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漸深,心柔沐浴後在屋裡坐著,她已經有些累了,但她的夫君第一日回來,除了午時用飯見了一面,她若是直接去睡總是不合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柔還是耐著性子在這裡等著。
不多久,趙烜在小廝的攙扶下從門外進來,帶著酒後的含糊沙啞:“柔兒。”
心柔剛沐浴完,不是很想靠近,示意一旁的丫鬟扶住他,蹙眉道:“怎麽喝了這麽多?”
“少爺今日高興,被張公子多灌了幾杯。“那小廝答道。
“都醉成這樣不如就近宿在外面就好了,何必再折騰?”
“這,方才張公子也說來著,少爺還是想回來......”那小廝沒想到大奶奶毫不在意的樣子,也有些局促。
這時趙烜一手卻抓住了她,斷斷續續說道:“對,柔兒,是我要回來的,你是不是......很高興?”
心柔隻好扶著他,敷衍道:“高興,夫君在外一天,洗一洗吧,我讓如月去備水。“
“好,那你伺候我沐浴。”他雖有些醉,但清明還在,手上用力將柔軟的女子拽入懷裡,嗅著她發絲的清香。
那小廝連忙退下了。
心柔猝不及防被他抱緊,心下發虛,她寢衣寬松,被公爹吃過的乳上紅印猶在,乳頭還腫著呢,就怕被他瞧見。
她攏緊衣物,對他笑了下,小聲說道:“我,我身子不適,叫個你原先的丫頭來伺候你吧。”又軟下嗓音問了句:“好麽?”
“不好,柔兒你是不是又在試探於我?我以後不會亂來的,不要別人。”
說著,趙烜挨上妻子的臉頰,肌膚紅潤,柔膩生香,他視線有些模糊,燈下看美人,更顯俏麗,忍不住柔聲道:“柔兒,快一年沒見,你更美了。”
眼看著唇就要湊上她,心柔忙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厭煩他怎會變得如此纏人,心下嫌惡,嘴裡道:“滿口都是酒氣......夫君有什麽話洗完再說可好?”
趙烜覺得她有點嫌棄自己,不甚高興,但昏沉的大腦又為她的嬌軀和聲音著迷,磨蹭了半晌還是自己進內室洗了。
洗完出來更清醒了些,趙烜看著自己的妻子站在那裡,楚楚動人。
他方才不是違心說些蜜語,今日第一眼見她,就發現了她氣色極好,身形更婀娜有致,肌膚吹彈可破,看來這些日子過的不錯。
他實則對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他走前,她那時小產不久,整日鬱鬱寡歡,容色灰黃,對他冷顏相待,他從來不是願意熱臉挨個冷巴掌的人,何況他兩個孩子都沒有了,他不氣憤不難堪麽?
外面對他笑臉相迎溫柔小意的女子一大堆,他何必委屈自己?
但是在外久了,不免覺得那些女子都大同小異,外室也好,小妾也罷,睡一睡哄一哄是很可人,他自覺分的很清,要想家宅安穩自然是稱心的妻子更重要,回憶剛成婚時的種種溫情,他覺得這次回來順勢哄哄她,重歸於好是個不錯的主意。
大不了他往後收斂些就是了,何況她現在美貌更甚,側面看去沉甸甸的奶子極為誘人,真是合他心意。
想起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與她交歡,內心更火熱了起來。
趙烜走上前,攬住她的一隻肩膀,溫聲道:“等久了吧?陪為夫去歇息吧。”
“夫君也知道,我這兩日腰疼還未好全,還是分開睡吧,床褥已叫下人拿過去了。”心柔說完就要離開。
“哪有夫君一歸家就分開睡的道理,今晚不對你做什麽,安心。”他笑著,靠近她臉上一吻,氣息濕熱:“就親一親,如何?”
不等她反應,他又埋首去她脖頸間啄吻,循著精巧的下巴頦兒,親上他垂涎已久的紅潤小嘴,“唔......好香。”
心柔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內緊張,上一次對她如此親密的是他爹,她的公公,可面前抱著她的男子早已叫她陌生,她如何願意?
心柔向後仰著身子,掙扎著使全力推開了他,語氣不再和緩:“這麽晚了,身子乏累,沒有心思做這些,我去旁邊睡。”
趙烜還氣喘籲籲,眼神透著渴欲,連忙拉住她衣袖不放她走,頓了頓,問道:“你是不是還在怨懟我?”
“怨你什麽?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夫君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也盡力盡到我的職責,我想去睡了,夫君不會不讓我安眠吧?“
“柔兒,這些日子你辛苦許多。”趙烜還是將語氣放緩,告誡自己要有耐心。
辛苦?心柔心內冷笑,確實辛苦,他一定不知道她昨日剛與公爹晝夜顛鸞倒鳳,辛苦的今日一早差點下不來床吧。
他還在遊說,“你要知道,我最在乎的還是你,旁人......”
心柔直接截斷,“既然說到旁人,我也想問,夫君怎麽沒有帶你的外室和孩子回來?又或者帶回來了只是瞞著我?”
趙烜就知道她會吃醋,帶著些自負安撫道:“外室就是外室,本不配帶回來,柔兒,我最期盼的是你生的孩子,是我們的嫡子。”
他覺得他態度已經十分分明,見心柔無動於衷,又補充道:“爹也希望我們這次能好好的,你一向孝順,今晚不要傳他耳朵裡叫他操心了,快來歇息。”
心柔難以相信趙景山會說這種話,口氣冰涼了起來:“爹爹和你說什麽了?”
“自然是希望我們好的話。”
趙烜也失了耐心,語氣煩躁,欲要強行把她再度拉入懷裡。
心柔不想與他多言,喉間哽了一股氣悶,快速道:“我早已習慣自己睡了,怕吵著夫君,今晚先各自睡吧,公爹也不至於關心這種事。“
說罷提著裙角轉身走了,趙烜這一整日也是累了,開始惱她不知好歹,又覺她寒著臉胸脯起伏的樣子也是極美的,罷了,耐心些,先嘗嘗她的味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