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被嚇了一跳,視線移過去,破開的匣子裡赫然是幾根大小不一的假陽具,小的如同玩具,大的卻如真的男子性器一般,長約六寸大小,龜頭碩大,有棱有莖,極為逼真。
兩人動作停了下來,這些物什和方才書裡畫的都很像,趙景山俯身拿起來,端詳一瞬,問貼在他身前的兒媳,“先試試這個?”
心柔咬著唇,方才看書的時候已經心癢難耐了,這下還有這些裡面提到的東西,心動著想試一試深淺。點了點頭,口裡說道:“爹爹,這會不會是先前的主人看了書去定做的?”
趙景山拿起一根溫潤的玉製假雞巴,看著是嶄新的,和他的大小相近,將自己從兒媳體內抽出來,慢慢將這根東西在濕軟的穴外蹭了蹭,說:“有可能,也說不準,這寫書的人就是原本這裡的人。”
心柔忍不住順著遐想,好奇道:“那萬一,裡面描繪的事情也是真實發生過的呢?”
趙景山笑了,操弄著雞巴在她穴口逗弄,又捏著她精巧的下巴啄吻一下,輕聲道:“極有可能,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像你我這樣的,也不少呢。”
他年輕時在外面也聽過不少奇聞異事,曾聽聞有人將自己不倫的閨房秘事記錄下來的,今日也算是品讀了。
“啊......”心柔被猝然插進來的假雞巴弄的渾身一抖,這東西比爹爹的肉棒還堅硬些,但沒有想象中的涼,觸感溫潤,還真是獨特的感覺。
“乖乖,怎麽樣?比爹爹的如何?”趙景山緩緩握著柄尾插弄,看她舒爽的樣子,忽然有些嫉妒。
“嗚嗚......這是死物,自然不如爹爹的......有趣味......啊啊......“心柔被猛烈的進出,嬌乳晃動,攀著公爹的脖子時看到他隱藏的神色,連忙嬌聲討好。
“當真?”
“自然是真的,啊嗯......爹爹輕些......“
兒媳嬌嬌喚著,趙景山看著那不屬於自己的硬物在她體內肆意進出,他手一松開,那東西居然沒掉出來,女子張開的腿間懸吊著一根兒臂粗的假雞巴,還被不停夾著,真是淫蕩。
他將她抱至他先前坐過的椅上,兩腿放至扶手,她敞開著,腿心豎著一根巨物,趙景山身下堅硬如鐵,啞著嗓音指揮她:“柔兒,自己弄。”
“啊啊......爹爹......不要。”
心柔不明白他怎麽不管自己了,看他手掌擼弄著自己的雞巴,卻不管她,只是盯著她淫靡的腿心。她癢的受不了,隻好探下去,纖指捏著尾部一下下進出。
心柔臉紅的滴血,被公公肏屄就算了,又被一根假雞巴肏了,現在還要自己拿著肏。
可是好熱,好漲,身體是無邊的快意,她甚至能感受到騷穴裡滴落的水珠,淅淅瀝瀝流到椅座上,多的還湧入了地面,她可以掌控著這根東西,到每一處刁鑽的角落,肉壁瘋狂的被撐開,又緊緊含吸,十足舍不得放開這根東西。
趙景山安慰著自己的下體,但手掌給他的刺激完全不如活色生香的小兒媳,看她沉迷地坐在那裡入著自己,身下已經匯集了一灘明亮的水漬,甚至那小屄時不時又要噴出一股,又激動又難耐。
眼看著又吹出一大股水,甚至濺在他身上,胸膛上,兒媳終於泄了口氣,手指再捏不住,任由那假雞巴垂落腿間。
趙景山湊上去將她摟住,問道:“爽暈了?騷貨。”
心柔有氣無力哼哼著,卻還記著要安撫他,手指撫摸他的肉柱,低聲叫他:“爹爹......”
“要不要再來一根,那根黑色的怎麽樣?”他故意問道。
“嗚嗚......不要了......不要。”心柔看見那根黑色更粗一些的,看著就可怕,更何況她剛泄了一大堆淫水,哪裡敢要。
“柔兒被肏累了,那爹爹的雞巴是不是也不要了?”他看著她問。
心柔剛在他面前用了假的物什,他下面又梆硬,絕不能喜新厭舊,連忙扭著腰主動道:“要,爹爹的當然要......爹爹進來。”
“自己扒開屄。”男人盯著她腿間。
心柔隻好把這根假東西放在一邊,挪了挪臀肉湊更近一些,手指扒開濕滑不堪的肉瓣,露出內裡粉紅的騷肉,迎接道:“爹爹......肏進來,喂柔兒的小屄。”
“嗯,乖乖,騷死了。”
趙景山心滿意足插進去,感受著內裡的裹吸,又還嫌不夠拍她屁股,“好好夾,剛才夾著假雞巴那股勁兒呢?”
心柔委委屈屈,嗚嗚咽咽,分辯道:“用力了.....爹爹,嗚嗚嗚夾不住......”
“為何夾不住,屄壞了?”
“嗯嗯柔兒不知......肏太多了......”
今日確實肏的有些狠,但趙景山知道她的本事,一邊進入一邊狠狠蹂躪她緊彈的小屁股,沒一會兒越夾越緊,進出又變的困難,所幸有許多水,進出間很多趣味,直弄的她又噴了三回才射在她股間。
這一日弄了多次,兩人都沉溺其中又暈頭轉向,最後才去一同沐浴,心柔體內殘留了許多液體,在浴桶內被公爹修長的手指摳弄出來時,渾濁了整桶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