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在公爹的內室待了半日,到了晚上屏退下人一起用飯。
心柔下唇還有些腫脹,不敢吃熱食,況且晚膳她向來吃的不多,隻慢慢夾一些鮮美的筍片吃。
趙景山看她慢吞吞吃飯的樣子,夾一塊魚肉喂給她,看著她小心謹慎,檀口張的圓鼓鼓,他忍俊不禁,問道:“還疼的厲害?”
心柔瞥了他一眼,“好些了,這不是怕再燙到嘛。”
想到正事,心柔問了句:“爹爹,鄰縣那鋪子的事兒,可是鬧得很大?”
趙景山眉心一皺,“本該是小事一樁。”
“那趙烜還未回來,是有別的事?”
心柔倒不是真的關心他,只是他本該今日就能回來,事出反常,盡管他不在她輕松許多,但許是心虛不安,她知道他的動向才能安心些。
“許是被耽擱了,明日一早著人去看看。”趙景山從她的面色也能略知一二她的想法,於是說道。
但他本能不想看兒媳費神思索他那長子的事情,自從趙烜回來,他與她相處總是不多,心柔更比以往小心翼翼不與他多接觸,他看著他們成雙成對出現都很是不悅,這隱秘的佔有心思盤旋已久,卻難與人說。
當下又給她喂了一口水晶冬瓜餃,正色道:“別想他了,多吃些,腰又瘦了。”
心柔聞言,低頭以手丈量自己的腰,有麽?
用完飯,心柔想著已經在他這裡住了一天一夜,雖然內心愛和他在一起,但還是不敢太明目張膽,便說要回去。
趙景山卻攬著她細腰,不肯放渾身軟香的兒媳走,勸道:“回去也是無事,就待在這裡。”
心柔有些掙扎,“爹爹,我怕有人......”
“怕什麽,這裡伺候的都是爹爹的人。”趙景山說著有些果決,“再說,就算被人發現,爹爹也會護著你。”
心柔本來心就不堅定,看著他,眼裡是含情脈脈,“如果可以,我也想每日都和爹爹在一起。”
趙景山輕拍她的背,輕吻她美麗的眼睛,柔聲道:“會的,不要怕,今晚就要和爹爹睡一起。”
心柔聽他有些專橫的話,笑了出來,“爹爹怎麽這麽粘人?”
“昨晚睡了一夜,枕間都是你的發香,你要是走了,豈不是叫爹爹孤枕難眠?柔兒不會這麽狠心吧?”趙景山捧著她的臉誘哄。
心柔隻好抱緊他,故作為難道:“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陪陪爹爹。”
“乖寶兒。”趙景山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夜深人靜,屋內照映著一團燭火,暖黃清幽。
兩人上了床,往常必然是要親到一起的,魚水之歡時總愛最親密相融的舌尖嬉戲,唇舌翻攪,現在趙景山看著兒媳紅嘟嘟的唇卻是不敢如往常一般肆無忌憚地親了。
怕她再被碰到疼痛,只是輕貼了貼,便拉她在胸口靠著。
心柔醞釀了一會兒睡意,拉著他手軟聲道:“爹爹讀書給我聽。”
趙景山隨手拿了一本詩集來讀,靜悄悄的,耳邊隻余他輕緩柔和的讀書聲,嗓音醇厚深沉,如質地優良的玉石輕敲,心柔漸漸聽不進他讀了什麽,眼睛閉上,朦朧間那股音色氣息纏綿,揮之不去。
心柔再次醒來時,是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兩條細嫩的腿被折上去,伶仃腳腕掛在肩頭,宛如青蛙一般暴露著中間的細縫。
“啊......爹爹......”心柔腿被趙景山按著,話音還帶著夢中的嬌憨,身下卻已經撲哧撲哧冒水,內壁一浪又一浪的江水碾過,猶澆不滅下腹被點燃的烈火。
“乖乖......睡夢中又發浪了......噢......”男子挺腰撞擊柔軟腹地,看著那道殷紅的肉縫不知滿足地吃著他的肉具,心尖下腹俱是滿足。
心柔嗚嗚叫著,盡管被撞得宛如一團軟泥,卻還記得是他惡人先告狀,“爹爹胡說......人家好好睡著,被爹爹肏醒......啊啊好深......”
趙景山笑了,緊實的腰腹一刻不停,手抓著身下嬌嬌的腿,只能眼觀賞她飽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蕩,口裡道:“小騷貨,倒是睡得沉,你方才做夢都喊著爹爹,還拿小屄蹭爹爹,忘了麽?”
心柔臉紅的滴血,依稀是做了跟爹爹有關的夢,她忘記了細節,隻記得肉穴裡那種酥麻飽脹的感覺,似真似假,難以分辨。
她下面緊縮,口裡低低叫著,仍舊不敢相信,“嗚嗚......爹爹騙人,我不記得......啊啊”
“爹爹方才脫下你的小褲,淫水粘的都拉絲了,沾了一手......好緊......“趙景山一邊回憶著,一邊更用力肏開夾得緊緊的肉穴。
“啊啊啊......好羞,爹爹壞......”心柔聽他描述如此詳細,眼角一瞥,她睡前穿的小褲就在一邊,揉成一團,不像乾爽的樣子,她羞赧地叫出一聲,雙手捂臉。
趙景山忍不住笑,帶起胸腔震動,騰出一隻手將她手移開,哄道:“羞什麽,小屄都被爹爹肏熟了,面皮還這麽薄,乖乖,自己抱著腿,爹爹讓你更快活。”
心柔起先不肯,又逐漸在他的誘哄中,哭叫著自己抱住雙腿,將熟紅的屄穴裸裎相對,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插入插出,蠕動的豔肉被帶出來,裡面全是水,又被壯碩的龜頭狠狠蹭過,碾過,撲通一聲再插進去。
“啊啊啊......好深,爹爹太粗了......”女子的淫叫聲伴隨著插弄聲,床榻上一片火熱。
趙景山在她繃緊的屄肉內不斷下沉又抽出,感受著內壁熱情的裹吸,像是要被咬斷,真是一口饞嘴的浪屄。
他啪啪拍了幾下穴口,啞聲道:“騷屄將爹爹咬的好緊,柔兒感受到了嗎?”
“啊啊......感受到了,要爹爹,爹爹大力些......要尿了......”
淫液噴濺了一床,心柔股間都濕了,水柱呲出來淋到兩人的小腹上,一水的光滑,趙景山擦了一把,濕滑的手指去揉她凸起紅腫的花珠。
“嗚嗚......爹爹,爹爹,真的要尿了......嗚嗚嗚”心柔急喘一聲高過一聲,已經流了好多水,晨起的衝動快要壓製不住。
“尿吧......乖乖,被爹爹肏尿多次了,很爽的,是不是?”趙景山雞巴被不同程度的夾縮,快活到要上天,隻想狠狠肏弄胯下這汪水嘟嘟的肉穴。
“啊......”心柔急叫了一聲,再憋不住,下腹湧出了一股溫熱的尿液,伴隨著水聲,一股濃厚的白濁也射了進來。
“唔......”緩了一會兒,趙景山拔出尺寸些許回縮的肉柱,看那穴口一團混亂,紅紅的,軟肉亂翻,白漿熱液橫流,他手指撥弄兩下,喉結輕滾。
心柔胸口急速喘著,腿抱不住,胡亂癱軟在兩邊,又被插尿了,這次還是在爹爹的床上,下腹的熱燙歷歷在目,她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
男子滾燙的呼吸和吻纏上來,“寶兒......”
他還記著她下唇的小傷口,只在她唇角輕啄,偶爾舌尖探進她嘴裡吃她的舌頭。
心柔眨了眨眼,需要更多的撫慰,嘟著紅唇索吻:“爹爹......好過分......”
“沒事的,柔兒太舒服了是不是?柔兒哪裡都香,爹爹喜歡......爹爹吃吃小嘴,乖。”趙景山甜言蜜語安撫,舔吃她的小唇,輕含下唇,含糊著不忘問:“這裡還疼嗎?”
經過一夜早不疼了,心柔更緊地貼他懷裡,纖手撫他胸膛,唇湊上去,嬌聲軟語:“不疼了,爹爹好好親......”
趙景山笑的更暢快,如她所願將她小嘴裡裡外外吃了個遍。
外面如月偷偷敲門來報信,說大爺回來了的時候。
心柔正衣襟大敞,袒胸露乳在公爹懷裡,勾著他的脖頸吻的難舍難分。
床鋪被弄髒了,趙景山抱她洗了洗,兩人挪至一邊的軟塌,給兒媳穿衣。結果穿衣過程不太順利,似乎因為昨日沒怎麽親吻,心柔再次愛上了這種唇舌間互吃口水的親密遊戲,時不時勾著他,在他臉上親親啄啄,又冷不丁在他唇上咬一口,或是用那軟嫩粉紅的舌尖去舔他,叫人如何頂得住。
小衣穿了一半不穿了,肥嫩的奶尖被男子大掌揉住,二人頭靠頭,舌尖相抵,親的嘖嘖作響,水聲蕩漾。
聽到如月在門外著急的催促,心柔才堪堪收回了酸軟的舌尖,吞吞口水,把奶子奪回來,媚聲道:“爹爹別親了,快放我回去。”
趙景山歎息一聲,給她系好衣帶,擦了擦唇瓣,才放她回去。
心柔檢查了一番,帶著如月腳步匆匆地回去,撞上了正從外院進門的趙烜,堆起幾分笑:“夫君回來了?”
趙烜風塵仆仆,看著一大早水潤嬌媚的妻子,問道:“去哪裡了?”
心柔輕描淡寫道:“給爹爹請安呀。”
趙烜一笑,拍拍她手臂,“你倒比我還孝順。”
心柔與他錯開身,看著他先進去,笑意仍未散去,她剛走得急,大腿發酸,穴肉也未合攏,還殘留著爹爹的白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