗓音醇啞,捏著兒媳的奶尖把玩,低聲道:“乖乖,今日泄的好快。”
心柔手搭在他胸膛,想起方才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拿眼看他,語氣誠實地勾人:“想爹爹了。”
趙景山對她無力抵抗,手探下去在小腹處揉摸,順延至屄口,揉弄硬挺的珠蒂,揪著嫩珠給她快樂,口裡道:“多日不肏就忍不了是不是?”
“嗯嗯......是,爹爹不是麽?”嘗過禁忌的歡愉,怎麽可能忍受寂寞。
視線滑下去,瞥見她腿間又冒出一股淫水,他答道:“是,爹爹就想肏你這亂噴水的騷洞。”
“啊啊,那爹爹都插進來呀。”心柔體內隻含著一半,又想要全根沒入了。
他卻噗的一聲拔出去,坐了起來,在床尾看她淫浪的赤裸樣子,說道:“把腿敞開。”
心柔翹著大奶,聞言張開雙腿,被他看著身下騷穴,想象洞口一定是肏的通紅,還有濁液湧出,甚至有一大片水跡。
然後就看著他把手指插了進去,咕嘰咕嘰水聲蕩漾,心柔垂眸,呼吸漸濃,口裡喊道:“爹爹,用那個......嗚嗚嗚。”
趙景山由一指加到三指,雙眼盯著她的小洞,奸弄她柔軟裹吸的內壁,摳出許多渾濁的淫液,淅淅瀝瀝流在床上,看差不多了,才問她:“乖柔兒,要爹爹用哪個?”
心柔被插得發癢,嘴裡嗚咽求他:“嗚嗚......爹爹的肉棒,爹爹的雞巴,捅進來。”
他終於把碩大的柱體推到她腿心,心柔呻吟著湊臀,一挺一吸,又緊緊黏在了一起。
“逼裡都是水,又緊又騷,這下可舒坦了?”趙景山掰著她腿邊肏邊問。
“嗯嗯,舒服,爹爹......”心柔咬著唇,哼哼唧唧,還主動掰開穴肉給他看,“再深些,裡面癢......”
“好,乖乖,自己扒開些,爹爹才能肏的更深。”趙景山喘息粗重,被肉洞含的欲望深重,更是愛她主動打開自己的樣子。
心柔於是聽話地兩手一直掰開兩瓣肉唇,顫著身子讓他沉腰聳動至更深處的小嘴,她纖細的手指間或碰到他忙碌進出的火熱雞巴,又激起幾波熱浪。
心柔很快又吟叫著噴了,連接處滋滋冒水,滿手滑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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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讓他們在這裡大do特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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