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赤裸著的兩人搖搖晃晃,腿股交疊,活像春宮圖裡的畫面。
漸漸的,心柔覺得腰腿酸脹,頓住向前搖的屁股,猛的夾住體內的肉棒,“爹爹,換個姿勢吧。”
趙景山被她吸的差點收不住,拍了一掌她亂動的臀,“慢些。”
哦,心柔抱歉的撫了撫受驚的那一條長棍。
他也正有此意,慢吞吞道:“依你,自己換吧。”
她於是手覆上肉棒,將還埋在洞內的一大半輕輕抽出,黏稠的汁液從自己體內流在榻上,隨後轉過身子,跪伏在他身前,塌腰翹臀,撅起屁股送至他面前,回頭問道:“這樣好不好?”
這樣的姿勢,她不算豐腴的屁股都豐腴了起來,更別提那向他大剌剌敞露的滴水的粉穴多麽勾人,還問他好不好?
趙景山被她赤裸裸的勾引弄的血氣上湧,掐著她嫩滑的屁股刺進去,狠狠地進出了幾十下。
心柔被他頂的前後搖晃,連忙穩住身體,聲音破裂:“爹爹,慢點呀。”
他隻伏在她背後,一下下頂的用力,手向前去揉弄她呈水滴狀的奶子,“故意張著小屄讓爹爹肏,是不是?”
“啊啊嗯...爹爹喜不喜歡?”
“喜歡...你這裡好暖...水乎乎的...”他舒爽極了,手滑下去撫弄她露在空氣中的陰蒂,隻覺在她身上得到許多從未有過的爽意。
“嗯嗯...爹爹...別離開我...”她縮在他懷裡嬌嬌的要求。
“嗯...爹爹疼你。”
他終究破了循規蹈矩之途,在自己的兒媳身上釋放了無盡的欲望。
這個姿勢入的又深又重,不久後,她哀叫一聲,潮水衝出。
趙景山抽出肉棒,由著她的淫水噴灑在肉棒上,等她泄完,濕漉漉的東西複又插回去,猛戳幾下,將精水射在她體內。
弄了許久,心柔腿軟的支撐不住,終於趴在了榻上。
滑膩的肉棒也隨之掉了出去,趙景山看她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笑了笑,也累了,就著交疊的姿勢也趴在她背上,他的肉棒垂下來夾在她腿間,疊抱在一起,他親了親她微濕的後頸。
濃烈的交合過後,兩人靜默的抱著,悄然望著窗外的光,有片刻的失神,原來日頭都快要落了。
趙景山有些恍惚,往日來莊子裡,隻覺日光悠長,閑雲野鶴,可緩緩度過。
原來像今日這般度,又是如此之意外的快。
但這般與她親密地躺著,好似與她之間間隔的十多年,也在此刻迅疾的掠過了。
他漫無目的地想著,覺得自己有些臨近不惑的愁思了。直到身下綿軟的人動了動。
“爹爹,冷了。”心柔摸了摸發涼的雙肩,情熱褪去,感受到了涼意。
趙景山於是起身,她的衣物被丟在了書案上,隻好先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兩人裹在一件衣內,依然親密無間。
心柔爬起來,趴著太久,壓到了她胸前的兩團玉兔,她難捱的輕呼一口氣。
趙景山見狀,問:“壓疼了?”
“嗯,爹爹給我揉揉。”她無力的靠在他胸口撒嬌。
他甚好說話,輕輕揉撫受了壓迫的軟嫩,還憐愛的啄了兩口櫻紅的奶尖。
想起一事,他問道:“柔兒,你...可要飲避子湯?”
尋常府內的妻妾自是不用多說,可他們這有悖人倫的關系,長子趙烜又出了遠門,萬一有孕,著實說不清。但私心裡,他又覺得若再有一個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心柔愣了下,搖頭道:“爹爹,不用的。我...很難有孕。”
從前因趙烜而小產的那次,對她的身子傷害極大,大夫隻告訴了他們夫婦,趙景山卻不知。
趙景山如今得知,看著懷裡表情平靜的兒媳,湧起了更多的心疼,趙烜花名在外,自由浪蕩,唯有這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兒媳,默默承受了許多。
他不由得抱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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