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孟柒知道上一任孟婆的所有瘋狂都是源自於一場失敗的愛情,他不懂,但是他知道孟陸有的時候是討厭自己的。她給他穿上紅裝,讓他與整個世界失去交流,解刨後也不會理會他的痛楚。
那個男人給予了她一切美好的期望之後拋棄她,愛上了其他人。
自那以後孟婆就偏執到了瘋的地步,她在培養出新的繼承人之後便選擇喝下自己親自調製的孟婆湯,忘記一切重新開始。
愛是什麽?
孟柒以前不懂,但現在只要看著江小音他就隱隱能夠明白那到底是什麽。
做愛是承諾,性器的結合是永遠都不能反悔的決定,不能確定永遠就不要去開始。孟陸所有偏執的思想都在潛移默化之中根植進了孟柒的思想裡。
永遠這個詞江小音從來都是不信的,就連生命都是有保質期的愛情又何來永遠之說。
但這一刻懷著美好的期望相信一下也並不會有什麽損失。
“要說話算數。”江小音隔著黑布看向孟柒,即使眼前一片漆黑她也能想象到男人是用何等認真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她說:“進來吧。”
濕漉漉看起來其實是有些糟糕的小穴被算是陌生的陽具慢慢填滿,對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孟柒來說江小音的一切都不陌生,絲毫沒有第一次該有的生澀,他一點點擠進去肉棒,在她潤滑度足夠的花穴裡開始抽插起來。
簡簡單單的插入和抽出,比起陰莖的舒服他現在更喜歡和江小音十指相扣親吻著她的嘴唇。
身體已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從身到心的愉悅讓孟柒像是患上了肌膚饑渴症一樣地想要時時刻刻都能和江小音貼在一起。親吻她,擁抱她,永遠都不放開她。
“小音。”
“嗯?”
“你也不可以離開我,不然我就把你做成標本永遠放在我身邊。”
什麽?!!!!!
孟柒把江小音操到了高潮,他把精液射進她的小穴裡,他親吻著她的嘴唇把她留給下一個人。
但江小音的思緒還停留在自己會被做成標本上。
這是恐嚇吧?這是精神家暴吧?她是不是應該報警?要命,其他男人會不會也這麽想過?
“你有沒有想過把我做成標本?”拉住過來抱她的男人,江小音在摸到衣服之後就知道這個人是崔玨了,“崔玨,你聽見孟柒他剛才說什麽了嗎?!”
“我聽見了。”
崔玨轉頭看了一眼孟柒,在得到男人毫不在意的目光之後,他摸著江小音的腦袋把她翻過去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
“我沒想過把你做成標本。”男人揉著江小音的屁股,例行公事一樣地伸手拍了她幾巴掌,“我想過把你用鐵鏈子拴起來栓在我的房間裡。”
你堂堂一個濃眉大眼的判官,怎麽可以想這種事情!
“你你你......你們都是變態!”江小音生氣地一口咬住嘴邊的床單。
“別咬被子,髒。”
崔玨又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嗯......”屁股被拍著江小音舒服地悶哼了一聲,然後她小聲吐槽道,“我連你們的雞巴都吃過了,還有什麽好嫌髒的。”
“恬不知恥。”崔玨掐住江小音的腰,拎麻袋一樣地把她的臀部拉高讓她跪在床上。
“你還操我打我屁股,你更恬不知恥。”
眼睛被蒙著看不到崔玨的黑臉之後,江小音就莫名增加了很多勇氣。
崔玨額頭上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掃視了一眼周圍,他拿起一個大小合適的毛絨玩具,把它毛茸茸圓柱形的胳膊對準江小音這個不知羞恥的騷穴就塞了進去。
在毛絨玩具一接觸到穴口的時候,江小音就慌了。
“崔玨?!崔玨你幹什麽?啊啊啊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
“別亂動。”
男人毫不留情地拍幾巴掌江小音的屁股,等它被自己拍得泛紅才停手繼續往小穴裡塞毛絨玩具:“是不是覺得今天還有其他人在,所以就有底氣了?”
“我沒有......”
毛茸茸的玩具被崔玨掰開她的小穴一點點塞了進去,上面的毛毛不停刷著她的蜜肉,稍微一蠕動她都能被軟毛刷得又癢又舒服。
“不要塞了...啊啊啊...崔玨我知道錯了...不要了...嗯...好癢...啊啊...會死的......”
“把它堵住你就不會亂發騷了。”
一直到毛絨玩具的整個胳膊都被崔玨塞進去,他才停下動作把陽具抵在江小音的後穴上。
“啊啊...你欺負人...崔玨你欺負人......”江小音的臉就這麽埋在被單裡,她撅起來的屁股不安地開始顫抖起來。
她以後要怎麽面對這些毛絨玩具啊。
沾著不少淫液的後穴很輕易就被崔玨操開,雞巴被他一插直接到底的刺激讓江小音夾緊毛絨玩具直接爽得軟在床上。